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序白在原地阴阴沉沉地望着我。我是在威胁他。要是这件丑事,爆料出来。也不知道他在陈家还做不做得稳这个太子爷。10走了才发现,手上还在流血,应该是挣脱陈序白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。其实陈序白拉我的时候没有使多大力,我挣脱出来反而把自己弄伤了。“哎,姐姐,你怎么总是让自己受伤啊。”陈书屿耐心地给我涂着膏药,酒精擦到手上疼的让我嘶了一声:“没办法,惹上疯子了。”膏药冰冰凉凉的。其实我想说我受过更重的伤。其实我想说这点擦伤根本不算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