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人一马,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落寞。
西盛之人本还想追究,是尉迟烨拦下了他们。
待插曲结束后,谢晚棠没再多虑,专心和尉迟烨拜完了堂。
直到一声“送入洞房”响起,才终于红了脸。
她被尉迟烨牵着进了内殿,坐在温热的暖玉床上,心跳如擂鼓。
虽早有准备,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,还是忍不住紧张的手心冒汗。
然而,出乎谢晚棠意料的是,尉迟烨却看出了她的局促,轻笑一声坐在旁边的位置上说,“郡主,放心,在你真心爱上孤之前,孤不会碰你。”
谢晚棠顿时松了口气,但新的疑惑又随之产生。
今日商鹤栖来大闹了这一出,无疑是损伤了西盛的脸面,可尉迟烨却毫不追究,甚至派人送商鹤栖走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就像是……打了胜仗回朝的将军。
她给他添了这么大的麻烦,他堂堂西盛储君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为何这般在乎她的感受,毫不追究呢?
“殿下,您今日在堂上让我选,难道就不怕我真的选了商鹤栖么?
这岂不是有损西盛颜面?”
犹豫再三,谢晚棠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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