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怎么会让我待在他生下的孩子身边。
没有得到我的回答,他似乎又生了气:“你讨厌谢承,我又没有给你惹麻烦,为什么你连我也不要,你一点也不公平。”
我不知道他哪里得出的结论,柔声解释:“我没有讨厌谢承,也没有不要你,我只是……”
不知道你的存在。
他不听我的解释,转过身用后脑勺对着我。
像是生气却不敢冲我发脾气,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他内心的不高兴。
他们父子关系不好,耍脾气时的表现却一模一样。
想到小时候的谢承,我心又有点软。
窗户没有关紧,不知从哪里吹进来一股凉风,想起阿琅还生病,我转身打算先去把窗户关上。
“你站住。”
阿琅又气又急,直接赤脚从床上蹦下来,抓住我的衣摆。
“我没说让你走。”
“地上凉。”我把他抱起来放床上:“我不走,只是想去关下窗。”
他坐在床上,有些沮丧地垂下眼睫,我端起一旁的药喂他,他听话地喝下去。
药中有助眠的成分,我摸摸他的额头:“睡吧,你醒来,我还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他似乎有些不情愿,我寻着记忆,哼唱起这里哄孩子睡觉的歌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