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砖墙上还张贴着两年前方砚书亲自剪下的喜字。
那时,方砚书深情的凝望着她,说:“蕴宜,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负你,我爱你。”
呵。
思绪收回,苏蕴宜垂眸敛去眼中的讽刺。
下一秒,她把房间里的所有喜字全部撕下,揉吧成一团,紧攥在掌心。
连同着那张假婚书,一起点燃扔到了屋外。
火舌吞噬着纸张,袅袅升起的浓烟怀揣着苏蕴宜对方砚书的感情,伴随着光淡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风吹过,将灰烬全部吹散。
过往模糊的记忆在此刻,全部清晰起来。
翌日一早。
苏蕴宜天还没亮就去了镇上。
坐车将近一个小时才到。
这个点,陆陆续续有农民背着背篓来卖菜,叫嚷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苏蕴宜匆匆吃完早饭,就开始看出租的闲置商铺。
上辈子,林茵回来不到一周,拿着她的点子,在镇上租下一间商铺,开了家服装店。
随着经济水平的日益增高,人们对生活质量要求也越来越高。
尤其是针对年轻女性,在穿搭这块的需求极具增长。
龙女镇的竞争小,服装店总共就三家,老人小孩大人的都集中在一起。
可款式却老气横秋,跟不上时代潮流。
昨天林茵回来穿的那一身,新潮又漂亮。
苏蕴宜发现村里不少年轻女性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。
走了许久,苏蕴宜终于找到一间合适的商铺。
她记下号码,去小卖部借座机打了电话。
和房东约定好时间后,苏蕴宜坐在台阶上等。
二十分钟后,视野间出现了一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。
苏蕴宜顺势抬头。
入目的是那张线条硬朗、五官清俊的一张脸。
“江浔野?”
被喊出名字,江浔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,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,叮叮当当的。
“蕴宜姐,你是要租铺子吗?你看中哪间了,我把钥匙直接给你,不收钱……”
龙女镇上的所有铺子,都是他们江家的。
江父早年运气好,下海赚了大钱,回来又买了张彩票,中了大钱。
一度从穷人摇身变成了暴发户,羡煞了不少人。
“不用,租金我照给就行。”
苏蕴宜不想欠这么大个人情。
她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,手指向身后的这一间铺子。
“这间一个月租金多少?”
铺面还都是未装修的状态,面积适中,苏蕴宜脑海里已经构建出装修后的样子和服饰摆放了。
上辈子有林茵的谎言,她从未亲自来过她开的那间服装店。
只知道镇上有家店很受欢迎,可开了不到三个月,关了。
迁居到县里又开了一家。
那段时间,苏蕴宜经常听身边的人谈论,那家服装店的款式多么潮流、多么新颖,最关键的是店主很会搭配!
呵,哪里是林茵会搭配。
那都是她从她这里“进的货!”
江浔野在一大堆钥匙里翻找着,手忙脚乱。
怕苏蕴宜等着急,他连忙说:“蕴宜姐,快找到了,你等我一下。”
苏蕴宜:“没事。”
她盯着男人的侧脸,蓦然想起上辈子她最后一次听到江浔野的消息,还是在两个孩子都上初中的时候。
听说江家有个远房亲戚,有钱又有权。
其中还有个叫江妄的小叔。
蓦然想起这个名字,苏蕴宜抿了抿唇,压下心中那股怪异感,耳边就传来江浔野的声音。
“找到了!”
