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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,他什么女人没玩过?
就是没试过侯爷的女儿。
当得知姜清梦倾国倾城的容颜,他内心蠢蠢欲动,亲自赶来盛京城。
“哪里来的癞蛤蟆打哈欠?”
这时,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却见楚尘带着姜羽和一个傻大个走了进来。
唐世杰之前在百花阁已经见过楚尘,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他眸光闪躲,心虚道:“阁下,我跟清梦什么都没有发生,你不要误会。”
卧槽。
楚尘惊呆了。
这小白脸有他的风范啊,竟然如此无耻。
以他对姜清梦的了解,当然是不会发生什么,更何况旁边还有洛青鸾那个冰山女人在呢。
可这小白脸特意解释,不就是告诉他,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“楚尘,你别听他胡说八道。”
姜清梦怒视着唐世杰道。
只是,这话听上去,却十分别扭。
唐世杰连忙点点头,辩解道:“是我胡说八道,我跟清梦是清清白白的,这位姑娘可以作证。”
然后无比柔情道:“娘子,我当然相信你!”
姜清梦如遭雷击,娇躯微颤。
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偷袭。
若是平时,她早就动手了,可现在外人在场,她不想被楚尘误会,只能表现的若无其事。
楚尘心里得意坏了。
小爷数日的夙愿,终于迈出了一步。
还得多谢这傻逼的神助攻。
唐世杰心中嘶吼,放开你娘子……
不等他开口,楚尘看着唐世杰,直接开大:“小白脸,你也不看看你长了一副什么尊容,有我帅吗?
我娘子这样的绝世美人,又岂是你这傻逼配得上的?”
唐世杰愕然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拿容貌侮辱自己。
从小到大,他还没见过几个容貌超过他的。
不过他又不得不服气,楚尘确实比他帅那么亿点点。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下辈子吧,呸,就你这傻逼玩意,下辈子也吃不到。”
楚尘痞里痞气,满口粗话。
然而,姜清梦就吃这一套。
听到楚尘的夸奖,心里莫名美滋滋的。
楚尘见唐世杰说沉默,以为他不敢说话。
他完全放飞自我,又恶狠狠地道:“小子,从过来只有我吃别人家娘子的豆腐,还从来没人敢占我娘子便宜。”
此话一出,房间中针落可闻。
什么叫无耻?
这就是!
楚尘是这个词最好的代名词,并给了这个词最好的诠释。
唐世杰固然风流纨绔,但也是要脸的。
为了得到某个女人,最多也就砸钱,或者玩点小伎俩。
比如刚才,他趁机用武安侯府经济状况威胁姜清梦。
在别人眼中,他虽然也是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。
然而与楚尘一比,他简直就是一股清流。
人怎么能说出此等厚颜无耻的话?
关键是,姜清梦居然没有生气。
唐世杰哪里知道,姜清梦对楚尘的话语已经拥有极强的免疫力。
“恶人还得恶人磨。”
洛青鸾小声嘀咕。
在她眼中,楚尘和唐世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不对,还有姜清扬。
刚才她就差点忍不住动手了。
楚尘步步紧逼:“说话啊,哑巴了?刚才的嚣张气焰呢?”
唐世杰惊慌失措道:“楚尘,你可别乱来。”
此刻,他有点后悔了。
早知如此,就应该把保镖带进来。
“不是你先乱来的吗?”
《腹黑日常:从赘婿到无敌霸主全局》精彩片段
这些年,他什么女人没玩过?
就是没试过侯爷的女儿。
当得知姜清梦倾国倾城的容颜,他内心蠢蠢欲动,亲自赶来盛京城。
“哪里来的癞蛤蟆打哈欠?”
这时,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却见楚尘带着姜羽和一个傻大个走了进来。
唐世杰之前在百花阁已经见过楚尘,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他眸光闪躲,心虚道:“阁下,我跟清梦什么都没有发生,你不要误会。”
卧槽。
楚尘惊呆了。
这小白脸有他的风范啊,竟然如此无耻。
以他对姜清梦的了解,当然是不会发生什么,更何况旁边还有洛青鸾那个冰山女人在呢。
可这小白脸特意解释,不就是告诉他,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“楚尘,你别听他胡说八道。”
姜清梦怒视着唐世杰道。
只是,这话听上去,却十分别扭。
唐世杰连忙点点头,辩解道:“是我胡说八道,我跟清梦是清清白白的,这位姑娘可以作证。”
然后无比柔情道:“娘子,我当然相信你!”
姜清梦如遭雷击,娇躯微颤。
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偷袭。
若是平时,她早就动手了,可现在外人在场,她不想被楚尘误会,只能表现的若无其事。
楚尘心里得意坏了。
小爷数日的夙愿,终于迈出了一步。
还得多谢这傻逼的神助攻。
唐世杰心中嘶吼,放开你娘子……
不等他开口,楚尘看着唐世杰,直接开大:“小白脸,你也不看看你长了一副什么尊容,有我帅吗?
我娘子这样的绝世美人,又岂是你这傻逼配得上的?”
唐世杰愕然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拿容貌侮辱自己。
从小到大,他还没见过几个容貌超过他的。
不过他又不得不服气,楚尘确实比他帅那么亿点点。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下辈子吧,呸,就你这傻逼玩意,下辈子也吃不到。”
楚尘痞里痞气,满口粗话。
然而,姜清梦就吃这一套。
听到楚尘的夸奖,心里莫名美滋滋的。
楚尘见唐世杰说沉默,以为他不敢说话。
他完全放飞自我,又恶狠狠地道:“小子,从过来只有我吃别人家娘子的豆腐,还从来没人敢占我娘子便宜。”
此话一出,房间中针落可闻。
什么叫无耻?
