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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想规模化,赚大钱,工艺细节肯定要改进,林焱心中也有了一些初步的规划,
若能跨出这一步,小地主秒变大财主,一切都看今日的效果,不错,林焱将玄妙涵兄妹作为了第一批试喝的客户。
“咦,好特别的味道,林兄这又是何物?”
林焱把一坛蒸馏后的白酒,放在二皇子玄尚义面前,不用解释,一股浓烈的酒香已经扑面而来,
二皇子兄妹俩同时被这香味吸引,玄妙涵还偷偷的咽了口水。
“尚兄,妙涵小姐,林府条件简陋,只能亲自酿酒招待两位,请品尝”
一杯浓烈的白酒,如涓涓细流,一线入杯,酒花溅起的涟漪荡起阵阵清香,
“尚兄,妙涵小姐,请”
“林兄请”
妙涵小姐小抿一口,满嘴酒香,入口略有辛辣,下喉如同滚烫,腹中一团火烧,略有不适,轻微咳嗽。
二皇子玄尚义,一杯入肚,感觉到了这酒浓烈的暖意,浓醇,厚重,火烈,口感舒适。
白酒入口的感觉,犹如三冬暖阳,笼罩在全身,清冽爽口,纯净而不寡淡,琼浆玉液一般,
二皇子瞬间感觉以前所饮白酒,如清水一般无味,果然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“林兄,好酒,”
二皇子感觉热血沸腾,妙涵公主脸色微红,兄妹二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
大玄皇室也没有如此好酒,要给皇帝老爹弄一点,博取欢心。
“尚兄客气,你和妙涵小姐,多喝几杯,林某再烤些肉串和菜品,”
“林先生,真乃天人,我和二哥有口福了,”
玄妙涵微红着脸,夸赞林焱,眼中时不时的冒着热切的光芒,也不知道是冲着美食,还是奔着林焱。
“有劳林兄了,四妹,今天放开了吃,二哥陪你,”
“我敬二哥和林先生一杯,”
玄妙涵主动举杯敬酒,三人一饮而尽,四公主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温文尔雅,多了些豪迈,果然是酒桌文化最能拉近人之间的好感。
一杯复一杯,酒香夹杂肉香,尝过了羊肉串,林焱又弄出新花样,各种烤菜,烤饼,烤鱼,烤鸡翅,
站在不远处的侍女佩儿,已经和旁边的护卫不知道吞咽了多少次口水,
“死林焱,没看见我们还在旁边看着嘛,一点都没礼貌”
佩儿馋了,心里吐槽,郁良则是被浓烈的酒香,勾起了馋虫,
“这个林先生,果然与众不同,自己出入王府和市井,流连各种勾栏瓦肆之间,从未品尝过如此琼浆玉液”
林焱感觉三人已经达到了预想的状态,于是看了看身边的护卫和侍女,
“小芸,你给各位客人每人倒一小碗酒,拿两串烤肉,尝尝鲜,见着有份”
林焱的话刚说完,小芸带着几个下人已经开始了,分酒是如此的熟练,仿佛做过很多次一样,
小芸她们早就被勾起了馋虫,就等林焱一声吩咐,这种预期,已经被期盼了许久,
她知道自家少爷肯定会给众人品尝,少爷的身姿更加伟岸而迷人了,小芸内心默默的算计着这些酒能卖多少银子。
随着众人饮酒,吃串,肃静的场面完全失控了,早就被这种极品琼浆和新鲜的吃法吸引了,
队列乱了,好像是酒肆一样,气氛一下烘托起来,二皇子和四公主看了一样,也没有说话,
众人都开始沉寂在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中,侍卫们还在窃窃私语,互相探讨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,林焱很有成就感,市场调研情况非常满意,商业计划可以尝试。
《涉政,不想当官,只想做个小地主林焱玄妙涵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若想规模化,赚大钱,工艺细节肯定要改进,林焱心中也有了一些初步的规划,
若能跨出这一步,小地主秒变大财主,一切都看今日的效果,不错,林焱将玄妙涵兄妹作为了第一批试喝的客户。
“咦,好特别的味道,林兄这又是何物?”
