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表情。
也就是说,他们都知道我被家属举报。
当初明明是他们来找我看病,现在治疗到一半,效果略见成效,在我被恶意投诉,他们竟没有一个人出来说句公道话。
甚至也觉得,我是黑心中医。
从医十几年,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心寒过。
我无奈吐出一口气。
转身离开病房,后面传出欢呼的闲言碎语。
“什么神医啊,我看就是个沽名钓誉的臭郎中。”
“吃中药还得住院,前所未有过,我想回家。”
“他就是为了赚我们的住院费和中药钱,医生黑起来比资本家更狠,看到他开的药,竟有生附子,生附子有剧毒,他还开那么多!”
他不知道生附子是破格救心汤,是治疗心脑疾病的良药。
剂量不大,便没有奇效。
这一晚,我几乎没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