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将我扶起躺在沙发上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你怎么受伤了?”
“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,才忘了去民政局,要不我们明天去吧。”
原来苏暖擦破点皮,在他眼里就是很重要的事。
刚做完人流手术的腹部也开始隐隐抽痛。
我捂着肚子,身体痛,心更痛。
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明天周末,民政局不上班。”
裴屿安慌乱地看着我,不知所措。
“裴屿安,帮我倒杯热水吧?”
“好。”
裴屿安如临大赦般站起,拿起我的水杯准备去厨房接水。
可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一下。
他看了一眼,下意识放下水杯,嘴角勾起,忘我地又聊了起来。
以至于最后,他转身走进客卧,关上门,再也没有出来。
我疼得蜷缩起身子,舌尖苦涩的发麻。
上个月我生日,裴屿安答应陪我回去见我爸妈,正式向二老提亲。
我爸妈为此高兴了好多天。
当天他们起了一个大早,买菜摘菜,又将卫生里里外外打扫一遍,费心费力准备了一大桌子美食招待他。
直到饭菜凉透,我都联系不上他。
我委屈地流泪,爸妈却一个劲儿安慰我,替他找借口。
后来我在苏暖的朋友圈找到他。
裴屿安消失一整天,原来是带苏暖去看海上烟花秀。
我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失约,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爸妈。
他只是冷淡地看着我,骂我像“疯子”。
“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,海上烟花秀只有那天才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