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的去陪陪他安慰他,有什么问题,你能不能别这么小肚鸡肠,小题大做?”
宁川是她爱而不得的朱砂痣。
他说他前妻霸道强势,不仅在外面养情人,还对他家暴。
她就对宁川掏心掏肺,付出所有。
为了他能摆脱前妻,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去博。
而我这个正牌男友不能怀疑不能质问更不能多管闲事,要不然就是小肚鸡肠,小题大做。
她时常在我为了宁川跟她争执后,再给我一点廉价的奖励,我就立马原谅了她。
也正因为如此,她对宁川的偏爱,对我的视而不见越来越明显。
苏苡茉的游移不定,让我意识到,这么多年,我爱错了人。
我也不想再像一条狗一样对她摇尾乞怜,乞求那点飘忽不定的爱意。
我心灰意冷,但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我憋在心里很久的话:
“苏苡茉,你对宁川的所作所为,真的只是把他当朋友吗?”
或许是我受伤的表情刺激了她的眼睛,苏苡茉的表情僵住,眼里竟然流露出一丝不忍。
可我已经不在乎她怎么看我,按着伤口转身进了卧室,反锁上门。
毕竟曾经深爱过,躺在床上心口还是忍不住抽痛。
我蜷缩身子,抵御心口的钝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