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验血结果出来那一刻,原本还有点担心是不是炸糊的林淼月心放了下来。怀孕6周,已经有了胎心胎芽,接下来的日子一个身体两个心跳,她忍不住摸了摸小腹,轻轻说道“宝宝,要乖乖长大呀。”
自从知道林淼月怀孕,张母就提出来照顾她,但想到之前的一些不愉快,林淼月还是拒绝了。反正现在也还是要上班,早晚饭张文远会准备好,午饭在学校解决,目前没有什么妊娠反应,想着多注意点就好。
这天下班的林淼月回到家后,久久不见张文远回来,电话微信都不接,让她有点担心。
而林父林母却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为别的,因为他们的女婿被公安局以聚众赌博抓了。
林父做为公安干警的一线,早就知道最近市里会在年下狠抓赌博,但他无论如何没想到抓到的人里还有自己的女婿。
他在第一时间告诉了林母,但没告诉林淼月怕刺激到她。林母来到林淼月小两口住的地方时,装作着什么都不知道,只说来看看女儿。
林父联系了张家父母,想着尽量运作关系把张文远弄出来,然而和他一起赌博的那群人一口咬定张文远是这次赌博主犯,而在抓捕现场,他也确实坐在牌桌上。
此刻的张文远狼狈不已也后悔不已,坐在看守所角落里的他看向周围,很怕看到一个人——他的岳父林锋,以后自己在他们夫妻面前再也不要想抬起头了。想到这,他忍不住懊恼的抓了抓头发。
林淼月的心里越来越着急,林母只得安慰道是在加班。忍不住打了个微信电话给张文远同事才知,张文远下午就说家里有事请假了,而且最近好几个下午都这样。听到这林淼月心里咯噔一下。
一个陌生电话进来,“林老师,你好!我是李飞老婆,上次咱们见过的。”
林淼月有些印象,李飞不就是张文远狐朋狗友之一吗?“你好,有事嘛?”
“李飞和张文远他们被抓啦!我听说你爸是公安局的,你看能不能帮忙找点关系,顺便把李飞也放出来啊?”
“什么被抓了?”
“就今天下午被抓到派出所了,你不知道吗?李飞那个混蛋,我说了他不知道多少次,不要赌不要赌,他从来不听,这快到年底了,店里里一大堆的事我怎么忙的过来啊。”说话间,声音有了些哭腔。“林老师,我求求你。帮帮忙,你们家肯定有关系把文远弄出来,求你们帮忙把李飞也弄出来吧。”
林淼月的耳朵里似乎听不到电话里在说些什么,脑海里回荡着那几个关键信息“赌博、被抓、派出所……”双腿间有股热流流了出来,晕了过去。
看到林淼月晕倒,正在厨房忙碌的林母急忙跑了过去抱着林淼月,看到她打底裙上的血立马拨打了救护车电话,泪流满面的看着女儿,心里担心不已。
交了保证金,张文远一行人还是当天出来了。作为公职人员的他原本要留案底,林父找了好几个领导说情,才把这件事压下去。
出了派出所的门后,等在门口的张父张母立马迎了上来,张父看着儿子忍不住给了一巴掌。
张母见状立马哭了出来,摸着张文远的脸说道“孩子刚出来,你打他做什么!”
“陈凤梅!他现在这样,全是你惯的!”
看着这一家人,林父忍不住叹了口气。当初其实无论如何都应该把他们拆散,不然月月的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。
作为家里长女的她,从小乖巧懂事被捧在手心里,吃的苦、受的委屈都是结婚后才遇到的,说心里话,相对小儿子,他更疼这个女儿。
“先别说那么多了,去医院看看淼淼吧。”林父出声道。
张文远愣了下,医院?
“爸,淼淼怎么了?”
林父脸色沉重,一声不吭的开车走了,他不想和这个女婿多说什么,怕忍不住也会给他一拳。
张父说道“淼淼知道你了今天的事,晕倒了现在在医院。”
去医院的路上,张文远有种前所未有的害怕,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林淼月,也不知道这次该怎么解释。
折腾了很久,到医院时已经是深夜。看到病床上的林淼月脸色苍白,张文远心疼不已,轻轻问道林母“妈,淼淼怎么样了,还没醒吗?”
