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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意思是,拿回来我的灵魂就能归位了?

和谢立斌有没有关系?”

没声音,但是这个长的嫩的师父还是听到了:“拿回来就能归位,血祭和玉族当然没关系,玉族那些人胆子还是比较小,不敢玩这些,青山寺就不一定了。”

青山寺?

师父给我算了一卦,算出了血祭**的方位,吩咐许崇明把我送去医院,他去给拿回我的胎光。

大概是正午时分,我的灵魂终于归位了。

我的胃管也拔了,也终于可以说话了,只不过嗓音还是沙哑的“谢谢你。”

我真诚向许崇明道谢。

许崇明的师父联系了当地的道友也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。

这几年经济不景气,青山寺香火少了不少,但方丈过惯了奢靡日子,实在过不了苦日子,就从血站用非法手段弄了些血,弄个血阵,找一批冤大头花天价到火山温泉呆着保命。

何其荒诞。

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受害,又有多少人因此丧命。

“我想举报血站。”

深思熟虑后我询问许崇明的意见。

许崇明表示支持。

住院期间,我不光配合**完成了谢立斌案的调查,同时向警方提供了血站受贿的线索,我还联系我的一个好友,帮她写了一篇爆款文章:《新型**,血站信息泄露,数百人受害,青山寺主持获得上亿骗款》,详细叙述血祭真相。

18虽然事情都解决了,但我的心里却常常感到恐慌。

许崇明邀请我去他家住,想了想还是去了,毕竟他懂我,也懂那些我不懂的事。

我学生物,是因为母亲的痴呆,但现在我更想弄明白人的灵魂。

退网差不多一个月的时候,我终于整理好自己的心绪,公开了自己和谢立斌的过往,继续自己的美妆生涯。

而安安注销社媒账号前,公开发了一封道歉信,据共同好友说开了一家花店,岁月静好。

谢立斌案公开后,我就职的学校反应很大,专题讨论会开了四五次,整个教育系统重新规定了人类学本科、硕士、博士期间的培养方案,对后来人也算是功德一件。

玉族所在自治县,从最开始人人喊打,逐渐开始有一些蹭流量的网红过去,慢慢的好奇的人越来越多,逐渐发展起一条旅游产业链,通了马路建了学校,人们不用巫蛊寄托希望,因为他们的生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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