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滑过脸颊,我茫然地点了点头。
医生遗憾叹息,劝我想开点。
我接受医生的建议小腿缝了十二针,当天做了流产手术。
晚上回到家时,裴屿安正抱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聊天。
脸上笑意遮掩不住,不用猜,都知道对方是苏暖。
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抱怨道:
“干什么去了回来这么晚?”
我如实告诉他,中午从民政局出来出了车祸,去医院缝针,做了个小手术。
裴屿安脸上没有半点情绪波动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继续低头聊天。
我知道,他根本没有在听我讲话。
眼泪在眼眶打转,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又死死堵住缺口,不让鲜血流出,憋得我几乎窒息。
“还傻站着干什么?赶紧去做饭,我都饿了。”
我把手指攥得骨节发白,才忍住没让眼泪落下。
也无力再像以前一样,跟他大吵大闹。
“我吃过了,你自己点外卖吧。”
我一瘸一拐地往卧室走去,裴屿安一把拽住我手腕,破天荒地抬起头看着我。
“许知夏,你还在为我忘了你生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