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看他,挥挥手转身进了房间,背抵着门试图抚平呼吸。
只听许竟之跟她道了一句晚安,随后脚步声越来越远,似乎去了客厅她才冷静下来。
她忽然想到聂宜玲对她说说过的话,难道你不馋他身子吗?
这么喜欢的人,天天在眼前转,不馋,是假的。
她虽然没太多经验,但是她也知道如果是和喜欢的接吻和上床,都是很美妙的事。
不然两年前那一次,她不会记到现在。
但她不敢再想,不然铁定整夜失眠。
她埋在被子里摇着自己的身体,小声骂自己色胚。
周四的晚上,许竟之去了应酬,提前跟她打了招呼,忽旎心情不错,一个人在家哼着歌洗了些衣服。
许竟之几乎都是西服衬衣,一般都是送去专门的店清洗,所以她只需要洗自己的就好。
她从洗衣机里拿出两件内衣,突然顿了一下。
家里还没有买烘干机,这么私密的东西,晾哪儿?
看着瘪瘪的罩杯,她有点囊中羞涩的意思。
她踌躇一会,决定晾在不容易被注意的角落,两边挂上衣服可以遮挡。
晾衣杆是自动升降的,但她第一次用怎么都不会调,索性搬了个椅子到阳台,站上去踮着脚晾。
刚晾了两件,突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,她看着手里的内衣,惊慌失措吓了一跳,没站稳从椅子上一下就摔了下来。
“啊…”
她蜷缩在地板上,低叫了一声,意识到膝盖很疼,好像磕到了。
这声响清晰地被门口正打算进门的人听见,许竟之看到地上躺着的人,拖鞋都没来得及换,几个大步跨了过去。
“忽旎。”
他小心地扶起她,视线上下观察,眉头蹙起,“伤到没有?”
忽旎半坐起来,觉得左脚膝盖有点疼,看了一眼,“这里好像摔到了,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