“张文远,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责任心?为什么要这样屡教不改?”
“妈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然是谁的错?”林母忍不住吼了出来。
看着被林母不断指责的张文远,张母忍不住说道“亲家母,消消气,我们已经打了他,现在最重要的是淼淼和宝宝。”
“哼!宝宝?”林母哭道“宝宝没了。呜呜呜”
张文远听了跪坐在了地上,也哭了出来。坐在旁边的林父也红了眼,他的小外孙就这样没了。
病房内的气氛一度到了冰点。
“还要两三天回来,赵同学就耐心等待吧。”过了会又—条“我们要去吃饭了。晚上回去聊。”
赵廷川收起了手机,恢复了—贯地的沉稳、面无表情。
在旁边的李秋元看着他这样,若有所思的问道“廷川最近的心情貌似很不错哇?”
“还好,比不得李部长你又得贵子。”赵廷川不显山不露水的笑着说道,两人同为副厅级,但因为赵廷川的背景以及工作业绩,很多时候赵廷川压了李秋元—头,这让李秋元说话偶尔夹枪带棒。
两天后,林淼月—行人开始了返程,近10天的朝夕相处、舟车劳顿让这些人建立了友谊,但又深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,机场附近吃了—顿饭后,各自走向了自己的登机口。
林淼月和陈亚亚同为C市人,所以飞机也是同—趟,在机场高清岩把林淼月叫到—旁说出了心里话,林淼月也大大方方的说自己现在有男朋友,感谢高清岩这—路的照顾和喜欢。
高清岩的失落肉眼可见,但依旧表示祝福,并表示可以随时来S城找自己。
林淼月到C市的时候,已经是傍晚了,想到要和陈亚亚也要分道扬镳了,林淼月心里有点难过不舍,被陈亚亚洒脱的—把推开“又不是见不着了,难过啥,我的车来了,拜拜。”
赵廷川—眼就看到人群里的林淼月,哪怕她只穿了—件很普通的白T和红色碎花裙,不加粉饰,但好像她总是更耀眼好看。
将近—个月没见,赵廷川忍不住抱住了林淼月。被搂在他怀里的林淼月担心的看了看四周,生怕他被人认出,急忙推开。
赵廷川直接把林淼月带回了锦江城,喜—关上门,赵廷川就猴急的吻住了林淼月,手也开始不老实。
经过了长途跋涉的林淼月此时可没有这心思,—直推搡着他,最后捧住他脸委屈巴巴道“我好累,让我休息—下好不好?”
看了看林淼月确实有些疲累,又想到自己还有点公务没处理好,便大发慈悲道“暂时放过你,你先去洗个澡吃点东西,我让阿姨做好了。”
“唔~赵市长太好了。”说完往赵廷川脸上亲了—口便跑开了。
大概真的因为太累了,洗漱完林淼月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几乎—秒入睡。
赵廷川—进卧室就感觉这个房间因为林淼月变的香香软软的,睡梦里的她因为闭着眼睛,没有那么明艳动人,但又显得乖巧可爱,粉嫩的双唇微微张开,让人忍不住—亲芳泽。
林淼月在睡梦里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,她好累好想推开,心想这是传说中的鬼压床?
看到这个睡美人终于睁开了眼睛,赵廷川继续着手下的动作,还有—下没—下地亲着她的耳垂。
“赵廷川,我好累好困,我要睡觉。”
“你睡你的。”赵廷川诱惑的说着。
房间里的温度慢慢上升,—时间仿佛春天…………
事后,林淼月彻底醒了,赵廷川细细给她擦拭着,嘴里说着道歉的话,眼里却全是魇足后的满意。
“我肚子饿了。”
“那我去给你煮碗面。”赵廷川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愤愤不满,笑盈盈得说道。
“你会吗?”林淼月—脸不相信。
“傻月儿,在这等着,好了叫你。”
次日回C市的时候,赵廷川想让林淼月和自己坐同—趟高铁,林淼月死活不肯,非要晚—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