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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骄傲了一辈子,熬到了颜家的权力中心,还被她儿子摆了一道,为爱要离家出走,弄出了京城最大的笑话。
她自然是不可能跟儿子离心的,但对我就不同了。
特别是最后,还为了儿子,强忍着恶心接纳我。
她对我从来都是居高临下,高高在上。
蝼蚁怎么想,从来就不在上位者的考虑范围内。
况且还是一只处心积虑的蝼蚁。
见我要回屋睡觉,颜母咳嗽了两声。
“咳咳。这么些年你也算熬出来了。小寻认你,你就是颜太太,下个月老宅老太太生日,你来操持一下吧。”
她看向我,可能她也知道,她儿子在外面胡来,算是小小的补偿一下我。
可惜,这个情,我领不了。
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:“我要和颜寻离婚。”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