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知道,那些被抄家的女眷,可是会被卖入勾栏瓦舍,遭万人欣赏的?”
我内心嗤笑。
妻不如妾、妾不如偷,男人,总是想新鲜。
明明他已经拥有了他的白月光徐渺渺,却还要想尝试点更新鲜的,甚至不惜来折辱我。
他甚至笃定我会跪下来求他。
像是寒冬腊月,饿了数日的狗,他现在正拿着一块肥美的肉,就等着我上钩。
“要是今夜,太子歇在了我这里,侧妃怕是会不高兴吧?”
“她能有什么不高兴?我是太子,雷霆雨露皆是君恩。”
好一个君恩,还没坐上皇位,便开始为所欲为了。
太子景诚说着就要朝我压过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。
我从袖子中,抽出了一把小匕首,狠狠地划在了他的手上。
“陈!念!!”
他被我激怒了,狠狠地揪着我的头发将我摔在地上。
虽然浑身生疼,但是到底是没有将暴行进行下去。
“给你脸你不要,到时候别怪孤没有给你机会。”
说完,太子景诚就离开了东院,来的匆匆去的匆匆。
我看着小匕首上的血迹,无比悔恨当时没有好好跟哥哥学武,说不定这一刀能砍得他下辈子不能人事。
当晚,送进来的吃食,就一点荤腥都没有。
全东宫的人都知道,我要失势了。
抄家的圣旨来的如此快。
在我爹一个月没有凑齐十万两银钱的时候,皇帝就将陈府查封了。
将我爹娘赶出了陈府,连带着我也被赶出了太子府,太子妃也不让我做了,就等着查抄出来东西发落我们全家了。
可他们没想到的是。
在陈府查了半天,连椅子都敲碎了,都没有发现一点金子。
我和爹娘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们砸东西、抄家。
我们住了这么多年的家,就被他们砸了个稀巴烂,我一个劲的叹息。
娘还搂着我想安慰我。
我的内心好耶!怕是他们查不到一点金银珠宝,去了皇帝那里也要挨板子。"
太子怒极反笑:“徐渺渺,孤对你这么好,你竟然转头就投向别的男人的怀抱。”
当年徐渺渺在京城也是高洁孤傲的人物,世家贵女的典范。
太子亲眼看到她投入大将军的怀抱,只觉得幻灭。
当年也是他用心浇灌的女人,现在为了活命,也变得粗俗不堪。
哪里有当时她吟唱的诗句里面百折不挠的风骨?
太子一把拉扯住徐渺渺,将她拥入怀中:“孤告诉你,你就算是死,也要跟孤死在一起!”
徐渺渺还想挣扎,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大将军。:“救我啊,救我啊,你不是说你这辈子最爱的就是我了吗?”
但大将军却没有上前。
“你怎么会笃定,我会为了一个女人,得罪新帝啊?”
“而且,你是谁啊?我是喜欢过你,但是你也不能一直拿我当傻逼啊??”
他说得义愤填膺,眼神却一直在往我哥身边瞄。
爱情使人盲目,爱情使备胎清醒。
就算是曾经的白月光,在破碎后,也只有一地鸡毛。
大将军亲自将徐渺渺和太子押解了下去。
任凭徐渺渺怎么求情、太子怎么咒骂,都改变不了这一结局。
我爹坐上了龙椅, 他在上面坐的不舒服,左挪挪右挪挪。
“也没想到皇帝这么不会享受,坐这么硬的椅子啊?”
我也摸了摸:“确实,还不如我们府里那把椅子呢?可惜被他们砸的稀巴烂了。”
我爹嘿嘿地笑:“那算啥,我们府里的钱比国库多多了,等哪天,我亲自打一把椅子。”
“这个皇宫也应该修一修,太磕碜了。”
我们个忙个的,到晚上用晚宴的时候。
我还感慨:“怎么这么顺利。”
我娘哈哈大笑:“还不是因为你知道剧情,你小时候,我们能听到你的心声,当时都把我们吓傻了,你哥更是,都不出去找朋友玩了,一个劲的习武看书。”
哥哥陈序白不好意思的挠挠头:“听你说话太惊悚了,给我小时候造成了好大阴影。”
我脸上挂不住,默默地问道:“你们都能听到我的心声?”
他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:“当然了。”
“我们还知道你哪天没去夫子那听课、哪天又跟哪个贵女打架了、还有你又蛐蛐哪家心怀不轨啦。”
“可你爹心疼你,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现在的我只想找一个地缝钻下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