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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祖父,爹和娘也是被奸人所害,您原谅他们吧!”
“哼!兰香是被他们打死的,灾祸都是他们自个招惹的,他们一点也不无辜!”老侯爷气的够呛,又纳闷忠义侯府被炸毁了一半,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?睡这么死?
“姜灵,你醒了!你快帮我们求情!”王德文看到姜灵,立刻喊她。
姜灵冷冷问他:“钱呢?”
王德文尴尬低头,“还在筹。筹齐了就给你。”
“灵儿!乖崽!”老侯爷在屋里激动的喊她们。
姜玉衍扭了扭屁股,傲娇不好意思的嘟囔:“娘亲,崽崽要自己走。”
“好~”
姜灵笑着放下崽崽,母子俩手牵手走进屋。
“灵儿,你没事吧!”老侯爷听说了,是姜灵抓鬼解决了灾祸。他既自豪骄傲,亲孙女本事这么厉害!又忧心忡忡,怕姜灵受伤疼痛。
“爷爷怕你累着,没打扰你睡觉。你有没有受伤?大夫就在前院候着,要不让大夫给你瞧瞧?”
老侯爷的关心爱护,就像是一道暖流淌进心头,姜灵眉眼弯了弯。
她走过去,笑着解释道:“爷爷放心,我没事!”
“曾祖爷爷别怕,娘亲很厉害的!崽崽已经检查过了,娘亲一根头发丝都没伤着。”一长串话,姜玉衍说的有些慢。但吐字清晰,奶音酷酷的,很乖!
姜灵闻言,眉眼含笑,嘴角弧度也弯弯翘起来。
难怪她迷迷糊糊感觉崽崽在她身上翻上翻下,又摸她手,又摸她脸。原来是在检查她有没有受伤。
老侯爷肉眼也没找到伤势,闻言总算放下一颗忐忑操劳的心。
“爷爷,这是?”姜灵看向门外跪着的夫妻俩。
老侯爷气的拍桌,“忠义侯府遭此大祸,皆因他们夫妇而起!灵儿,你说说怎么处置他们?”
一听这话,王修远和王婉月急了。
王修远盯着姜灵的脸,忍着心底的嫌恶和惧怕,张嘴道:“姜灵,爹娘被恶鬼吓坏了,这还不够吗?你快帮忙求情!”
“姐姐,爹娘是你的亲爹亲娘,你不心疼吗?祖父听姐姐的话,姐姐你快救救爹娘!”王婉月嘴里,一股子绿茶味,好像他们在这里跪着,都是她无情无义害的。
姜灵冷冷看着两个人脸,勾起嘴角,戏谑问道:“昨晚那么大动静,你们在干什么?”
王婉月瞬间心虚,眼神闪躲。
王修远磕巴了一下,解释道:“昨晚闹鬼,月儿胆小,我要保护她!”
姜灵点点头,嗓音更戏谑:“哦,忙着保护你的“好妹妹”,不管爹娘死活,你可真是个大孝子!爷爷,你说对不对?”
老侯爷没多想,只当是兄妹情深。但他还是对王修远很失望,身为忠义侯府唯一的男丁,不敢拿剑保护家人对付女鬼,只会躲起来。
老大和大儿媳妇歹毒害人,惹来女鬼报复。
他把忠义侯府的爵位交给大房,是不是做错了?
“爷爷,宽心。”姜灵抬手贴在老侯爷的背后顺了顺,灵气入体,老侯爷顿感头脑清明,心底也不再闷痛难受。
姜玉衍伸出小手,摸了摸老侯爷的腿,奶声奶气安慰道:“曾祖爷爷别难过。娘亲会治好你的!”
“好好好。”老侯爷感动的抹眼泪。
“爷爷,你不用处置他们。他们会遭到报应的。”姜灵看向门外的两个人,三日之内,他们会有血光之灾,这辈子的富贵也到头了。
老侯爷身体不好,姜灵便没有说出来,免得老侯爷又操心忧神。
“灵儿,你真善良!”老侯爷明显误会了,他笑着点点头:“好,爷爷听你的,这回饶了他们。”
姜灵欲言又止,算了。
老侯爷对王德文夫妻喊道:“去!喊人早点把侯府修好!还有,给灵儿和乖崽修个又大又富贵的好院子!等修好了,再发请帖宴客,老夫要亲自向所有人介绍灵儿和乖崽!听见了吗?”
