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怔怔地看着我，喉结滚动着还想说些什么，可程野已经上前半步将我护在身后，雪豹兽人的威压铺天盖地袭来，他们最终只能攥紧拳头，沉默地转身离开。

门关上的瞬间，程野低头蹭了蹭我的发顶：“姐姐，你愿不愿意跟我去雪山城生活？刚才打架时我想起来了，那里是我的故乡，远离帝国中心，不会再遇到白莹，也不会有那些糟心事。”

我看着他认真的眉眼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
离开那天，我和程野刚拎着行李走到楼下，就撞见了等在那里的山逢和山迎。他们穿着我当年亲手做的、最喜欢的那套常服。

我之前总是想让他们穿，可他们总是觉得太丑，体现不出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威严，此时却穿得整整齐齐。

可惜已经晚了。

山迎见了我，迎面就给我跪下来，“主人，别走，留下来好不好？”

“我以为那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我别开眼。

山迎眼眶瞬间红透，“我错了，以前那些话都不是真心的，我离不开你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？”

“都结束了。”我还是那句话，转身挽着程野的手往前走。

没走几步，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，我以为是山迎又追了上来，回头竟撞进山逢泛红的眼眶里。

那个永远冷硬如冰山的男人，此刻落了泪，哽咽着求我：“小暖，别走，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对你了，再也不会放任你一个人发病。”

“程野他一个人肯定满足不了你的，我，我们可以四个一起生活，你的病那么重……”

“不用了。”我轻轻挣开他的手，“程野完全能满足我的所有需求。”

我带程野去了检测中心，发现他确实是这个世界罕见的双S兽人，不仅如此，他还有医疗属性，经过他这段时间的滋养，我的皮肤饥渴症已经好了许多。

不知道是不是兽人专属的占有欲作祟，现在就算犯病，我也只对程野一个人有渴望。

“所以现在就算你们愿意，我也没办法接纳你们了。”

得知整个事情真相后，山逢后退一步，“怎，怎么会？你是在骗我吧。”

“小暖，我真的错了，我以后不会……”

不管他相不相信。

任凭他在身后如何哀求，我再也没有回头，跟着程野踏上了前往雪山城的路。

（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