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梨为难地看着我:
“阿川,那个,彦尘的抑郁症还没缓解,我担心他……”
我明白,他担心许彦尘发生意外。
这半年来,楚清梨为许彦尘的抑郁症操碎了心。
一向行事果断的她,也就是现在我生病了,她才犹豫了片刻。
我突然觉得这场病来得挺是时候,我想知道,我们都病了,她到底会选择谁。
“清梨,先送我去医院吧,不远了,就剩五公里。”
楚清梨脸色阴沉下去,勉强维持表面上的平静:
“五公里而已,你打个车,很快就到了。”
我双手紧紧捂住腹部,痛得额头渗出细密汗珠,虚弱地开口:
“这是郊区,除了公交车,很少有出租车过来,你在这上了四年大学,最清楚不过。”
楚清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,表情越来越不耐烦:
“彦尘失去父母,公司又破产,得了抑郁症不说,他还恐高,万一他发生意外你负责得起吗?”
“他不像你,什么事情都可以自己搞定,他现在需要我。”
我的心比车外呼呼刮起的寒风还要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