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蝉鸣突然在那一刻失声。
她低头盯着手帕上洇开的墨绿,直到哥哥拽走男人讨论融资案,才发觉自己攥着滴管在掌心掐出月牙痕。
后来很多年她都记得那个瞬间——
佛手柑在瓷盘里缓慢腐烂,雪松香精渗透进橡木地板,而沈知聿西装后摆扫过的门框上,库库鲁精灵正对她露出狡黠的笑。
第二章·残夏:无人知晓的告白**
蝉蜕卡在纱窗第三格时,江柠在调香台前熬完了第七个通宵。
玻璃罩里的新香水泛着雾紫色,她咬住皮筋扎起汗湿的碎发——这瓶要叫《第七感官》。
哥哥踹开门的瞬间,她迅速把试香纸塞进《五年高考》里。
“沈知聿明天飞苏黎世,”江述弹了下她发烫的耳垂,“要不要哥带你蹭私人飞机?”
冰镇汽水在桌面洇出水痕,她盯着瓶身滑落的珠串:“物理卷子还没改错。”
“小古板。”江述把登机牌拍在香柠檬**上,“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。”
烫金卡片夹着片薄荷叶,边缘用德文写着:致小造物主。
她突然想起那日橡木柜缝隙里的手帕,墨绿香渍在洗衣液里泡了三遍,至今锁在日记本塑封层。
凌晨三点,她踩着月光翻进沈家空置的别墅。
沈知聿的行李箱躺在玄关,像只沉默的巨鲸。指尖抚过皮质纹路时,二楼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。
“商业联姻而已。”沈知聿的声音浸在冰酒里,“**那孩子才十七,您倒不怕遭报应?”
月光从百叶窗切进来,江柠蜷在阴影里数他西裤褶皱,直到听见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声音。
穿珍珠旗袍的女人把文件推到他面前:“订婚宴在圣诞节,你该学会藏好软肋。”
《第七感官》从江柠指间滑落,雾紫色液体渗进波斯地毯。
她转身时撞倒珐琅烛台,火苗舔上沈知聿搁在椅背的西装——正是沾染过雪松香精的那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