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我懒得再与他争辩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韩家。晚上,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刚准备休息,手机铃声急促响起。是韩砾的电话。接起电话,只闻得对面震耳欲聋的音乐声。“接了吗接了吗?”隐约听到旁边有人在说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