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幸的是,她中毒的时间并不久,还有救。
喝了两碗药之后,她很快安静下来。
我看着她满是茧子和裂纹的双手忍不住出了神。
江陵是江氏的旁支,他不过普通农户出身,能一路读到状元,全靠柳鸢给人浣衣。
成婚数年,她支撑着家里的生活,侍奉婆婆还为他生了两个孩子。
可他下手的时候竟然没有半分犹豫。
第二天,我跟江陵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,昨天江陵被我叫人扔出去的场景也有许多百姓目睹。
太傅怎么忍得了自己的得意门生受这样的委屈,当即在朝堂上参我一本。
我也分毫不让,添油加醋说了昨日柳鸢叫我敬妾室茶的场景。
“让公主当妾,还真是开国以来头一遭呢。”
“江状元家里有妻室还答应父皇赐婚,是想把本宫置于何地?把皇室置于何地?”
江陵还不知道柳鸢没死,他跪在地上一副受伤至极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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