江浔野打开商铺的门,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人连连咳嗽。
《小说活寡二十年,重生独美不原谅by苏蕴宜林茵》精彩片段
砖墙上还张贴着两年前方砚书亲自剪下的喜字。
那时,方砚书深情的凝望着她,说:“蕴宜,我这辈子绝对不会负你,我爱你。”
呵。
思绪收回,苏蕴宜垂眸敛去眼中的讽刺。
下一秒,她把房间里的所有喜字全部撕下,揉吧成一团,紧攥在掌心。
连同着那张假婚书,一起点燃扔到了屋外。
火舌吞噬着纸张,袅袅升起的浓烟怀揣着苏蕴宜对方砚书的感情,伴随着光淡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风吹过,将灰烬全部吹散。
过往模糊的记忆在此刻,全部清晰起来。
翌日一早。
苏蕴宜天还没亮就去了镇上。
坐车将近一个小时才到。
这个点,陆陆续续有农民背着背篓来卖菜,叫嚷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苏蕴宜匆匆吃完早饭,就开始看出租的闲置商铺。
上辈子,林茵回来不到一周,拿着她的点子,在镇上租下一间商铺,开了家服装店。
随着经济水平的日益增高,人们对生活质量要求也越来越高。
尤其是针对年轻女性,在穿搭这块的需求极具增长。
龙女镇的竞争小,服装店总共就三家,老人小孩大人的都集中在一起。
可款式却老气横秋,跟不上时代潮流。
昨天林茵回来穿的那一身,新潮又漂亮。
苏蕴宜发现村里不少年轻女性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。
走了许久,苏蕴宜终于找到一间合适的商铺。
她记下号码,去小卖部借座机打了电话。
和房东约定好时间后,苏蕴宜坐在台阶上等。
二十分钟后,视野间出现了一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。
苏蕴宜顺势抬头。
入目的是那张线条硬朗、五官清俊的一张脸。
“江浔野?”
被喊出名字,江浔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,手里拿着一大串钥匙,叮叮当当的。
“蕴宜姐,你是要租铺子吗?你看中哪间了,我把钥匙直接给你,不收钱……”
龙女镇上的所有铺子,都是他们江家的。
江父早年运气好,下海赚了大钱,回来又买了张彩票,中了大钱。
一度从穷人摇身变成了暴发户,羡煞了不少人。
“不用,租金我照给就行。”
苏蕴宜不想欠这么大个人情。
她拍拍屁股从地上站起来,手指向身后的这一间铺子。
“这间一个月租金多少?”
铺面还都是未装修的状态,面积适中,苏蕴宜脑海里已经构建出装修后的样子和服饰摆放了。
上辈子有林茵的谎言,她从未亲自来过她开的那间服装店。
只知道镇上有家店很受欢迎,可开了不到三个月,关了。
迁居到县里又开了一家。
那段时间,苏蕴宜经常听身边的人谈论,那家服装店的款式多么潮流、多么新颖,最关键的是店主很会搭配!
呵,哪里是林茵会搭配。
那都是她从她这里“进的货!”
江浔野在一大堆钥匙里翻找着,手忙脚乱。
怕苏蕴宜等着急,他连忙说:“蕴宜姐,快找到了,你等我一下。”
苏蕴宜:“没事。”
她盯着男人的侧脸,蓦然想起上辈子她最后一次听到江浔野的消息,还是在两个孩子都上初中的时候。
听说江家有个远房亲戚,有钱又有权。
其中还有个叫江妄的小叔。
蓦然想起这个名字,苏蕴宜抿了抿唇,压下心中那股怪异感,耳边就传来江浔野的声音。
“找到了!”
江浔野打开商铺的门,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人连连咳嗽。
他最在意什么呢?
是一直藏着掖着不肯公之于众的林茵,还是尖酸刻薄的父母?
亦或许是……他那两个亲生孩子?
苏蕴宜抹去脸上的泪水,正低头思考着,突然,小腿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接着,稚嫩的童音响起。
“钱、钱!意意要钱给妈妈买糖糖……”
六岁的方如意伸出手朝她要钱。
和方砚书有着六七分相似的稚嫩面孔,令苏蕴宜有点恍惚。
这一幕她上辈子经历过。
她勤勤恳恳、任劳任怨的照顾了两个孩子一年,却从未听见过他们喊她妈妈。
当下,听见方景意说要钱给妈妈买糖,她一度以为是孩子认可了她。
感动的热泪盈眶,她给了方景意五角钱,让她去买糖。
但最终等到的却是方景意把糖给林茵的画面。
迟迟不见苏蕴宜给钱,方景意伸出手去捶打她,“给钱给钱!不给钱意意打死你!”
