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想怎样？”

“我想怎样？我想让你儿子，亲自给张志强道歉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“那就等着坐牢吧。”我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！”他突然换了语气，“叶医生，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
“没什么好谈的。明天之前给我答复。”

“这...”

“对了，”我回头，“张主任已经带着你们的钱跑了。那些照片，你们猜他留了几份备份？”

出了病房，王海清跟上来：“成了？”

“快了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我被护士叫醒：“叶医生，徐家人要见您。”

会议室里，徐东升和律师团都在。桌上放着一份文件。

“这是赔偿协议，”金丝眼镜说，“包括张志强的所有损失，以及...对令尊的公开道歉**。”

我扫了一眼数字：“八百万？”

“这已经是极限了。”

“行，”我点点头，“让徐世豪准备一下，今天必须向张志强道歉。”

中午，徐世豪坐着轮椅，出现在张志强的病房。

“对...对不起。”他低着头，声音细若蚊蝇。

张志强愣住了：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对不起！”他突然提高声音，“我喝多了，我不该开车，我不该撞人...”

“够了。”我打断他，“张先生，这是赔偿协议。”

张志强看着数字，眼睛瞪得滚圆：“这...这么多？”

“应该的。”我说，“你的药还没送到，耽误人家病人治疗了。”

他红了眼眶：“叶医生...”

我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养伤。”

走出病房，徐东升追上来：“叶医生，现在...”

“现在什么？”

“那些证据...”

我递给他一个U盘：“拿去，这是全部。但是记住，如果再有下一次...”

“不会了不会了。”他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