王德文连连称是。
方如君不甘心,也只能点头说好。
“滚吧!老夫看到你们就烦心!”老侯爷挥挥手赶人。
但夫妻俩又是被鬼惊吓,又是跪了一早,自己爬不起来。还是王修远和王婉月跑出去,扶着他们一瘸一拐离开忠义院。
王婉月恨恨回头,她不会让丑八怪当二小姐,嫁给太子的!
走着瞧!
“灵儿,乖崽,饿了吧?爷爷都准备好了。”忠义院有自己的小厨房,老侯爷招招手,叫人上菜。
姜灵确实饿了,抓鬼也是力气活。一桌子美味佳肴,姜灵拿起筷子,大快朵颐!老侯爷跟姜玉衍都给她夹菜,气氛其乐融融,但姜灵敏锐察觉,老侯爷有话要讲。
姜灵不急。
等吃完饭,她才问老侯爷:“爷爷想说什么?说吧。”
老侯爷支支吾吾,酝酿纠结了半响,才张嘴:“灵儿啊,我其实不止你爹一个儿子……”
就在这时,门外跑进了一个惊慌无措的家丁,焦急喊道:“老侯爷!不好了!二爷跟二公子闯进来了!”
“爹!听说大哥做亏心事,被雷劈了!爹你没事吧?我这刚回家的侄女跟侄孙没事吧?”洪亮的嗓门先传进来,下一秒,一个虎背熊腰,强壮威猛,满身肌肉的中年男人走进屋。
老侯爷一脸尴尬。
姜灵惊讶打量中年男人,一身正气,铁骨铮铮,看起来是个武将。
接着,中年男人背后钻出来一个英俊潇洒,帅气阳刚的年轻男人。
“祖父好。”年轻男人行礼完,立刻扭头笑眯眯看着姜灵,视线落在她脸上,眼底浮现震惊和心疼。“你就是姜灵吧!我是你二哥,我叫王景康。这是你的儿子吧,好可爱!”
“嗯,我是姜灵。这是我儿子姜玉衍。”姜灵点点头,眼睛盯着王景康,微微皱眉。
面相很好,是大富大贵的命。
但他眼下有淤青,周身阴盛阳衰,导致煞气入体,印堂泛血光。如果不管,今夜就会出事!
“姜灵,我是你二叔。”王德武对姜灵介绍完,又冲老侯爷抱拳说道:“爹,你没事就好!儿子奉母亲之命,来接姜灵母子去镇北将军府认亲!”
老侯爷张张嘴,下意识问:“我呢?”
“哦,母亲没说接你。”王德武实诚的说完,看了眼外面的废墟,皱眉道:“爹,侯府被雷劈成这样,没法住人!侄女和侄孙还是住将军府吧,我们院子都准备好了。”
这是来抢孙女和曾孙的!
老侯爷气的嘴唇哆嗦,看着无限凄凉孤寡。
姜灵一把按住老侯爷肩膀,笑着安慰:“爷爷,我跟崽崽去将军府走一趟,晚上回来陪你住好不好?”
老侯爷感动落泪,“好好好。灵儿,爷爷等你!一定要回来啊!”
姜灵笑着点点头,然后看向二哥王景康。心道解决他的事,就回来……
《玄学王妃太无敌!禁欲残王破戒宠姜灵慕容琰完结文》精彩片段
“祖父,爹和娘也是被奸人所害,您原谅他们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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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,这是?”姜灵看向门外跪着的夫妻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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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修远盯着姜灵的脸,忍着心底的嫌恶和惧怕,张嘴道:“姜灵,爹娘被恶鬼吓坏了,这还不够吗?你快帮忙求情!”
“姐姐,爹娘是你的亲爹亲娘,你不心疼吗?祖父听姐姐的话,姐姐你快救救爹娘!”王婉月嘴里,一股子绿茶味,好像他们在这里跪着,都是她无情无义害的。
姜灵冷冷看着两个人脸,勾起嘴角,戏谑问道:“昨晚那么大动静,你们在干什么?”
