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的薄唇不断吐着烟雾,说着更残忍的话。
“更何况她不过就是霍洲玩烂的破鞋。
“她真以为我会娶她?”
包厢里响起轻浮浪荡的笑声。
又有人问:“但她不是要在你生日那天向你求婚吗?”
顾昱深语气散漫:“那就当众拒绝,把许婉静的自尊踩碎在脚下,不更有趣吗?”
他的脸上全是不屑和嘲意。
我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住,浑身冰冷。
包里的那张孕检报告仿佛成了天大的笑话。
我走到垃圾桶边,掏出孕检报告用力撕成碎片。
雪白的碎片零零散散落下。
我挺直腰板大步离开。
2
我回到那个我们一起生活两年的家。
躺在那张我们夜夜缠绵的大床上。
奔波的疲劳让我很快入睡,但却睡得不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