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心俱疲,头晕目眩,没有精力再应付她的责问。
“我有些累,想回房休息而已。”
白薇依旧躺在沙发上,语气冰冷如铁:
“我都没休息你凭什么休息?”
“我渴了,去给我榨杯草莓汁,顺便给阿最泡杯咖啡。”
强忍心中酸涩苦楚,我转向陈最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:
“我老婆都给你买迈巴赫了,给她榨杯果汁不过分吧?”
“草莓在冰箱,她刚做完手术,不加冰,三分糖。”
我自认为做的体贴周到,不知道怎么又惹怒了白薇。
她抄起茶几上的水杯朝我砸来。
玻璃杯不偏不倚正好砸在我缝针的伤口上。
我吃痛闷哼一声,咬牙没有发出声音。
“江城!给你脸了是吧?让你去你就去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指使他!”
“你上次把他孤零零一个人丢在高速服务区的账我还没跟你算,你又想作什么妖?”
陈最撇撇嘴垂下头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他没说一句话,却把白薇的怒气拱到了顶点。
她“腾”地站起来,抬脚就朝我伤腿上一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