王婉月瞬间心虚,眼神闪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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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灵点点头,嗓音更戏谑:“哦,忙着保护你的“好妹妹”,不管爹娘死活,你可真是个大孝子!爷爷,你说对不对?”
老侯爷没多想,只当是兄妹情深。但他还是对王修远很失望,身为忠义侯府唯一的男丁,不敢拿剑保护家人对付女鬼,只会躲起来。
老大和大儿媳妇歹毒害人,惹来女鬼报复。
他把忠义侯府的爵位交给大房,是不是做错了?
“爷爷,宽心。”姜灵抬手贴在老侯爷的背后顺了顺,灵气入体,老侯爷顿感头脑清明,心底也不再闷痛难受。
姜玉衍伸出小手,摸了摸老侯爷的腿,奶声奶气安慰道:“曾祖爷爷别难过。娘亲会治好你的!”
“好好好。”老侯爷感动的抹眼泪。
“爷爷,你不用处置他们。他们会遭到报应的。”姜灵看向门外的两个人,三日之内,他们会有血光之灾,这辈子的富贵也到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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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灵儿,你真善良!”老侯爷明显误会了,他笑着点点头:“好,爷爷听你的,这回饶了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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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婉月恨恨回头,她不会让丑八怪当二小姐,嫁给太子的!
走着瞧!
“灵儿,乖崽,饿了吧?爷爷都准备好了。”忠义院有自己的小厨房,老侯爷招招手,叫人上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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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灵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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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我是姜灵。这是我儿子姜玉衍。”姜灵点点头,眼睛盯着王景康,微微皱眉。
面相很好,是大富大贵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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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灵,我是你二叔。”王德武对姜灵介绍完,又冲老侯爷抱拳说道:“爹,你没事就好!儿子奉母亲之命,来接姜灵母子去镇北将军府认亲!”
老侯爷张张嘴,下意识问:“我呢?”
“哦,母亲没说接你。”王德武实诚的说完,看了眼外面的废墟,皱眉道:“爹,侯府被雷劈成这样,没法住人!侄女和侄孙还是住将军府吧,我们院子都准备好了。”
这是来抢孙女和曾孙的!
老侯爷气的嘴唇哆嗦,看着无限凄凉孤寡。
姜灵一把按住老侯爷肩膀,笑着安慰:“爷爷,我跟崽崽去将军府走一趟,晚上回来陪你住好不好?”
老侯爷感动落泪,“好好好。灵儿,爷爷等你!一定要回来啊!”
姜灵笑着点点头,然后看向二哥王景康。心道解决他的事,就回来……
最终,姜灵母子还是坐上了慕容琰的马车。
马车专门为慕容琰的轮椅设计而成。车厢内宽敞,轮椅可以自由转圈。还有一排软座给客人坐。但马车设计至今,姜灵母子还是头一个坐上来的。
姜灵心不在焉问道:“摄政王要我治什么病?”
“这里。”慕容琰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,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脑袋。
姜玉衍瞪圆了眼睛,震惊可惜的看着他,奶声奶气问道:“琰叔叔,你脑子有问题吗?”
“咳咳咳!”姜灵一脸尴尬,立马捂住姜玉衍的小嘴。“崽崽不能这么说话。童言无忌,摄政王请见谅。”
“无妨,崽崽说的也没错。”
慕容琰幽幽叹息,点过脑袋的手滑下来,按压在眼角妖冶红痣的一侧。他看起来很惆怅悲伤,让人心疼,情不自禁想帮帮他。
慕容琰撑着侧脸,眼神放空,好似透过姜灵在看别的人。他薄唇轻启:“三年前,本王失去了一段很重要的记忆,忘记自己做过什么,说过什么。”
姜灵:“……”
姜灵垂下弯弯的羽睫,内心阵阵心虚。
是她干的!
慕容琰眸光闪闪,勾唇看着她承诺道:“二小姐,只要你能帮本王找回这段记忆。不仅买药钱一笔勾销,本王还会奉上万两黄金酬谢!”
