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活寡二十年,重生独美不原谅苏蕴宜林茵全章节免费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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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乔十二
  • 更新:2024-12-25 10:0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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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最后,徐玉婷红了眼睛,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来。

苏右青赶忙把人给压了回去。

“玉婷,毅毅他还是个孩子,又不是故意的,再说了,是你不对……”

苏右青穿着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老年背心,健硕的双臂晒成了小麦色,眉头紧紧的皱着,目光中带着对徐玉婷的指责。

他本来在厂里做工,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,就接到唐婉华的电话,说徐玉婷进医院了。

苏蕴宜把情况如实说了一遍,很明显是徐玉婷蹬鼻子上脸,不知好歹。

王霞作为她大嫂,她半点都不尊重,摔倒也属于活该!

徐玉婷直接就气哭了。

“苏右青!你到底站哪边的?……”

徐玉婷蛮横又不讲理,苏右青头疼得很,恰巧这时,一直安静待着的林茵走上前说:“右青,玉婷怀孕情绪不稳定很正常,可这件事,真不是玉婷的错。”

话落,她又看向苏蕴宜,“蕴宜,你要是把钱给玉婷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
言外之意,都是苏蕴宜的错。

本以为苏家人听了她这话,会去怪罪苏蕴宜,可现实却是——

苏右青冷着一张脸,“小妹凭啥要给玉婷钱?”

唐婉华和苏泰安也都站在苏蕴宜那边,“蕴宜是她小姑子,哪有问小姑子拿钱的道理?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!”

刹那,林茵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起来。

这样的情况,不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
首次见面,徐玉婷的言行举止都嚣张到了极致,林茵自然以为她在苏家的地位很高。

再加上还怀着唐婉华他们的孙子,林茵觉得,再怎么样苏家人也会向着徐玉婷吧?

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。

徐玉婷混的奇差!

公婆不站在她那边也就算了,居然连老公都胳膊肘往外拐!

苏蕴宜到底何德何能生在这样的家庭?

林茵心底的妒火在此刻燃烧到了极致。

她的原生家庭不好,自记事起,父母永远都是在争吵。

父亲酗酒好赌,母亲日日夜夜以泪洗面,家里一贫如洗,她常年都是捡别人不要的衣服穿。

后来母亲再也受不了,和父亲离婚,独自离开了家,失去了联系。

没了母亲,她的日子越来越难过,家里的活都压在了她瘦小的肩膀上。

常年吃不饱穿不暖,还要经受父亲喝醉后的谩骂、毒打。

十二岁那年,苏家看不下去了。

开始伸出援助之手,偷偷帮助她。

她说她想读书,唐婉华夫妻二人便出钱资助她,她成功脱离了父亲的魔掌。

过往的记忆对林茵来讲就是一个耻辱。

有时候她在想,为什么她不是苏蕴宜呢?苏家不重男轻女,把女孩子当个宝。

如果她生在那样的家庭里,肯定很幸福吧?

对比越鲜明,就让林茵更嫉妒苏蕴宜。

徐玉婷不顾一切的把气撒出来,对着苏岁毅破口大骂,苏岁毅硬憋着没哭,他们都顾忌着她是个孕妇。

但苏蕴宜可不惯着。

大步上前,一把扯开苏右青,在所有惊愕的目光下,‘啪’的一下甩了徐玉婷一个巴掌。

声音又响又脆。

“你再骂一个试试?没教养的东西。”

徐玉婷捂着被打的脸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五官气得扭曲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接着,就听见苏蕴宜对侄子苏岁毅说:“毅毅别听狗乱叫,你保护了妈妈,是个勇敢的男子汉。”

苏岁毅从怔愣中回神,抬起胳膊狠狠擦了一下眼睛。

《小说活寡二十年,重生独美不原谅苏蕴宜林茵全章节免费阅读》精彩片段


说到最后,徐玉婷红了眼睛,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来。

苏右青赶忙把人给压了回去。

“玉婷,毅毅他还是个孩子,又不是故意的,再说了,是你不对……”

苏右青穿着被汗水浸湿的白色老年背心,健硕的双臂晒成了小麦色,眉头紧紧的皱着,目光中带着对徐玉婷的指责。

他本来在厂里做工,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,就接到唐婉华的电话,说徐玉婷进医院了。

苏蕴宜把情况如实说了一遍,很明显是徐玉婷蹬鼻子上脸,不知好歹。

王霞作为她大嫂,她半点都不尊重,摔倒也属于活该!