林焱把一坛蒸馏后的白酒,放在二皇子玄尚义面前,不用解释,一股浓烈的酒香已经扑面而来,
二皇子兄妹俩同时被这香味吸引,玄妙涵还偷偷的咽了口水。
“尚兄,妙涵小姐,林府条件简陋,只能亲自酿酒招待两位,请品尝”
一杯浓烈的白酒,如涓涓细流,一线入杯,酒花溅起的涟漪荡起阵阵清香,
“尚兄,妙涵小姐,请”
“林兄请”
妙涵小姐小抿一口,满嘴酒香,入口略有辛辣,下喉如同滚烫,腹中一团火烧,略有不适,轻微咳嗽。
二皇子玄尚义,一杯入肚,感觉到了这酒浓烈的暖意,浓醇,厚重,火烈,口感舒适。
白酒入口的感觉,犹如三冬暖阳,笼罩在全身,清冽爽口,纯净而不寡淡,琼浆玉液一般,
二皇子瞬间感觉以前所饮白酒,如清水一般无味,果然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。
“林兄,好酒,”
二皇子感觉热血沸腾,妙涵公主脸色微红,兄妹二人对视一眼,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,
大玄皇室也没有如此好酒,要给皇帝老爹弄一点,博取欢心。
“尚兄客气,你和妙涵小姐,多喝几杯,林某再烤些肉串和菜品,”
“林先生,真乃天人,我和二哥有口福了,”
玄妙涵微红着脸,夸赞林焱,眼中时不时的冒着热切的光芒,也不知道是冲着美食,还是奔着林焱。
“有劳林兄了,四妹,今天放开了吃,二哥陪你,”
“我敬二哥和林先生一杯,”
玄妙涵主动举杯敬酒,三人一饮而尽,四公主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温文尔雅,多了些豪迈,果然是酒桌文化最能拉近人之间的好感。
一杯复一杯,酒香夹杂肉香,尝过了羊肉串,林焱又弄出新花样,各种烤菜,烤饼,烤鱼,烤鸡翅,
站在不远处的侍女佩儿,已经和旁边的护卫不知道吞咽了多少次口水,
“死林焱,没看见我们还在旁边看着嘛,一点都没礼貌”
佩儿馋了,心里吐槽,郁良则是被浓烈的酒香,勾起了馋虫,
“这个林先生,果然与众不同,自己出入王府和市井,流连各种勾栏瓦肆之间,从未品尝过如此琼浆玉液”
林焱感觉三人已经达到了预想的状态,于是看了看身边的护卫和侍女,
“小芸,你给各位客人每人倒一小碗酒,拿两串烤肉,尝尝鲜,见着有份”
林焱的话刚说完,小芸带着几个下人已经开始了,分酒是如此的熟练,仿佛做过很多次一样,
小芸她们早就被勾起了馋虫,就等林焱一声吩咐,这种预期,已经被期盼了许久,
她知道自家少爷肯定会给众人品尝,少爷的身姿更加伟岸而迷人了,小芸内心默默的算计着这些酒能卖多少银子。
随着众人饮酒,吃串,肃静的场面完全失控了,早就被这种极品琼浆和新鲜的吃法吸引了,
队列乱了,好像是酒肆一样,气氛一下烘托起来,二皇子和四公主看了一样,也没有说话,
众人都开始沉寂在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中,侍卫们还在窃窃私语,互相探讨。
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,林焱很有成就感,市场调研情况非常满意,商业计划可以尝试。
“这就是林焱的过人之处,与众不同,卓尔不群,咱们拭目以待吧,哈哈”
“殿下,还有,就是林先生起初动用一千亩地,后续的两千亩地直接租给原来的主人,签约,只收取五成收益,”
郁良警醒的看着二皇子,心想,“这么大的一口肥肉就白白让给百姓了,殿下就不想管管?”
玄尚义听后,稍作沉思,就开怀大笑,
“好,好 ,林焱果然俊杰啊,本王今日起可高枕无忧了”
“殿下,你这是何意?”