“我试试吧,王爷别动。”姜灵做出一副镇定从容的表情,抬手结印,在慕容琰脸前拂过。
金光闪了闪。
姜灵故作遗憾的收回手,“抱歉,我治不了你的失忆之症。”
啊?姜玉衍表情懵懵的,这对娘亲不是很简单吗?
怎么会治不好呢?
姜玉衍不懂,但他向着娘亲,绝不会拆娘亲的台。姜玉衍眨巴着眼睛,闭紧了小嘴巴。
慕容琰眼神惊愕,忽的笑了声:“二小姐,这是不是太快下结论了?”
“我真治不了!不过我倒是可以治好你的腿。”姜灵借口转移话题,目光也落在了慕容琰的双腿上。这是她欠慕容琰的因果,正好趁这个机会解决了,往后就别往来了。
慕容琰闻言,俊脸微冷,双手放下交叠在腿上。宽大的黑色织金广袖,像是在腿上披了一条毯子,遮盖的严严实实。
凤眼深处闪过晦暗难堪,慕容琰嗓音变冷:“如何治?”
“摄政王的腿疾,是蛮族诅咒所致。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,短则三五日,多则七天。到时候我会登门拜访,为你治腿。”姜灵狡黠机灵的,把他们下次见面的时间拉长了。
她要先给爷爷治腿,慕容琰得排队。
慕容琰抬眸,目光深邃幽暗的看着她,也不知是否看透她的心思。
马车突然停了。
南竹在车外禀告:“王爷,二小姐,忠义侯府到了。”
“多谢摄政王相送,崽崽我们走了!”
“琰叔叔再见。”
姜灵抱着崽崽下车,脚底抹油,一阵风似的跑进大门没了踪迹。
慕容琰视线越过窗看着,俊脸冰冷如霜,神色难辨。“回王府。”
回到摄政王府。
南竹突然惊喜道:“王爷,北砚回来了!”
“北砚拜见王爷。”侍卫北砚屈膝半跪,低头禀告道:“北砚已查出姜灵母子过往来历……”
……
姜灵牵着姜玉衍的小手,母子俩走进忠义院。只见院子里堆积成山的礼物,全是镇北将军府差人送过来的。
老侯爷直勾勾盯着,老脸愁苦,一个劲的叹气。
姜灵勾唇走过去,“爷爷,我们回来了。”
“灵儿!乖崽!”老侯爷扭头一看,瞪大眼以为是在做梦。“你们回来了!”
姜灵笑道:“我不是答应过爷爷,要回来陪爷爷住的吗?”
老侯爷激动的说不出话。他只看到礼物,没看到人,还以为……
“曾祖爷爷,你怎么掉眼泪了?”姜玉衍困惑懵懂,主动走上前,踮起脚尖要给老侯爷擦眼泪。
老侯爷又哭又笑,连忙解释:“曾祖爷爷是高兴!乖崽,你去镇北将军府,好玩吗?有没有人欺负你和娘亲?”
姜玉衍摇摇头,奶音酷酷的说他喜欢镇北将军府。
老侯爷一时表情又惆怅起来。
姜灵看穿了老侯爷的心思,勾唇问他:“爷爷,你想不想跟奶奶重归于好?我看忠义侯府一时半会也修不好,镇北将军府的空房间又多,咱们要不一起搬过去?”
老侯爷扭过头,“她才不想见到我。我一个残废,懒得搬,不去!”
还嘴犟!
姜灵捂嘴轻笑,鼓励诱惑道:“爷爷,我说过我会治好你的双腿。到时候,你自己走到镇北将军府找奶奶,如何?”
老侯爷犹犹豫豫,低头双手不停的揉搓自己的双腿。
真的能治好吗?
