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那匹马直直地朝着覃肆白冲过来,而覃肆白身下的马本来挺安静,被迎面的风一吹,许是受到了惊吓,也开始乱跑。
覃肆白拉着僵硬,拼命想让马停下,但是没用,马反而跑得更快了,他整个人一癫一癫的,随时能从马背上摔下来。
覃肆白吓得脸都白了,他大声地喊顾志英,想让他来救自己。
却在开口的时候看到顾志英制服了童童那匹马,温柔地把人从马背上抱下来,看都没看这边。
覃肆白后面是被站岗的其他人给救了,身上多处摔伤幸好没有骨折。
他被送往医院的路途中,听到有人议论。
“不是说顾厂长很爱覃同志吗,怎么出事时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人。”
“你懂什么,顾厂长那是为了救一个孩子,她的责任心很高,肯定不能看到孩子在眼前出事。”
“也对,难怪顾厂长是英雄。”
英雄不英雄的覃肆白不知道,他只知道自己对顾志英彻底死心了。
医生叮嘱他好好休养几天,身上的擦伤记得上药,然后观察一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覃肆白还有五天就要走了,他不想住院,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,也还没跟朋友做告别。
“不行,住院观察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