郁良不解的问,也不明白,自家殿下突然发笑,
“郁良,民间百姓说,拿人手短,吃人嘴软,你说呢”
“殿下英明,林先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,恭喜殿下,贺喜殿下”
郁良稍作思考,就明白,鱼儿咬钩了,那就不再是自由身。
消息如狂风夹杂着沙砾一般,横扫各方,远在云州的大皇子玄尚仁,也在分析林焱府院被围的消息,
京城包家,家主也在查看云州总督包不同的密信,
玄天城的皇宫御书房,皇帝玄疾驰看着大皇子六百里加急送来的奏章,听着大太监殷无双的各种消息奏报,
有云州的近况和突发情况,有大皇子派人秘访林焱的事情,同样还有凤鸣镇林焱府院被围,凤鸣醉酒坊开工破土的消息,
一时之间,喜忧交加,皇帝皱眉陷入了思考。
“少爷,原料仓已经动工,窑工已经按要求,烧制出砖石,木工已经按照要求,制作合格的竹筒模具”
凤鸣镇林宅,林焱在后院书桌上写写画画,身边是断了一臂的中年男子,
此刻断臂男子正在给林焱汇报最新的工作进度,为了答谢李老汉在关键时刻的呼声,
林焱将李老汉和他残缺一臂的儿子都委以重任。
“大李,回头给老李说,工程一定不能偷工减料,私下里物色一批踏实忠诚的年轻汉子”
“少爷,我爹他知道,不敢耽误了少爷的大事”
大李本来是上了战场,丢了一条胳膊才换的平安回家,因为残缺了肢体,平日里极度消沉,除了家里的农活,几乎都与外人断绝往来。
林焱给了大李新生,在这里他被林焱委以重任,监督各种施工进度,传达各项任务指示,
从内心来讲,大李视林焱为再生父母,不仅仅是名义上的东家和雇主,大李在林焱这里再次找到了自己的价值。
“你爷俩办事,我还是很放心的,就是人手不够啊,以后事情会越来越多”
林焱发愁的感叹到,目前开工,基建,模具,砖石,木工要同时跟进,运输车队,也要同时启动,
林焱想着都头大,不尽再次皱眉发愁,
“少爷,不知道,你还需要什么样的人?”
“大李啊,干活的人不缺,缺的是你这样能办事还让我放心的人”
“少爷,小的不知当讲不当讲,我心中倒是有个想法”
大李一边尝试着问,一边还在心里反反复复的琢磨着那几个身影,
“奥?大李你说,别那么拘束”
“少爷,小的残废之体,多亏了少爷恩德,我想起和小人一同退役回家的几个老兵,都是身残忠厚之人,不知道…..”
大李说到这,看着林焱的神情,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应,心里一时间觉得自己唐突了,自己运气好,不能就强人所难。
林焱思索一番,看向大李,再回头看了看空旷的林宅和满桌面的草图,
“你去联络吧,一个要求,人要可靠,随后带来”
大玄皇宫御书房,皇帝玄疾驰坐在玉案前,双手揉着额头两角,最近连续出现的各种天灾,皇帝心力憔悴。
“大伴,云川省旱情严重,如今耽误了粮食生长期,秋冬季节肯定闹饥荒,老大,老二谁更能胜任赈灾事宜?”
“陛下,两位皇子都是人中龙凤,老奴看来都能胜任,也各有长短”
殷无双适当的观察着皇帝的表情,天家无私事,不能站队卷入派系,皇帝才是自己的遮阳伞。
“大伴说说看”
“陛下,老奴斗胆说两句,您听听就行,大皇子仁爱清高,注重名声,官场根系不广,下去赈灾只怕会很吃力,除非……”
殷无双停住了话,发现皇帝抬头注视自己,随压住了想要说的话,
“除非什么,你只管说,朕不怪罪你,这里也没外人”
“陛下,除非大皇子敢杀,能杀,否则地方官肯定会阳奉阴违,中饱私囊”
“大伴言之有理,那老二呢?”
