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行尸走肉一般,在小区的走道上漫无目的的走着,绕了一圈又一圈。
直到最后小家伙实在扛不住了,在我怀里睡了过去。
这个时候,我的胳膊、腿都已经失去了知觉,像我这个人一样,变得麻木了。
第二天早上,小家伙又是哭着找妈妈。
我安抚了好久都无济于事,最后他爷爷奶奶推着婴儿车带他出去“找妈妈”了。
我打电话把胡志超叫了过来。
我们两个把家里的结婚照清理了出去,塞满了整个后备箱。
这些照片是我们在明珠市的时候拍摄的,相框都是实木定制的,很重质量也很好。
从明珠市运送到洛城,费了不少的功夫。
它们曾是程心我们两个幸福的见证。
但是现在,它们的存在格外扎眼。
只要看到它们,我就会想到程心背着我做的那些龌龊事,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人欺骗任人肆意嘲笑的小丑。
汽车开到了郊区,老胡我们两个把相框扔在空旷的草地上。
老胡递给我一把斧头。
我抡起斧头劈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