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露的味道并没有完全盖住他身上另一种浓烈的香水味。
那种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。
我不动声色推开他,淡淡说道:
“我昨晚就回来了,本来想给你个惊喜,只可惜……”
我抬眸看他,他的脸上血色尽失,表情骤变。
“只可惜你一晚上没回来,手机也不接。我还以为你是去哪里跟女人鬼混了。”
顾昱深彻底慌了,急忙解释。
“静静,你听我说,我昨晚跟几个朋友喝多了,就睡在浩子的家里。
“你不信,可以现在给浩子打电话,他能为我作证。”
我嘲讽地扯了扯唇。
他的朋友浩子当然可以为他作证。
昨天在包厢里,就数浩子笑得最大声。
我按住他准备打电话的手,对他轻笑:
“别打了,我相信你。”
顾昱洲终于松了一口气,表情也轻松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