“陛下,二皇子号称贤王,户部,礼部,兵部诸多官员都与二皇子以利相交,赈灾肯定事半功倍,就怕二皇子纵容属下和地方官,”
玄疾驰猛然抬起头,双目炯炯有神,注视殷无双片刻,思考刚才的话,
殷无双是武林高手,自然能感觉到皇帝的心动频率,心跳加快,有震惊和醍醐灌顶的感觉,
“大伴言之有理,朕作为父亲,审视自己的儿子,并没有作为皇帝,审视自己的臣子,他们长大了,是该考虑历练了”
“陛下乃仁主,皇家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,历代君王所不及,老奴是局外人,请陛下莫怪老奴多嘴,”
殷无双斟酌言语,说出了以上的话,评论皇子是大忌,大太监也是提心吊胆,
“大伴勿虑,朕是当局者,你是旁观者,能看的清楚明白自然是好事,墨卫监控百官和打探敌国消息,大伴需费心经营”
玄疾驰无喜无悲,很淡然的吩咐事情,听到殷无双的耳中,就变成墨卫该加大力度关注各大皇子了,皇家果然无亲情啊。
“老奴明白,”
“大伴,去找老大过来”
“遵旨”
御书房皇帝一人端坐发呆,
“老大,老二如此,那老三的势力范围又是哪些呢?吏部,刑部,工部,或许三人互有渗透吧,”
……
“启禀陛下,妙涵公主求见”
神游天外的皇帝被门口侍卫一句话唤醒,
“进来吧”
御书房是重点,非至关重要人物不能随便进入,可见四公主玄妙涵是深受皇帝喜爱。
“儿臣叩见父皇,”
“涵儿平身,特意找父皇是有什么大事?”
玄疾驰也是纳闷,四公主平时很少到御书房,舞枪弄剑大多在演武场,
“父皇,儿臣带来一份大礼,赠送父皇”
四公主笑嘻嘻的将一摞诗稿,放到玉案之上,并且急切的想知道皇帝老爹的表情变化,
“涵儿有心,父皇很欣慰……咦,不错”
皇帝无心的答复四公主,眼睛扫到诗稿上的内容,瞬间精神焕发,加快了翻动纸稿的动作,
“苍天不懂人情暖,冷眼赏花尽是悲”
“世事晦淡营苟,莫笑贪染铜臭,衣食住病行,东拼西凑,谁能潇洒拂袖?”
“仗义多是屠狗辈,负心最见读书人”
……
片刻之后,皇帝翻完了所有的诗稿,意犹未尽的开始回味,
“好,才情可嘉,诗句入木三分,涵儿的大礼,为父很是喜欢,不知是出自大玄哪位才子之手?”
皇帝炯炯有神的眼睛急切的盯着自己的公主,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迷茫和疲倦神情,
果然,皇帝是性情中人,我为诗狂啊。
“禀父皇,就是凤鸣镇那位林焱先生所写,儿臣返回凤鸣镇,无意间发现了此人大才,才情震古今,胸怀天下为己任”
玄妙涵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陈述,听到皇帝耳中,表情格外的丰富多彩,
皇帝感叹“我儿长大了,雏凤要凤舞九天了”
“此人,品行如何?才德兼备才是上品”
皇帝斜着眼,偷偷瞄着自己公主,总有点怪怪的感觉,
“父皇,林先生不愿为官,儿臣侧面了解,他对大玄的文坛和官场有独到的见解,宁可闲云野鹤,也不愿蝇营狗苟”
于是玄妙涵将林焱和她交谈说过的话,原原本本的给皇帝玄疾驰描述了一遍,
“啪”皇帝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,怒目中烧,这可把公主吓坏了,心想难道说错了话?
“此人,若不是狂的有资本,即是愚昧的没常识,涵儿怎么看?”
“父皇,儿臣与林先生接触二次,此人有大才,交谈中,多次指出大玄弊端,民生百态,非常了解百姓疾苦,该是有狂妄的实力”
玄妙涵想着交谈的一些细节,林焱有鞭辟入里言论,自然不是空谈,
“儿臣,虽是女儿身,但为国举贤,力所能及,林焱之才,比书院先生绰绰有余”
皇帝看着自家公主言之凿凿的态度,对林焱有了一些好奇之心,通过看到的诗句,就能说明此人是有才情的,
“涵儿,举荐有功,朕赏你自由出入皇城如何?”
