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彻宁愿花掉一个月工资在这里住一晚,也不肯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买个198的蛋糕。
原来爱与不爱的界限,早已如此清晰。
我骂骂咧咧走进宴会厅。
爸妈正和一对父子相谈甚欢,见我到来,妈妈一把拉住我的手,温声道:
“贝贝,快来见见你郝伯伯。”
我知道他儿子就是爸妈给我相中的联姻对象。
我恭恭敬敬叫了一声“郝伯伯好。”
郝伯伯满意地笑着点头。
当我视线看向他身旁的男人时,不禁瞪大眼睛,嘴角不住抽抽:
“郝,郝佑廷?!”
郝佑廷直直看着我,唇边强压着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想想曾经大学期间对他疯狂抹黑,我两眼一翻,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他一定恨死我了。
正在我尴尬无助时,迎宾小姐姐进来告诉我,门口有个自称我男朋友的人找我。
因为没有邀请函,被拦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