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着脸,没有搭理他。
他却把叶世杰拽到一边,问他要我的联系方式。
当我回头,看到林爸林妈和她大伯小舅从车上卸下大包小包,花花绿绿的塑料编织袋时,更加傻眼了。
带这么多行李,他们这是打算在这住下了?
三个大男人纷纷把吸剩的烟头随手扔在我精心打理的花圃中。
又咳出几口老痰吐在地上,用鞋兹了兹,留下一片恶心的印迹。
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就指挥起我的佣人帮他们搬行李。
我强压心中升腾而起的厌恶,叫了一声“叶世杰”。
当初只说林诗琪来过年,为什么这些不相干的人都来了?
还带着这么多行李是什么意思?
叶世杰心虚地撇撇嘴,讨好道:
“姐,你不知道,诗琪已经三年没跟家人一起过年了,我那么爱她,怎么忍心看她难过呢。”
他又急忙强调:
“不是他们要来的,是我非要、强行邀请他们一起来的。”
叶世杰低垂着头,不停用脚尖蹭地。
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,他每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