徐玉婷直接就气哭了。

“苏右青!你到底站哪边的?……”

徐玉婷蛮横又不讲理,苏右青头疼得很,恰巧这时,一直安静待着的林茵走上前说:“右青,玉婷怀孕情绪不稳定很正常,可这件事,真不是玉婷的错。”

话落,她又看向苏蕴宜,“蕴宜,你要是把钱给玉婷,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
言外之意,都是苏蕴宜的错。

本以为苏家人听了她这话,会去怪罪苏蕴宜,可现实却是——

苏右青冷着一张脸,“小妹凭啥要给玉婷钱?”

唐婉华和苏泰安也都站在苏蕴宜那边,“蕴宜是她小姑子,哪有问小姑子拿钱的道理?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!”

刹那,林茵脸上的笑容变得勉强起来。

这样的情况,不在她的预料之中。

首次见面,徐玉婷的言行举止都嚣张到了极致,林茵自然以为她在苏家的地位很高。

再加上还怀着唐婉华他们的孙子,林茵觉得,再怎么样苏家人也会向着徐玉婷吧?

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。

徐玉婷混的奇差!

公婆不站在她那边也就算了,居然连老公都胳膊肘往外拐!

苏蕴宜到底何德何能生在这样的家庭?

林茵心底的妒火在此刻燃烧到了极致。

她的原生家庭不好,自记事起,父母永远都是在争吵。

父亲酗酒好赌,母亲日日夜夜以泪洗面,家里一贫如洗,她常年都是捡别人不要的衣服穿。

后来母亲再也受不了,和父亲离婚,独自离开了家,失去了联系。

没了母亲,她的日子越来越难过,家里的活都压在了她瘦小的肩膀上。

常年吃不饱穿不暖,还要经受父亲喝醉后的谩骂、毒打。

十二岁那年,苏家看不下去了。

开始伸出援助之手,偷偷帮助她。

她说她想读书,唐婉华夫妻二人便出钱资助她,她成功脱离了父亲的魔掌。

过往的记忆对林茵来讲就是一个耻辱。

有时候她在想,为什么她不是苏蕴宜呢?苏家不重男轻女,把女孩子当个宝。

如果她生在那样的家庭里,肯定很幸福吧?

对比越鲜明,就让林茵更嫉妒苏蕴宜。

徐玉婷不顾一切的把气撒出来,对着苏岁毅破口大骂,苏岁毅硬憋着没哭,他们都顾忌着她是个孕妇。

但苏蕴宜可不惯着。

大步上前,一把扯开苏右青,在所有惊愕的目光下,‘啪’的一下甩了徐玉婷一个巴掌。

声音又响又脆。

“你再骂一个试试?没教养的东西。”

徐玉婷捂着被打的脸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,五官气得扭曲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
接着,就听见苏蕴宜对侄子苏岁毅说:“毅毅别听狗乱叫,你保护了妈妈,是个勇敢的男子汉。”

苏岁毅从怔愣中回神,抬起胳膊狠狠擦了一下眼睛。

“那他们也没说错啊,你本来就是我……唔!”

林茵吓得赶紧捂住她的嘴。

慌张的左右张望着,接着大步上前把门关了。

她心中的怒火压了又压。

早知道张桂花是这样的人,当初和方砚书计划时就该瞒着她!

“妈!”

林茵软了语气,苦口婆心的和她讲其中的利害关系。

张桂花直哼哼,说了半天,她也油盐不进。

“别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,我一把屎一把尿把我儿拉扯这么大,他娶了媳妇,凭啥老娘还得吃苦?我还有几个活头?就不能让我享享清福?!”

林茵气得直翻白眼。

张桂花根本就不讲理!

她说不通,索性给方砚书打电话。

“喂,茵茵……”

“砚书,你自己给妈说!”

林茵直接把手机往张桂花手里一塞,瞪着眼睛,一副气到了极致的模样。

“儿啊,你终于肯打电话回来了,你不知道妈过得有多惨……”

张桂花叫苦连天。

方砚书听得一个头两个大,偏偏还不能发作。

他打断她,“妈,你先听我说!”

张桂花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,到底是闭上了嘴巴。

“我现在已经回国了,爸他可能这两天就会回去,到时候你在村里多叫点人,一起去苏家把苏蕴宜接回来……”

苏蕴宜的冷漠让方砚书的自尊心很受挫。

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。

方家不能没有苏蕴宜这个黄牛!