“爷爷,相信我!”姜灵眼眸明亮,一身傲气自信,充满令人信服的力量。
过了没多久,药铺把药材全部打包送过来。姜灵即刻动手,把需要的药材分类处理好,准备炼丹……
这一忙,就忙到半夜。
姜灵炼好一炉丹药,抬头活动筋骨时,瞧见姜玉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他面前,还放着处理到一半的药材,手掌心里也抓着一截人参。
“崽崽,去床上睡。”姜灵内心柔软,走过去轻轻抱起姜玉衍,放到了床上。
姜玉衍迷迷糊糊,奶声奶气嘟囔:“不睡,帮娘亲,崽崽要帮娘亲。”
“谢谢崽崽,娘亲已经忙完了,睡吧。乖啊~”姜灵抬手拍拍姜玉衍的后背,哄着娃进入梦乡。
但她还不能睡,她还有事要做。
姜灵走到外间,亮出一道隔音符后,掌心一翻,手中多了一面八卦铜镜。灵力注入其中,雕刻的千里传音符发动,镜中荡漾起涟漪,露出一个人的面容。
青丝如瀑,丰神俊朗的儒雅君子,对姜灵笑弯了眉眼。一双碧眸如湖,幽静温柔的看着她唤道:“小姐。”
姜灵也对他勾了勾嘴角,“阿蛟,宝宝最近怎么样?乖吗?有没有哭鼻子?”
“小姐放心,雪儿小姐很乖。”
云蛟拿着手里的八卦铜镜,转过身照向床上,抱着布娃娃睡得香甜的女娃娃。
“宝宝。”姜灵看着宝贝女儿,眼神柔软如春水,情不自禁伸出手抚摸铜镜。
下一秒,铜镜上的脸又变成了云蛟。
姜灵微愣,立刻收手,要不然就变成她在摸云蛟了,多冒昧啊。
云蛟装作不知,勾唇关怀温柔的问道:“小姐此去皇都,一切可还顺利?”
“还行。阿蛟,宝宝就拜托你了。我会尽快解决因果,找到神玉后,就回百妖谷!”
王婉月惊喜至极,高高兴兴跟慕容景明走了,全然不顾后头还在扭打抓脸的爹娘。更不在乎她亲生娘亲的死活。
王修远浑浑噩噩,天塌了,人也傻了。
“灵儿,你别伤心。”老侯爷懒得看糟心的大房一眼,此刻满心都是姜灵。他心疼的说道:“爷爷以后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!”
王景康也愤愤骂道:“太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灵儿妹妹不嫁是好事!”
“爷爷,二哥,你们看我哪里伤心了?我从始至终,都没有在乎过什么娃娃亲,太子在我眼底什么都不是。我也不打算嫁人。”姜灵蹲下身,伸手捧着姜玉衍的脸蛋揉了揉。
姜灵眉眼都是笑意,“我有崽崽和宝宝,此生足矣!”
“姜灵,你带着两个侄孙,来镇北将军府吧!”王德武趁机提议,眼神火热真诚的看着她,咧嘴笑得很开心。“我一直想要个闺女!姜灵你要是不嫌弃,以后就把二叔当爹!二叔也会把两个侄孙当成亲孙子宠!”
“不行!姜灵不能走!他是我的女儿!”
王德文一听急了,丢下方如君跑过来。
他被方如君挠花了脸,衣冠不整,狼狈的像个叫花子。又气又急,嘴上直接长了个大燎泡。王德文伸手要抓姜灵的手,王德武见机立刻往中间一站,跟堵墙似的挡的严严实实。
王德文急的跳脚,连连喊道:“姜灵,我是你爹啊!爹知道错了,爹会对你好的,你不能走!”
老侯爷闻言,瞪眼怒气冲冲骂他:“混账东西,现在知道认女儿了?你先把他们处置了!”
王德文害怕老侯爷,懦弱缩了缩脖子。然后转过身大变脸,“来人!把这个贱人,和这个野种赶出忠义侯府!”
“你敢!”
方如君拨开披散的头发,一脸愤怒和怨毒,她威胁道:“我是国公府的千金小姐,是你王德文明媒正娶的正妻!你凭什么赶我走?”
王德文暴跳如雷,“贱人,你给我戴绿帽,我要休了你!”
方如君心底慌张起来。但她没有认错求饶,反而是恼羞成怒的放狠话:“好你一个王德文!你等着,我这就回娘家,找我哥做主!修远,跟娘走!”
王修远麻木呆滞,失魂落魄的被方如君拽了出去。
“爹,您满意了吧?”
“哼!”老侯爷摸摸胡须,眼神示意他该问姜灵满不满意。
王德文立刻卑微讨好的看向姜灵,“姜灵,你现在能认爹了吧?爹一定大办宴席,向全皇都宣告,你是爹的女儿!是忠义侯府的大小姐!”
