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...”
“不必。”我打断她的话,“有些事,不是说破了就能解决的。”
香沉犹豫道:“可是姨娘她越发得意了。今日宴席上那般作态,分明是要动摇您的地位。”
我放下账册:“你以为,她们的目的仅仅是动摇我的地位?”
香沉一怔:“大***意思是...”
“今日这场戏,不过是个开始罢了。”我望着窗外的月色,“有些人,总要试探着把水搅浑了,才好浑水摸鱼。”
正说着,外头传来脚步声。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跑进来:“大奶奶!不好了!姨娘说她肚子疼,婆母说是今日受了惊吓所致,正在责怪您呢!”
我轻笑一声:“果然来了。”
香沉急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“无妨。”我起身整理衣裳,“既然她们要演戏,那我们就陪着演完便是。只是,这出戏到底谁是主角,还未可知。”
我迈步走出内室,月光洒在庭院中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远处传来阵阵声响,想必是刘氏正在兴师问罪。
这沈府的水,终究是要浑上一浑的。
4
“族中祭祀在即,婆母让您准备祭品。”香沉收拾着案几上的书卷,轻声道。
我放下手中的账册,心中微动。这沈氏族中的祭祀,向来是由当家主母操办。往年都是刘氏亲自经手,今年却让我来准备。
“婆母还说什么了?”
“说是要大奶奶亲自去祠堂查看,”香沉压低声音,“只是......女婢总觉得不太寻常。”
我望着窗外飘落的桂花,淡淡道:“有什么不寻常的?身为嫡媳,这本就是我分内的事。”
“可是柳氏那边...”
话未说完,柳氏就笑盈盈地走了进来:“大奶奶,婆母让我来帮您准备祭品。”
我看着她隆起的腹部,心中了然:“姨娘身子要紧,这些事不必操心。”
“大奶奶说哪里话,”柳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