“多谢父皇,父皇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了”
玄妙涵开心至极,本来束缚在皇宫大院中,不得自由,如今能够自由出入,那就是天大的恩赐,
高兴之余,公主却没有发现皇帝老爹有点笑的很不自然,那种老狐狸计谋得逞的尴尬笑,和她发自内心的欢笑,对比太大。
“启禀陛下,大皇子到”
“让他进来吧”
殷无双带着大皇子玄尚仁,进入御书房。
看到四公主也在,殷无双了然于心,大皇子看见四公主在,有点疑惑,军政要地,她怎么能随便出入?
“叩见父皇”
“见过皇兄”
相互行礼后,皇帝开口,
“仁儿,今日叫你来,是关于云川省干旱的事,你有何见解?”
皇帝问政大皇子,是考验儿子的见识和想法,大皇子却觉得是皇帝给自己的机会,这是接触政事的开始,
“父皇,儿臣认为云川省官员该重罚,尤其地方官员隐瞒不报,错过救灾时机,秋后必有饥荒”
“再有就是临省调拨粮食,做好今冬明春的赈灾,春播事情”
大皇子温文尔雅,母亲是庞氏家族嫡女庞玉娇,当今的贤贵妃,娘舅庞玉锋是兵马大将军,镇守边疆。
皇帝眼中的大儿子,书生气较浓,和年轻时的自己很像,回答也算考虑的到位,内心还是很满意的。
“该怎么调拨粮食?怎么着手赈灾?怎么安排春耕?怎么保证灾区难民不逃亡到周边省份?贪官污吏,你杀是不杀?”
“这,儿臣还没深入考虑这么透彻,父皇赎罪”
大皇子有些慌,但还稳得住,皇帝老爹连珠炮式的发问,都具体细节,把自己打个措手不及,
一切逃不过皇帝的眼睛,内心还是比较满意的,临危不乱。
二皇子此刻不知道皇帝老爹,对林焱什么态度,陈述之时还是很客观公正的说话,不偏不倚,
“朕知你师父没有如此见识”
“父皇圣明”
“义儿,可知父皇为何今日招你?”
“请父皇明示”
“早朝你犯大忌,此等言论是与王公世族,豪门世家对立,你可明白?”
皇帝玄疾驰,一针见血,将一盆冷水当头泼下,浇灭了二皇子炽热的心,
玄尚义此刻突然感觉五内巨寒,冷彻心扉,如同坠入冰窖,他突然意识到,朝廷众人的想法,
他们不可能拥护一个要分割他们利益的皇子上位,话已经当众说出,二皇子自知输了半成,
“父皇,儿臣,儿臣无憾,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,若不为民请命,儿臣愧对列祖列宗,愧对这身蟒袍”
二皇子明白,置之死地而后生,就算输也要输的精彩,皇帝老爹的看法最关键。
“好,义儿,父皇没看错你,你也不必沮丧,用心办事即可”
“谢父皇认可,儿臣谨记教诲”
二皇子眼中多少有了一点苦笑,动容的神情没有逃过皇帝的眼睛,
玄疾驰心想“唉,这个孩子还是心事太重,不懂得取舍之道”
毕竟还是年幼,经历的波折还是太少,玄疾驰看着二皇子情绪不高,也生出几份愧疚,
“义儿,以后当记,大事私下与父皇奏报,能上朝会的都是小事,你可明白?”
二皇子眼睛再次发亮,自己怎么就急功近利,乱了阵脚,历来都是,大事私下说,基本定调,小事朝会议论,掩人耳目。
“儿臣多谢父皇教诲,”
“义儿,走,陪父皇去用膳,到你母后宫中”
二皇子听到这话,心中万分激动,好多年没有这待遇了,一家三人,其乐融融的吃顿饭,
一般人难以理解这种心情,只有皇室贵族明白,这个时候,不是皇帝吃饭,是爹娘和子女的团聚,只论家事。
“多谢父皇,儿臣一定陪父皇多喝几杯”
“好,大伴,传膳皇后宫中”
“遵旨”
此刻,外人不足道的最是无情帝王家,这种说辞被否决,二皇子明白了皇家有亲情,父慈子孝,其乐融融。
云州省总督署,大皇子玄尚仁看着最新的奏报,狠狠的排在桌案上,
“岂有此理,包不同该死,云梦县的知县更是该杀,”
大皇子玄尚仁,身处云州,坐镇总督府,分派各路暗探监督,暗查云州各县具体的赈灾情况,
“殿下息怒,历来赈灾都免不了这般贪婪蠹虫,从中牟利,以次充好,粥中掺杂砂砾,都是平常事”
“二舅,他们就没有良心吗?大灾之年,还不同心同德,渡过灾荒,非要火种取栗,刀口舔血?”