姜灵冷冰冰扫过他,“不需要!我姓姜,可不是你忠义侯的女儿。”
“这怎么行呢!”王德文急的向老侯爷他们求助,“爹,二弟你们劝劝她!姜灵是我的女儿,她肯定是要改回姓氏,跟着姓王的!”
王景康撇嘴摇摇头,“姓王?王灵?多难听啊!灵儿妹妹就这样挺好的。”
老侯爷跟王德武也是支持姜灵的决定。
不管姜灵姓什么,都不影响他们把姜灵当成亲人,自家人。
姜灵勾了勾嘴角,无视急的跳脚满头汗的王德文,牵着姜玉衍的小手笑道:“爷爷,你累了吧?我送你回忠义院休息。二叔,二哥要不要来喝茶歇歇脚?”
“好啊!”王景康一口答应。
王德武点点头,他还有东西要给姜灵。
“别走!我的儿子……儿子……”接生婆李芳被打的奄奄一息,趴在地上哀求。
姜灵答应过还她儿子正常的!
姜灵回头瞥了她一眼,抬手一翻,一道符箓飞到李文才身上。解了娘娘腔咒,让他变回男人。
“黄金万两。你带回去给阿蛟,让他继续修善堂。起来,雕哥已经到了,现在就送你走!”
“昂?送我去哪儿?”
姜灵头也不回,推开房门,“送你去见你祖宗。”
追月抱着箱子一哆嗦,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呢!害怕!
等追月走出门,抬头一看院中站着个小山高的大雕。血脉基因觉醒,追月吓得一蹦三尺高:“妈呀!天师姑奶奶救命!妖怪要吃我!”
姜灵:“……”
在姜灵的不懈努力下,追月哆哆嗦嗦的坐上了雕哥的背。
老祖宗!兔子骑雕,她出息了!
姜灵伸手摸摸大雕,“雕哥,把她送回百妖谷,自有人来接应你们。”
大雕低沉啼鸣一声,振翅飞走。
目送大雕消失在天边,姜灵勾唇对门外喊道:“二哥,还不进来?”
“我腿软,这也是妖怪吗?”王景康从门外探出一个头,“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大雕!”
姜灵乐了。
她主动走过去,笑着安慰道:“雕哥还没成年呢,化不出人形。二哥别怕,把雕哥当宠物就好了!二哥,你怀里的是?”
王景康低头一看,回过神立马递出来,“这就是摄政王白月光的画像!”
姜灵沉默接过手打开来。
画中是个容貌倾国倾城,艳绝天下的女子!一身白衣,气质圣洁无瑕,犹如神女下凡。画画的人,画技高超绝伦,极其用心,给人一种神女即将从画中走出来的感觉。
“现在看,灵儿妹妹你的眉眼跟她很像哎!不过画中人眉眼是清冷的,灵儿妹妹你眉眼灵动漂亮,更鲜活好看!”王景康说着,视线落在姜灵脸上,忍不住的心痛和遗憾。
灵儿妹妹要是没毁容,不知道该多美!
姜灵没注意他的眼神,她也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。
三年前,她刚穿越到这具咽气的身体上,就被药效烧的头晕脑胀。她的灵魂跟身体不合,力量发挥不出来,勉强放倒傻子和接生婆一家,踉跄躲进了山中。
山中寺庙,她见到了一地血肉碎骨中,傲骨顽强不屈和诅咒对抗的慕容琰。
她需要有人解药。
慕容琰也快撑不住了。
姜灵灵机一动,勉强画符恢复容貌,以避世修士的身份跟慕容琰谈判。一拍即合!荒唐一夜后,姜灵将诅咒压制,并且抹去了慕容琰的记忆。
萍水相逢,互帮互助而已,她不想慕容琰记得那一夜他们做了什么。
现在,姜灵茫然了。
她明明抹去了记忆,慕容琰也说不记得,可又怎么能画出她的容貌?
“二哥!灵儿妹妹!”
