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脾气?”
“多大点事,都过去这么多天,你至于吗?”
我扯起一丝惨白的苦笑:
“是挺不至于的,所以以后,我不会再计较这些小事。”
“你也不用管我,全心全意陪你娇弱不能自理的小秘书就好。”
说完我甩开他的手,继续往前走。
“暖暖哪里得罪你了,你这么阴阳怪气一个小姑娘,你的教养都喂了狗吗?”
“你要让我跟你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,我跟她只是正常的上下属关系?”
“许知夏,我让你走了吗?!”
裴屿安大力推了我一把,我脚下不稳,重重往前栽倒。
腿部因为弯曲导致缝合的伤口再次撕裂,血液渗透纱布沾湿我浅色的裤子。
挎包掉落在地,身份证户口本散落一地。
裴屿安瞪大眼睛,似乎才想起来,他答应今天要跟我去领证的。
他急忙将我扶起躺在沙发上,语气也软了下来:
“你怎么受伤了?”
“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,才忘了去民政局,要不我们明天去吧。”
原来苏暖擦破点皮,在他眼里就是很重要的事。
刚做完人流手术的腹部也开始隐隐抽痛。
我捂着肚子,身体痛,心更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