“殿下,莫要气坏了身子,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,何况你是皇亲贵胄,要想法子尽快平息云州赈灾事情,脱身回京”
庞玉海极力的劝说大皇子,赈灾只是赈灾,不涉及到具体民生政事,
粮送到了,人也来了,朝廷的态度摆明了,朝廷重视百姓,以工代赈,开沟渠为以后灌溉做准备,
也解决目前受灾百姓出力赚钱,养家糊口的就业问题,赈灾事情本已经结束。
“二舅,你也如此这般说?莫非庞家都是如此想?”
大皇子对这个娘舅表示质疑,在他心中,母亲被册封贤妃,是庞家嫡女,自己的舅公及舅舅是全力支持自己的,
庞玉海作为工部左侍郎,又是当代庞家的第二人,不该如此格局。
“殿下,恕二舅多嘴,说句私心话,云州是天下的云州,殿下则不是云州的殿下,而是天下的殿下,更是我庞家的殿下”
“这就是你不愿出仕为官的原因?”
四公主玄妙涵,就这么突然的发问,第一次用难以掩饰的目光直视林焱,毫无半点退却,
“什么?”
林焱被问的突然发问,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,二皇子玄尚义也看向自己的妹妹,
“我邀请你为官,大哥推荐你为官,你都推辞,原因就是你看出大玄的弊政,而无力改变,你对大玄,对圣上很失望,对吧?”
玄妙涵咄咄逼人,再一句大实话,将林焱逼到死角,二皇子心想,四妹今天这是一反常态,真是大开眼界,
林焱心里苦笑,我真的不想当官,与大玄有毛的关系,就是单纯的享乐,要飞扬人生。
“妙涵小姐误解了,自古红尘惹波澜,沧桑世事两难全,莫负岁月须尽欢,半醒半梦如神仙,”
“何况,富贵名利如过眼云烟,哪有当个小财主来的潇洒自在?”
林焱再次将自己的感受说了出来,他真的是从前世的半生奔波中,疲倦到极致,
“林兄圣手妙心,可否出手医国?我有法子直达天颜,愿举荐林兄为官”
二皇子玄尚义郑重的邀请林焱出仕,玄妙涵看着自己二哥,觉得不可思议,在看看林焱,依旧觉得不可思议,
林焱觉得这兄妹三人同样不可思议,怎么就非要让他为官,就这么认准他了?
“尚兄,妙涵小姐,莫要再为难林某了,当今大玄,河清海晏,偶有小疾,无伤大雅,我真的只想当个小地主,吟风弄月岂不美哉?”
林焱无奈的摇头苦笑,玄妙涵于心不忍,她对林焱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,二皇子眼神扑朔,内心天人交战。
“那好,人各有志,我不强求,但是我与林兄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林兄莫拿我和四妹当外人,如何?”
“尚兄言重了,我们自然是至交好友”
林焱看着二皇子和玄妙涵,内心多少有点动容,对方三番五次屈尊结交,自己无权无势,尚无利用价值,
如此朋友,自当不能轻视,尤其妙涵小姐,总感觉她对自己无意中流露出的情感,
林焱不是自作多情,前世的花花世界,耳熏目染,997的社畜什么不明白?
“好,为了友情,当同饮一杯,请”
二皇子举杯,玄妙涵终于脸上又恢复了常见的灿烂,林焱三人随后谈了一些闲话,觥筹交错,相处和谐。
月上柳枝头,酒足饭饱,林焱几人结束了酒局,相约第二天游玩凤鸣镇,林焱尽地主之谊。
林焱微醺,小芸扶着自家少爷往回走,心里不停地嘀咕着,
“少爷,你少喝点吧,喝多了又要责罚大家”
绕过酒楼街道,林焱立马回复了正常,快步的往回走,小芸疑惑的看着自家少爷,一点都想不明白,为啥要装醉呢?
