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贝贝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!”
“悦悦都这样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“你非要逼死她你才满意对吗?”
“你这么恶毒,得绝症的为什么不是你!”
“悦悦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在程彻的咆哮中,我对他仅剩的一点情谊也碎成了渣。
他抓起外套,狠狠推了我一把,疯了似的往外跑。
我毫无防备,脚下不稳,急急后退两步,还是重重摔倒在地。
后脑勺不偏不倚正好磕在茶几尖锐的棱角上。
我伸手摸了摸,手掌全是血。
我连行李都来不及拿,急忙下楼打车去了医院。
包扎完后,医生让我住院观察一晚上。
我委屈地拨通了爸爸的电话:
“爸,我明天就回家,能不能让王姨给我做两笼蟹黄包,我太久没吃了……”
刚挂完电话,程彻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