这时候,有人急匆匆跑来,打断两个人的思绪。
王景瑞,上官姨娘的大儿子,比姜灵大一个月。王景瑞急的火烧眉毛,打完招呼,拉着王景康就走:“二哥快!家里就你会游泳,你快去救救罗夫人的儿子!”
“罗小谷?他怎么了?”
“掉水里了!”
姜灵收起画卷,也跟了上去。
他们赶到的时候,家丁在湖里扑腾找人。将军夫人和小姑姑王兰芝拉着个贵妇打扮的女子,女子瘫软在地,哭嚎的又凄厉又痛苦。
王景康一边脱衣裳脱鞋,一边着急在湖里搜寻:“人呢?不会都沉底了吧!这下糟了!”
救人要紧!
姜灵指尖夹着一道符箓,正要出手时,湖中突然转起一个大漩涡。
姜灵眼神惊讶,勾唇转身看向湖的另一边。姜玉衍严肃的绷着一张酷酷的小脸,他盯着湖水,奶音清脆:“开!”
旋涡扩散,湖水一分为二,露出趴在淤泥上的三岁小男孩。
一进小巷,黑衣杀手迫不及待冲出来!
他们提刀围堵小巷两头,房顶上也蹲着拿弩箭的杀手,团团包围堵死所有退路。
姜灵放下姜玉衍,“崽崽,到娘亲背后来。”
“崽崽要保护娘亲!”
姜玉衍抬起头,冷酷奶嫩的小脸上,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流转着金色的光。
但下一秒,姜灵伸手挡住他的小脸,语气宠溺无奈:“崽崽很棒!但崽崽要听话,你年纪还小,少用法术。这些喽啰,娘亲来对付好吗?崽崽乖!”
“哦,好吧。”姜玉衍遗憾的点点头。
居然无视他们,自己聊天起来?
黑衣杀手们忍不了!
“主子有令,把姜灵母子人头带回去!一起上!”
“杀了她们!杀啊——”
黑衣杀手一拥而上,手中大刀闪烁冰冷锋利的寒光。房顶上,弩箭射出利箭,嗖嗖破空而来。姜灵一手护着崽崽,一手并指夹住符箓正欲催动,突然!
背后一阵狂风掠过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飞起的瓦片成了霸道的暗器,砰砰撞飞黑衣杀手和飞来的利箭。姜灵吃惊扭头,好强的内力,是谁?
慕容琰的轮椅停在巷口,他收回手,俊脸冰冷威严,凤眸含霜下令:“杀!”
一队血鹰卫,身着黑衣,肩头刺绣一只磅礴大气的振翅血鹰。血鹰卫神出鬼没,顷刻间挡在姜灵母子周围,弯刀霍霍向杀手。几乎是一面倒的屠杀,眨眼的功夫,杀手全被诛灭。
尸体横乘,血腥味浓烈的飘荡在小巷中。
姜灵一直遮着崽崽的双眼。淡紫色的绣花面纱下,姜灵微微皱眉,双眼复杂不解的盯着慕容琰。
“愣着干什么?赶紧收拾了,别吓着小孩!”侍卫南竹连连催促。
血鹰卫手脚麻利,迅速带走地上的尸体。要不是地上堆积汇聚的血泊还在,都差点以为先前的杀手,只是一场幻觉。
“咕噜噜——”轮椅停在三步远的地方,慕容琰抬眸盯着姜灵面纱下的眉眼,眸光幽幽深沉了几分。
薄唇轻启,慕容琰语气罕见的温柔随和,他问姜灵:“没吓到吧?”
“摄政王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姜灵这才拿开手。姜玉衍眨眨眼睛看到慕容琰,小脸惊讶好奇极了,又是这个漂亮叔叔!
慕容琰注意到姜玉衍的表情,微微勾唇对他笑了笑,同时回答姜灵的问题。“碰巧路过。天子脚下,本王身为摄政王,不允许有人光天化日行凶。二小姐放心,本王会查出凶手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“还用查吗?”
姜灵冷笑不悦道:“杀手穿的是官靴,用的是皇宫禁卫的佩刀。宫里想要我们母子的命,除了太子还能有谁?”