疼痛将苏蕴宜的思绪扯回。
方景意自小被惯坏了,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,她撒泼打滚都要得到。
苏蕴宜压下眼中的冷色,兀自抓住她乱打的手,蹲下身。
“我没有钱,钱都在你奶奶那里,你去找她要。”
方景意根本不听。
她甩开苏蕴宜的手,开始她惯用的伎俩,哭声震天,撒泼打滚。
要是换作以往,苏蕴宜肯定心痛的不行,妥协给她钱买糖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苏蕴宜转身就走,任由她哭闹不止。
上辈子,她为了纠正方景意这种品行,吃力不讨好做了许多事。
好在最终有了成效。
方景意考上了国内顶尖大学,在校期间还拿到了保研资格。
她非但不感激,反倒埋怨她管的太严、控制欲太强,剥夺了她快乐的童年。
如此吃里扒外的行为,一度让苏蕴宜难受了很久很久。
现在……
她什么也不会管了。
下午的雨停了。
苏蕴宜去灵堂看了眼,方景意不知去向,倒是把现场搞得乱七八糟。
方砚书的黑白照和牌位,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。
盘子摔得四分五裂,里面的瓜果滚得到处都是。
苏蕴宜没有理会。
她连门都没锁,直接就往村口走。
方景意要钱买糖的事,提醒了她。
上辈子就是这一天,林茵回来龙门村,住进了她妈给她留下的茅草屋。
美名其曰学成归来,要带领父老乡亲们一起致富。
可实际最后富的只有她自己。
哄骗商业嗅觉灵敏的苏蕴宜出主意,她抢先一步实行,占了先机。
回头却抹着泪和她说,失败了。
苏蕴宜在心底冷笑。
前世怪她自己识人不清,今世……她要带着娘家人一起致富!
像林茵这种不懂感恩的白眼狼,苏蕴宜倒要看看,没了她这个垫脚石,还能不能像前世那样得意!
下过雨的泥巴路走起来湿滑无比。
等苏蕴宜赶到村口的时候,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堆叽叽喳喳的村民。
“林茵真是出息了啊!海归高材生,真给咱村长脸!”
“我要是她妈啊,后悔咯!”
“听说林茵现在还单身,28了,老姑娘嫁不出去了,学历高有什么用?切。”
“你这简直就是妇人之仁!林茵脑子聪明,生下来的孩子肯定也聪明!我家儿子还没娶妻,我得找个媒婆介绍介绍……”
……
听着村民对林茵的吹捧,苏蕴宜眼底划过一丝讥诮的光。
林茵能有今天,他们苏家功不可没!
改嫁的妈,赌狗的爸和可怜的她。
见风使舵的本事扰得苏家,鸡犬不宁。
从两人的相处来看,苏右青不见得对徐玉婷有多喜欢,更多的是对她肚子里孩子的责任。
可那孩子也不是苏右青的啊。
“之前厂里搞了个什么联谊会,就会上认识的,怎么了妹?”
“那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
说起这个,苏右青自己也纳闷。
喝醉酒的那天晚上,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等他醒来,徐玉婷衣衫不整的坐在一边哭,吵着闹着要让他负责。
后来怀孕,考虑到徐玉婷是个孤儿,就把人接到苏家养胎,顺便商量婚事。
眼下苏蕴宜突然问起这个,再加上之前她在医院说的话,苏右青一时之间感到思绪紊乱。
不等他细问,电话那边突然中断。
司机来了个紧急刹车。
怒骂道:“一群扑街二流子!要不是老子反应快,撞不死你们!”
面包车外,几个骑着小电瓶的黄毛青年,打打闹闹的在路中间歪歪扭扭行驶。
苏蕴宜眯了眯眼,若有所思。
等到了家,苏蕴宜给江浔野编辑了一条短信。
‘江浔野,你能帮我问问,你朋友里面,有没有认识一个叫徐玉婷的人?’
江浔野人脉广,找他帮忙,能事半功倍。
发完,苏蕴宜就把今天他送的点心拿去给苏岁安和苏岁毅分。
方景意眼巴巴的看着,嘴角疑似有可疑液体流下。
提前提防着,在她扑过来的那瞬间,苏蕴宜直接把人给推了回去。
“方景意,这里是苏家!你要这么没教养,就滚回方家去。”
方景意愣了好几秒。
嘴巴一扁,眼泪顿时像不值钱的马尿一样往下掉。
苏蕴宜可一点都不惯着。
提溜住她的后衣领,把人提到了院子外面。
门一关,耳根子这才清净下来。
直到吃晚饭,方景意才抹干泪水,厚脸皮的坐上桌。
有了昨天的教训,今天她不敢放肆,哪怕有想吃的东西,也不敢和苏岁安抢。
苏蕴宜也没有要给她夹菜的意思。
委屈愤怒间,徐玉婷放了一个鸡腿在她碗里。
“景意多吃点,你干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苏家,让我多照顾你呢!”
