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女人很耐心,还是我非你不可,跟我玩端着的游戏,嗯?”
暗哑的声音夹杂着烦躁,柔情不再。
许是察觉到女人的僵硬,他眉间缠绕着冷意和薄怒,声带在她耳畔发颤,“就这么不愿意?”
他这样的男人,想得到什么不能得到呢,女人在他眼里不过也是一件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品罢了,现实里多少女人求之不得他的垂怜,似乎唯独她不识趣。
她双手软软地抵在他的胸膛,竭力稳定情绪,“我说了我不想。”
他面色发潮,眼底蒙上一层阴霾,滚烫的喘息洒落在她肌肤,“是不想做,还是不想跟我做?”
她自认两者都有,但她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