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婚礼前夕,妈妈为我准备了一千万存款加江城一套别墅和一辆保时捷作嫁妆。
可陈墨爸妈知道我妈是寡妇后,拒绝她来参加婚礼,说晦气,怕影响陈墨以后的运势。
我妈当时就让我退婚,说这家人不能嫁。
只怪我鬼迷心窍,太爱陈墨,跟我妈大闹一场,执意要嫁给他。
最后我妈妥协,跟我立下三年之约:三年内,陈墨能做到爱我如初,她再将嫁妆赠予我,还会升陈墨为分公司副总。
三年之期将至,我兴冲冲准备带陈墨回家,给我妈一个交代,也给陈墨一个惊喜。
我以为这是必赢的赌局,没想到在最后关头,我还是输的一败涂地。
看着爱了三年的男人,心里只想跟他尽快划清界限。
想到此,我不禁冷笑出声:“陈墨,你知道你将失去什么吗?”
陈墨勾起嘲讽的唇角:“苏雪,你别想拿‘离婚’那套来吓唬我,当年是你死皮赖脸黏着我,你怎么舍得离开我?”
我没说话,他既然不让我好好过这个年,那我必然也不能让他们好过。
两年的屈辱,也是时候找他们一家人算算了!
见我一直没说话,陈墨以为我接受了他的安排。
得意地笑了:“这才对嘛,女人就该听老公的话,你那个寡妇妈,这么多年都不跟你联系,以后就断了吧。”
“对了,回家不准跟我家人提起我被裁员的事。”
陈墨爱面子,月薪却只有六千,属于半月光族。
而我担任公司项目经理,不加年终奖,月收入四万多。
陈墨经常拿我的钱慷他人之慨,贴补他爸妈弟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