苏蕴宜实在是太小心眼了!
跟一个六岁的小孩计较什么?
徐玉婷等着方景意和她说谢谢,谁知小孩埋头一顿啃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。
见此,苏蕴宜笑了一声。
白眼狼就是白眼狼。
永远都喂不饱。
她琢磨着,怎么把方景意给送回去。
反正方家,她是不可能回去的。
保不准,她一直不回去,躲在暗处的方砚书就耐不住性子,又‘活’过来了呢?
晚饭过后,徐玉婷单独把方景意叫走了。
一大一小关在房间里说着悄悄话,等再出来时,方景意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方景意围着苏蕴宜团团转,让人看得心烦气躁。
小孩扯着她的衣角,“意意,读书!”
那双大的出奇的眼睛里,没有半点对读书的渴望。
方家的这两个孩子,就没有一个是读书的料。
上辈子的方景意,完全是被她赶鸭子上架,这才得以进入名牌大学就读。
至于方景如……聪明是聪明,可从不用在正道上。
否则也不能让她替他入狱五年。
两个社会败类。
苏蕴宜压住眼底涌现的厌恶,后退两步,和方景意拉开距离。
“想读书?”
方景意谨记刚才徐玉婷说的话,小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找你妈去。”
说完,苏蕴宜单手抱起困得打哈欠的苏岁安上楼。
要不是苏家善心泛滥,在这重男轻女极其严重的年代,林茵可能连小学都读不上。
更别提什么海外留学了。
她安静的站在人群最后面,几分钟后,一辆小轿车朝着这边驶来。
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,车停在了村口。
接着,林茵走了下来。
她穿着当下流行的千禧风服饰,夸张的配饰加上高饱和度的短袖,闪瞎了众人的眼。
林茵摘下墨镜,还没来得及在人群里找熟面孔,一个身影猛地扑上来抱住了她的小腿。
不耐烦的表情在看见是方景意时,才褪了去。
“妈妈!”
一声妈妈把人都给惊住了。
“那不是方家的崽子吗?怎么叫林茵妈妈?”
听见村民的窃窃私语,林茵的身体僵硬了片刻,她蹲下身,揉了揉方景意的脑袋。
“你就是景意吧?长得真漂亮。”
“阿姨不是你妈妈,但阿姨跟你妈妈关系很好,你可以叫我干妈。”
三言两语就把局势扭转了。
“我就说嘛,人家林茵还没嫁人,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孩子?”
“苏蕴宜跟林茵一个村的,关系好着呢!她家景意在这,那苏蕴宜呢?”
人群窸窸窣窣了一阵,接着站在后面的苏蕴宜被一个小孩看见。
他大喊:“克夫怪在这里!”
小孩妈妈尴尬的扯回自家孩子,警告的瞪了他一眼,才对苏蕴宜说:“不好意思啊蕴宜,小孩子说话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克夫这个词,苏蕴宜上辈子听得够多,已经免疫了。
她嫁进方家两年,丈夫就死了。
怎么看都是克夫的命格!
再加上有心人在背地里添油加醋,她的名声早就坏透了!
方家人打定主意不让她改嫁,手段用尽。
殊不知她苏蕴宜根本就不在乎这些,让她甘愿留在方家的,是她那颗充满爱意、纯粹的心。
“蕴宜!”
林茵的声音骤然打断了苏蕴宜飘远的思绪,她笑容明媚,一手牵着粘着她的方景意。
“好久不见,我回来了!”
“对了,我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说完,林茵回头对着车窗敲了敲,接着驾驶座那边走下来一个年轻男人。
林茵微笑,“江浔野,可以麻烦你帮我把行李拿下来吗?”
男人烦躁的‘啧’了一声,“你自己没长手吗?”
循着声音,苏蕴宜抬眼看过去。
眼前的男人二十出头,顶着一头薄削的短发,五官棱角分明,身材高大。
面对林茵的指使,他显得极为不耐烦。
哪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江浔野也没有要给林茵留面子的意思。
林茵尴尬的笑笑。
松开牵着方景意的手,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,“你看我这记性,东西少,我自己都能提得动,麻烦你送我回来了。”
在林茵去后备箱拿东西的时候,苏蕴宜想起了这个男人的身份。
江浔野,比她小上两岁,和她是一个村的。
记得对方五六岁的时候就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跑,直到后来他爹下海赚钱了,一大家子搬到了城里,联系就慢慢少了起来。
江浔野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苏蕴宜。
他刚想打招呼,就被林茵提着箱子打断。
“蕴宜!”