“四妹,二哥今天算是服了,”
“二哥怎么了?”
“我觉得,林焱说的对,大玄不缺人才,缺的是如何寻找人才的方法”
“二哥说的有道理,我觉得林焱就是二哥口中的人才”
“四妹,你我出身皇家,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,你觉得二哥对你如何?”
二皇子玄尚义突然富有感情的,问起这么沉重的话题,一时之间把四公主问的不知所措,玄妙涵不假思索的开口就答,
“二哥对我最好,从小有好玩的,好吃的就会给我留着,”
这句话说完后,四公主突然反应过来,他们出自皇家,不是寻常百姓家的兄妹,二哥话里有话。
二皇子见到四公主毫无考虑,张口就来,这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,心想四妹还是那个四妹,付出果然就有回报。
“四妹,你当知道,皇家子弟,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,我希望四妹帮我,”
气氛开始凝重,玄妙涵是单纯,但是她也不傻,
“二哥,我怎么帮你?”
“二哥也不知道,就是希望你一直和二哥站一起,有朝一日,还请四妹保二哥一命”
二皇子玄尚义,点到为止,表达了目的,也流露出自己的意图,他明白,自己这个妹妹就是赤子之心,智商并不低。
“二哥,我不想看到那一天,我也不想看到他们有那一天”
四公主玄妙涵带着哭腔轻声的说出如此沉重的话,二皇子一时之间竟然有点动容,
“二哥也不想,父慈子孝,兄友弟恭,手足之间谁又能忍心?以后再说吧,也希望他们能这么想”
二皇子说完,端起酒杯,一口喝尽了杯中酒,窗外的月亮,特别明亮,但是有点冷。
四公主玄妙涵,这一刻擦干了眼泪,仿佛有什么东西从内心彻底的丢弃了,她已经学会面对现实了,
也许那个曾经活泼,单纯可爱的小公主,再也不会存在了。
“小芸,明天一大早,你带着二人,去买十斤生羊肉,一斤孜然粉,一斤辣椒粉,一条鲜鱼,各类蔬菜买一些,”
“啊,少爷你要干啥?这要花不少钱呢”
小芸嘟囔嘴,不情不愿的,有点抵触林焱乱花钱,
“招待客人啊,你现在花的钱,不都是妙涵小姐送的礼物换来的?别忘了买十坛好酒,”
“啊?要招待妙涵小姐啊,少爷那你早说嘛,明早就去”
丫鬟小芸没了刚才颓废的心情,到是开始变得积极主动,情绪也变得高了,嘴角还带着笑,
林焱从心里想如何招待妙涵兄妹,想来想去,条件不允许啊,只能简单的动手,
想来想去,前世的大排档必吃,烤串,他相信烤串可以征服那兄妹俩的胃口。
第二天,朝阳初升,林焱已经安排府里的人,按自己的要求,切肉,穿竹签,各种准备工作提前展开,
林焱今天任务,就是陪同妙涵兄妹在凤鸣镇玩好,吃好,具体工作小芸负责,
远处两辆马车驶来,惊动了早起干活的百姓们,直到马车停留在林宅门口,路人们越发的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林少爷这是惹事了?还是贵人上门了?”
林焱不会管这些茶余饭后的闲话,他带着二皇子和四公主游走在凤鸣镇外,第一站地,
就是自己家的四百亩地,经过租户几月耕作,现在是丰收在望,涨势喜人,
“尚兄,妙涵小姐,看看我家的地,感觉如何?”
“长势不错,必定丰收,提前恭喜林兄”
“哈哈,家中有粮,心中不慌,尚兄多踩踩,公子小姐去哪踏青啊?这里恰好不过”
林焱说到自家的地,顿时神采飞扬,情绪高涨,不知不觉把玄妙涵和二皇子玄尚义感染了,
“林兄一语惊醒梦中人,二哥,来,带我多踏几步”
玄妙涵童心又起,下了马车后,不在顾忌脏了鞋子,带着侍女在田间地头,走了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