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晚歌挑了挑眉,“到时候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,公司破产,受尽白眼冷落,下辈子说不定会沦为畜生道,你真的觉得比现在强?有些事情这辈子不报,下辈子也会报应在身上,逼别人做牛马,下辈子连牛马都没得当。亡国之君有多惨,你是知道的,历史上那么多。”
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,在什么时期都能用。
憋了又憋,陆秋妥协,“那确实,还是现在好点。”
“对嘛,现在虽然腿疼,你好歹是能高悬于山峰之上当高岭之花,可以在私人的香喷喷的厕所里缓解疼痛,只有亲近的两个人知道,到时候腿疼,说不定就得在公厕被人围观了。”
陆秋:“......”
“你后面这段话可以不要讲,我在这香喷喷的私人厕所里可能会更加心情舒畅。”
“啧。”夏晚歌撇嘴,“还挑上了。”
陆秋:“......”
好好一个人,为什么长一张嘴?
夏晚歌把玩着手中的碧玉猫眼手串,上面还有一些紫气,她盘算着等会儿写个符看看效果。
“你刚才劝徐特助去处理他父母的事情,是因为正缘吧?”
夏晚歌一愣,没想到陆秋这么敏感,真不愧是拥有帝王命的气运之子。
“对,徐特助哪方面都不错,就是遇到正缘有些坎坷,总是错过,最后在五年后相遇。”夏晚歌笑了笑。
“不过今天就是一个好时机,能抓住了也就遇上了。他们两人都抓着父母去退货要钱,然后父母不肯,但都是被硬拖去的,两人都在现场和被保健品洗脑的父母争吵,互相听到谈话,两人只觉得心心相惜,在无力中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战友,一起报警一起维权,因为有关于父母说不完的话,吐不完的槽,未来聊的也会越来越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