林茵提着她的箱子艰难的走过来。
“可以帮我提一下吗?东西太多了有点重。”
苏蕴宜站在人群中,梳着最简单的麻花辫,肤色比林茵印象中要黑一些。
可明媚漂亮的五官,仍旧夺目。
林茵压下眼中的嫉妒,优越感十足的等着苏蕴宜过来帮忙。
苏蕴宜走到王霞身后,伸手替她将扎起的头发散下来。
轻推着王霞走到试衣镜前面。
“大嫂,你看看,是不是很漂亮?”
镜中,女人素面朝天,身段苗条,散落下来的发更添婉约的气质。
王霞愣住,不敢相信这竟是她自己!
又照了会儿,王霞问苏蕴宜多少钱,苏蕴宜笑,“大嫂,我们都是一家人,谈钱就生疏了,一直以来你帮了我很多,就当是我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说完,苏蕴宜又去挑了一套。
看着递过来的衣服,蒋文芳惊讶,“我也有?!”
蒋文芳的是格子短袖搭配一条牛仔半身长裙。
她是梨形身材,这样一搭,缺点全部遮住。
蒋文芳满意的在镜子前面转了好几个圈,欣喜若狂,“妹,你这眼光绝了!以后二嫂买衣服,你可得帮忙参谋参谋啊!”
苏蕴宜笑着答应,余光中,看见了坐在店外的江浔野。
他避嫌的去了外面,苏蕴宜莞尔,她走过去,“江浔野。”
听见熟悉的声音,江浔野回头,“蕴宜姐。”
“你跟我进来一下。”
江浔野宽肩窄腰,目测身高一八零左右。
在一众同龄人里,鹤立鸡群。
苏蕴宜同样也给他挑了一套衣服。
白色款的体恤加一条不起眼的阔腿裤,最简单的搭配却被男人穿出了价格不菲的气质。
苏蕴宜又递给他一件外穿的小马甲。
这下更有型了。
江浔野不好意思白拿,给钱苏蕴宜又不要,最后他跑到外面买了些瓜果和零食以表谢意。
临到放学时间,王霞作势就要去换掉。
第一次穿这样的衣服,她很不适应。
苏蕴宜和蒋文芳同时拦住她。
“大嫂,你就穿着这套去接安安他们,相信我。”
王霞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。
她跟着蒋文芳一起去接孩子放学。
在众多家长里面,两个人的穿着惹来众多瞩目。
窃窃私语让王霞如坐针毡。
“文芳,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?”
多年来,习惯穿那些老气横秋的衣裳,一时变换风格,让她怎么都不习惯。
蒋文芳的适应能力就比她高多了。
她不以为然,抬头挺胸,“大嫂,你要相信妹的眼光!好看着咧!”
刚说完,就有几个妇女凑过来,询问她们身上的衣服哪买的。
蒋文芳直接给苏蕴宜的店打起了广告。
“学校斜对面那家店看见没有?我妹开的!我们的衣服就是她那买的,她搭配的!过几天开业大家都来捧捧场啊!”
人越围越多。
直到脆生生的童音响起,“妈妈!”
苏岁安和苏岁毅拔腿就往这边跑。
紧接着就是蒋文芳生的那对双胞胎。
四个小孩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妈妈你今天好漂亮,跟平时不一样呢!”
“妈妈,明天你还能穿这个裙子来接我们吗?”
“妈妈你就像个仙女儿!”
……
两人被孩子们夸得飘飘然。
牵着他们的手回去时,遇到同学,还颇为自豪的说‘这是我妈妈!’
王霞的局促终于烟消云散。
驼起的背不禁都打直了。
这一切都被林茵看在眼里。
她眼中像是淬了毒似的,牵着两个孩子的手,力道紧了紧。
“痛!”
方景如圆墩墩的身体扭动着,他掐了林茵的胳膊一下,女人吃痛松开手,下一秒就见他跑到小摊贩前,嚷嚷着要吃东西。
方景意也一溜烟儿的跑过去,嘴角有可疑液体流下。
林茵的脸黑了。
这俩倒霉玩意儿真让她感到丢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