儿子的话张桂花多少还是听进去了一些,林茵趁此机会给她上眼药,总算把人给安抚下来。

林茵说:“妈,家里的牲畜在苏蕴宜回来前,我们就请人帮忙喂一下,我现在店也开起来了,两头顾不上,至于景如和景意,你就辛苦一下每天接送,我给你两百元幸苦费行不行?”

从没见过哪家奶奶带孙子还要倒给钱的,可林茵能怎么办呢?倒霉摊上张桂花这样的婆婆妈,只能认命!

张桂花三角眼贼溜溜的转了几圈。

“一个月两百太少了!”

林茵咬紧了后槽牙,“一个月顶多四百!”

就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,又不让张桂卖卖力气,一个月还给四百?钱哪有那么好赚!

可她没有办法!

或许等公公方国强回来就好了。

林茵选择暂时忍下,张桂花也见好就收,要不是看在儿子方砚书的份上,她才不干呢!

解决掉张桂花这个定时炸弹,林茵总算放心了许多。

但心里仍旧忧心忡忡。

她的店和苏蕴宜的店间隔没多远,一个在巷头,一个在巷尾,论地理位置,肯定是苏蕴宜的好。

林茵一想到那月租六百的租金,就一阵肉疼。

她这次回来身上统共也就带了不到一万块钱,还都是她和方砚书几年来的全部积蓄。

如今前前后后花的都差不多了。

想要靠服装店挣钱,那就得比苏蕴宜更有优势。

林茵的眼中浮现出阴毒的神色。

她对张桂花说:“妈,如果你真想过上城里人的生活,就得帮我一个忙……”

一连两天,店里都风平浪静。

江浔野也是真的天天都跑过来帮忙,作为今年的大学毕业生,他家境优渥,不必为了生计到处奔波。

“蕴宜姐,明天开业我带几个朋友过来可以吗?上次你给我的那套衣服,他们看了心痒痒,也想要。”

重新清点了一下店里的衣物,苏蕴宜就听见江浔野问的小心翼翼。

对于小时候的邻家弟弟,苏蕴宜的心境很坦然。

没有别的什么想法,只是入股的合伙人。

“苏女士,半个月后的遗体火化您已预约完成……”

重病提前出狱的苏蕴宜,麻木的完成了自己的后事安排。

她坐在老房子的客厅里,外面热闹的过年氛围与她的孤寂格格不入。

视线落在手中紧攥的相纸上,苏蕴宜单薄的身体在颤抖。

照片上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。

她的儿子和女儿都已长大成人,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。

在他们身后,是她的闺蜜和她那死去二十多年的丈夫。

手挽着手,亲密无间,很般配。

她看着方砚书那张儒雅的脸,突然觉得这二十多年的守寡,像个笑话。

二十年前,她和方砚书受父母之约结婚。

结婚不到半年,方砚书借口经商,离家数年。

第二年,他带着两个八岁大的孩子回来,声称是已故哥哥的孩子,让她好好照顾。

第三年,传来他失足落海的死讯。

自此,她带着两个孩子,伺候公婆,一天打三份零工,艰苦求生。

好不容易将儿子女儿培养成才,又因儿子犯事,甘愿替他入狱五年。

谁知出狱第二天,竟让她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!

苏蕴宜流着泪,双手颤抖着,拨通了林茵的电话。

她声嘶力竭,“……林茵,你们……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!”

她把林茵当好姐姐,好闺蜜,林茵却当她大冤种!

不仅抢她丈夫,现在看来,就连孩子也是她的!

而她苏蕴宜,为她的两个孩子当牛做马二十年!还顶替她儿子坐了五年牢!

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。

响起的不是女音,而是成熟低沉的男音,“苏蕴宜,你提前出狱了?恭喜。”

这道声音,让苏蕴宜的大脑‘轰’的一下,瞬间空白。

过了许久,她才迟钝的反应过来。

手机摔到地上,又被她颤颤巍巍的捡起来。

苏蕴宜大口喘着气,艰难的喊出他的名字,“方砚书,你……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
电话那头又沉默下来。

似乎是在思考怎么解释这件事。

可话到嘴边,却又咽了回去。

方砚书说:“我很感谢你把我和茵茵的两个孩子,养大成人……”

字字句句都像是刀割似的扎在苏蕴宜的心上,鲜血淋漓。

苏蕴宜突然癫狂大笑。

“你和林茵的孩子?方砚书,你说过永远不会骗我,你是骗子!你不得好死!”

