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爸眉头紧皱。
小姑抢步挡在前面,语气不耐烦:“河里每年淹死人多了去了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?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她朝手下使眼色,想把人打发走。
可那人站在原地,一步都没动。
嘴唇发白,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里。
爸爸看出来了:“说下去。”
手下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发抖:“那具尸体,脖子上有一条项链。像……像夫人以前一直戴着的那条。”
空气,瞬间凝固。
爸爸的瞳孔猛地收缩,他想起了我的哭喊,我的崩溃,我一次次说妈妈已经死了,死在了这条河里。
下一秒,他一把推开小姑,疯了一样往楼下冲。
小姑猝不及防,被推得狠狠摔在地上。
记者的镜头“咔嚓咔嚓”对着她疯狂拍摄。
她脸色扭曲,怒吼:“不许拍!都给我关掉!”
可是没人听她的。
爸爸不知道撞开了多少人才跑到河边。
脚步却在最后几步,慢了下来。
越靠近,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攥住,呼吸发紧。
他在心里祈祷,是助理认错了,只是款式相似而已。
可当他看清那具骸骨脖子上的项链时,“扑通”一声,他整个人直接跪了下去。
膝盖狠狠砸在地上也毫无知觉。
手下慌忙上前:“先生,也可能是同款,您先别着急。”
爸爸像没听见,颤抖着伸出手。
一点一点,把那条项链翻过来。
背面,刻着两个字母。
他们姓氏的首字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