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不耐烦地将我推开:
“他就是一个可以逗我开心,让我放松心情的孩子,我对他没有其他欲望,你不要像个怨妇一样疑神疑鬼好吗?”
当我再次醒来,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喉咙发干,身上还有些烫。
耳边隐约传来白薇的声音。
“他最近太无理取闹了,我只是想小小惩罚他一下,让他长点教训,没想到会闹成这样。”
“小小惩罚,你就把在医院衣不解带照顾你,累得瘦了一圈的男人锁在阳台一整夜?”
“你知不知道他昨天为了给你买礼物,被车撞飞十几米吗?”
“缝了十二针坚持不肯留院观察,非要回家,说要跟你一起过生日,现在伤口全崩开了。”
“伤口感染严重,再晚一点送来,他就因为失血过多加低温症死在阳台上了!”
我听出来这是陆医生的声音。
“什,什么?他被车撞了?”
白薇难以置信地追问:
“可他没告诉我啊,我怎么知道……”
陆医生重重叹息一声。
喉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