发泄般的谩骂不痛不痒。

苏蕴宜骂到最后,情绪起伏太大,导致一阵头晕目眩。

方砚书没有说话。

她听到了另一道熟悉的女音,“蕴宜,我知道你还接受不了这个现实,但是都是真的,砚书没有死,这些年他一直都和我在一起。”

婉约的声音里,透着洋洋得意。

林茵也不管会不会气死苏蕴宜,疯狂的戳她心窝子。

“苏蕴宜,我很讨厌你,要不是因为你,我们一家四口能分开这么多年吗?每次相聚都只能偷偷摸摸,是你让我的两个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!”

说到最后,林茵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,恨意满溢。

苏蕴宜气得浑身发抖。

明明她才是被欺骗的那个人!

明明是她为了这个家,当牛做马失去了二十多年的人生,怎么到头来,错的是她了?

“哦对了,苏蕴宜。”

林茵尖锐的声音突然平和了下来,苏蕴宜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她四肢发凉,喘气声越来越重,手抚着胸口,佝偻着腰,痛苦的神色溢于言表。

“年后砚书会带我去补领新的结婚证,你和他的那张,是我们花钱找人伪造的。”

她所谓的‘谈心’,苏蕴宜再清楚不过。

她笑吟吟的应下,“好啊。”

苏蕴宜走了。

留下暴怒的张桂花,和两个闹腾不止的孩子。

今天早上,林茵怕两个孩子口不择言戳穿他们的计划,特地一大早过来接他们。

她叮嘱他们,一定要紧紧抓住苏蕴宜,不然永远都见不到爸爸妈妈。

听见孩子们哭哭啼啼的应允,林茵心中的石头这才落地。

高高兴兴带着他们回来,谁知竟遇上婆媳吵架的戏码。

本以为可以看一场苏蕴宜的笑话,谁知最后她竟把火引到了自己身上!

林茵气得掐紧掌心。

可却不得不压制怒火,先去安慰张桂花。

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
张桂花是典型的没有公主命,却有一身的公主病。

自从苏蕴宜嫁到方家以后,她什么活儿都不干,只有丈夫方国强打工回来,才假惺惺的动几下。

每天就一件事,去村口当长舌妇。

张桂花坐在凳子上干嚎着,林茵听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
“张婶,你快去休息吧,等我把两个孩子哄睡着,我就去把鸡鸭猪喂了。”

林茵好多年没受过这种委屈。

她的手是用来写字读书的,不是用来干这种脏活的!

可眼下,不得不做。

张桂花不嚎了,“林茵,还是你懂事啊!我家砚书有你这样的媳妇……”

“张婶!”

林茵吓得连忙制止她,接着环顾四周一圈,压低声音说:“张婶,这些话不能说!万一被蕴宜听见,我们全都得完蛋!”

张桂花不满的撇撇嘴,但想起儿子方砚书,妥协了。

“好好好,我不说,行了,你抓紧时间干活吧,畜生都饿一天了。”

……

林茵哄完两个孩子睡觉,把鸡鸭猪喂完,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。

她累的腰酸背痛,两条腿发软,走路都趔趄。

都怪苏蕴宜!

明明这些都是她该干的活儿!

林茵在心底给苏蕴宜狠狠记了一笔,咬牙切齿的摸到苏蕴宜的房间,黑漆漆的一片。

“蕴宜,你睡了吗?我来了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迎面扔来的一个塑料瓶,打了她个正着。

“哎哟!”

林茵捂着额头,痛叫一声。

下一秒,灯亮。

苏蕴宜从床上下来,假装歉疚的看着她,“不好意思啊林茵,我以为是什么手脚不干净的人,你没事吧?”
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林茵这口怒气只得打碎了往肚子里吞。

她疼的龇牙咧嘴,苏蕴宜极力忍着笑。

林茵在凳子上坐下来。

开始和苏蕴宜唠家常。

从小时候到现在,一副感慨伤感的模样,说到最后,竟还热泪盈眶上了。

苏蕴宜在心里为她的演技鼓掌。

林茵不去当演员,实在是可惜了!

上辈子她就是这样被骗的团团转!

恨意再次翻涌上来,苏蕴宜深呼吸一口气,竭力克制住。

“……蕴宜,这次我回来准备长住,不出去了,我想的是做个生意,但还没想好做什么,你有什么好主意吗?”