慕容琰啪啪鼓掌,嘴上夸姜灵聪明,心底却颇为可惜。
少了个理由跟姜灵见面。
“皇后娘娘尊信守诺,不许太子取消娃娃亲。太子此举不可饶恕,本王会惩处他。”慕容琰眼底闪过一道冷戾的怒气。
“不用劳烦摄政王,我自己来。”姜灵取出一道符,单手结印,灵力注入其中。
立马,符箓跟长了翅膀似的,自己往天边飞去。这是招鬼见邪符,自古皇宫死的人多,就先让太子慕容景明撞几天鬼,收取一点利息。
“二小姐!”南竹惊呆的瞪着她。
你做坏事也不收敛一点啊?
姜灵嘴角微勾,明眸灵动探究的盯着慕容琰,她故意的。觉得她恶毒,那就离她远点!
谁知慕容琰的反应大大超出姜灵的预料。他勾起嘴角,眼角的红痣妖冶勾人,笑得愉悦玩味:“二小姐真是善良。若是本王,定要他的命!”
姜灵被他的笑容晃了眼。
她默默牵起姜玉衍的小手,张嘴告辞:“谢谢摄政王刚刚出手相助。我们母子有事先走一步。”
慕容琰跟上来,“二小姐要回忠义侯府吗?本王的马车就在外面,送送你们。”
“不用劳烦摄政王。我要去买药材,就在对面的街,很近的!摄政王请留步,不用送我们母子!”姜灵直接抱起姜玉衍,两条腿跑的飞快。
眼看就要出巷子了,背后传来慕容琰含笑嗓音:“皇都最大的药行,是本王的铺子。二小姐买什么?本王给你打折。”
打折!
姜灵眼前一亮,忍不住回头问他:“很贵的药材也打折吗?几折?”
“六折如何?只要是二小姐要买的,都打折。”
“好!”
姜灵双眼发光,没有人能逃过打折的魅力!她兴致勃勃追问:“摄政王的药铺在哪儿?”
侍卫南竹立马推着轮椅追上去,嘿嘿一笑:“属下带路!二小姐,这边请!”
两层楼的药铺,坐落在皇都最热闹繁华的街道上。
不愧是皇都最大的药行,姜灵想要的药材,这里全都有!
“这个,这个,还有那个……”姜灵一一例举,药行老板点头哈腰,全部记录在册。等打包好了,统一送到忠义侯府去。
药材齐了,不仅可以治疗老侯爷的腿,还能治好她的脸。姜灵心情雀跃欢喜,眉眼止不住的笑,她光顾着药材,没注意到慕容琰的视线隐晦而深沉的在她眉眼打转。
突然,姜玉衍挡在他面前,绷着小脸问他:“你为什么盯着我娘亲?”
慕容琰从不喜欢小孩,脆弱又麻烦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却对姜玉衍心生欢喜,说话的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。慕容琰勾唇回答他:“因为你娘亲好看。”
姜玉衍睁大了眼睛,夸娘亲的就是朋友!
姜玉衍高高兴兴的咧开嘴,“漂亮叔叔,你真有眼光!”
“我叫慕容琰。崽崽,你可以唤我一声琰叔叔。”慕容琰顺其自然的改变称呼,跟着姜灵一起喊崽崽。
姜玉衍正高兴呢,脆生生的答应了,“琰叔叔!”
“崽崽真乖。”慕容琰微微倾身,抬手想摸摸姜玉衍的脑袋。可惜半道上,姜灵突然挤进来,跟母狮子保护幼崽似的,戒备忌惮的瞪着他。
慕容琰看清楚姜灵眼底的情绪,不由困惑,为什么怕他抢孩子?
姜灵冷着脸开口:“摄政王,老板不收我的钱!我姜灵不要免费的东西!”
慕容琰从容微笑,向她解释道:“不是免费的。钱就当是抵了二小姐给本王治病的诊金,如何?”
姜灵愣了愣,“诊金?我什么时候答应给你看病了?我是天师,不是大夫,摄政王看病找错人了!”
“二小姐,本王的病一般人治不了,找的就是二小姐这样的天师。”慕容琰嗓音低沉磁性,狭长妖孽的凤眸盯着姜灵的眉眼,幽暗深远就像一头蛰伏的猛兽。
姜灵心上一颤,有种荒谬的直觉,他认出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