苏家的条件好。

不完全是只靠下地上工赚钱,在能下海经商那年,据她所知,苏父赚了不少。

苏蕴宜作为苏家的人,肯定多多少少知道点门路。

林茵心中的小算盘打得‘啪啪’响。

上一世,苏蕴宜对林茵毫无防备,掏心掏肺的给她出主意。

她建议林茵开一家服装店。

后来,林茵赚的盆满钵满,却对有恩的苏家倒打一耙。

当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!

苏蕴宜面不改色,她低头,故作沉思状,半晌后,她认真道:“林茵,要不你去镇上的学校当老师吧,你一个海归,肯定行的。”

上次见面,苏蕴宜还冷脸训斥她和哥哥。

现在这么温柔,让苏岁安有点不知所措,她不安的绞着手指,红着脸点头,“喜欢,谢谢小姑姑。”

旁边的苏岁毅声音盖过妹妹苏岁安的声音,铿锵有力,“谢谢小姑姑!”

兄妹两人的性格,恰恰相反。

一个安静,一个活泼。

林茵在门口站了几分钟,苏蕴宜都没抬头看一眼的。

半晌,林茵咬牙切齿的先开口打招呼。

“蕴宜!我来看看唐妈苏爸……”

苏蕴宜这才抬头。

看见她时,还假意惊讶了一番。

“林茵,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?你看你,来就来,才提两件牛奶。”

林茵怀疑是她自己听错了。

苏蕴宜说她才提两件牛奶?是嫌她买的少了?!

林茵想问,却被苏蕴宜自然的岔开话题,“你不好好在家照顾俩孩子,到处跑做什么?”

她的表情认真,不像是精神错乱的样子。

林茵气笑了,“蕴宜,我只是景如景意的干妈。”

这还是在方砚书把孩子送回来时,苏蕴宜和她在信件中约定的。

结婚才一年,还没和丈夫做过最亲密的事,却突然多出一个六岁的女儿和八岁的儿子,单纯的苏蕴宜慌了。

那次,林茵主动联系上了她。

教她怎样照顾孩子,顺便PUA她要把俩孩子当成亲生一样看待。

可眼下……

苏蕴宜就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
“可我觉得,你们站在一起,比我还像一家三口。”

苏蕴宜说的情真意切,捕捉到林茵脸上出现的慌乱时,心中发出阵阵冷笑。

“蕴宜!饭可以乱吃,话不可以乱说!我也不知道俩孩子为什么这么喜欢我……”

林茵心虚到眼神乱飘,达到效果,苏蕴宜收敛起眼底潜藏的戏谑之色。

她替苏岁安理了理褶皱的裙摆,说:“我就开个玩笑,你别太放在心上。”

林茵呵呵两声。

照苏蕴宜这时不时的玩笑话,迟早把她吓成神经病。

忽然,林茵的目光落在了穿新衣的兄妹两人身上。

她不悦的问:“蕴宜,这是你买的?”

“对啊,是不是很好看?”

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,苏蕴宜的审美向来都是走在前端。

两个孩子身上穿的,都非常适合他们自己。

“景如和景意是你的孩子,你不给他们买?”

林茵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埋怨,仿佛苏蕴宜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。

说完,意识到话里的不妥,她又补救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给别人买新衣服,不给景如他们买的话,会落人话柄,而且我看俩孩子的衣服都小了,该买新的了。”

听了这番话,苏蕴宜不禁感慨林茵的脸皮真厚。

自己的孩子没衣服穿,却义正言辞的让她花钱买?

呵呵。

苏蕴宜塞了两个苹果给兄妹俩,打发他们去玩,而后才回答林茵刚才的话。

“林茵,首先安安和毅毅是我的亲侄子、亲侄女,我给他们买衣服,谁敢说不对?”

“其次,砚书死了,家里没有经济来源,衣服有的穿就不错了,哪有那么讲究?”

简直、简直就是在强词夺理!

你自己听听矛不矛盾?

一边说着没钱,一边又花钱给别人买衣服,说白了,就是不想把钱花在她的两个孩子身上呗?

林茵气得发抖,她咬紧后牙槽,竭力笑着说:“再亲哪有自己的孩子亲?蕴宜,这要是被景如景意知道了,他们恐怕会很寒心。”

寒心?

她上辈子寒心的次数还少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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