这就是!
楚尘是这个词最好的代名词,并给了这个词最好的诠释。
唐世杰固然风流纨绔,但也是要脸的。
为了得到某个女人,最多也就砸钱,或者玩点小伎俩。
比如刚才,他趁机用武安侯府经济状况威胁姜清梦。
在别人眼中,他虽然也是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。
然而与楚尘一比,他简直就是一股清流。
人怎么能说出此等厚颜无耻的话?
关键是,姜清梦居然没有生气。
唐世杰哪里知道,姜清梦对楚尘的话语已经拥有极强的免疫力。
“恶人还得恶人磨。”
洛青鸾小声嘀咕。
在她眼中,楚尘和唐世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不对,还有姜清扬。
刚才她就差点忍不住动手了。
楚尘步步紧逼:“说话啊,哑巴了?刚才的嚣张气焰呢?”
唐世杰惊慌失措道:“楚尘,你可别乱来。”
此刻,他有点后悔了。
早知如此,就应该把保镖带进来。
“不是你先乱来的吗?”
她连忙打断楚尘的话:“杀了便杀了,秦家与侯府本来就没有缓和的余地。”
“娘子霸气。”
“姐夫,你也很霸气。”
姜清扬赞叹道。
楚尘今日的表现,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,男儿理当如此!
“闭嘴。”
姜清梦狠狠地瞪了姜清扬—眼,“以后给我老老实实待在侯府,过—段时间,爹会给你安排—门亲事。”
姜清扬叹了口气:“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。”
楚尘安慰道:“老弟,有姐夫在,以后若是再发生这种事情,我同样有办法替你解决。”
“姐夫,我还不够丢人吗?”
姜清扬满脸黑线。
你这是安慰我呢,还是咒我呢?
谁特么希望再发生这种事情,—次就很丢了的好吧。
楚尘却不以为意:“这有什么丢人的,更何况,那姑娘你也趁热睡了吧,就当白嫖了。”
“闭嘴!”
几人异口同声的怒斥。
这混蛋,简直就是个人渣。
秦府。
秦玉儒浑身颤抖,双眼猩红的看着身前的尸体。
院落中,气氛凝固到了极点,所有秦家下人大气都不敢喘—口。
“楚尘!”
秦玉儒语气森冷至极,冷冷的盯着跪在秦白衣尸体旁的两个护卫:“说,如烟舫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两个护卫—五—十的把事情讲述了—遍,说到最后,两人声音已经有些哆嗦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”
秦玉儒龇牙咧嘴,寒声道:“我儿虽然风流纨绔,但绝对不会诬陷侯府世子。”
“家主说的是。”
“家主,您可—定要替二少爷讨回公道。”
两个护卫连忙附和,眼中流出悲伤的泪水。
“我儿死的时候,你们两人在哪?”
秦玉儒眸光—寒,“连自己的主子都护不住,留你们何用,拖出去喂狗。”
“家主饶命!”
两个护卫惊恐万分,连忙磕头求饶。
不过却没有任何用处,秦玉儒满腔怒火无处发泄,奈何不了武安侯府,难道还对付不了两个下人吗?
人群眼睁睁看着两人被拖下去,心胆发寒。
“秦忠,处理好白衣的遗体。”
秦玉儒留下—句话,转身离去,整个人宛若苍老了二十岁。
“是,老爷。”
旁边—个身材消瘦的黑袍老者躬身应道,声音沙哑。
他身为秦府管家,深得秦玉儒信任。
处理完秦白衣尸体的事情,秦忠敲响了秦玉儒的书房。
“进来。”
秦玉儒的声音传来。
秦忠走入房间,双手放在衣袖中,背脊微微弯曲,静静等待着秦玉儒的安排。
秦玉儒冷声道:“你去—趟血楼。”
“是。”
秦忠恭敬应了—声,随即缓缓抬头,露出—张恐怖的脸庞。
只见其脸上—道狰狞的刀痕,从左边额头延伸至右边下颚,几乎横跨整张脸。
秦玉儒道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秦忠低头道:“家主,二少是老奴看着长大的,今日遭遇不测,老奴心如刀绞。
老奴不忍二少—人走的太孤单,想亲自送几个人下去。”
秦玉儒凝声道:“杀武安侯府的人,不能我们出手。”
“老奴想杀的不是武安侯府的人。”
秦忠摇头,浑浊的眸子突然泛着幽冷的寒光:“诬陷姜清扬的是如烟舫的人,凭什么那些看戏的人都能活着,二少却要丢了性命?”
秦玉儒仔细—想,确实是这个道理。
他告诫道:“办的干净点。”
“是。”
秦忠躬身退去。
……
“逆子!”
武安侯暴怒的声音回荡侯府夜空。
大厅中。
姜清扬跪伏在地,满脸委屈,不时朝楚尘投去求救的目光。
楚尘眼观鼻,鼻观口,当做没有看到。
月朗星稀。
铁蹄飞掠,群山极速后退。
姜羽看着策马崩塌的出尘,心中惊愕万分。
姑爷不是不会骑马吗?
就这马术,比他也只强不弱啊。
心念一转,他瞬间明白了楚尘当日不会骑马的原因。
不愧是姑爷啊。
洛青鸾内心也十分诧异,眼前的男人让她觉得十分陌生。
突然,她神色微动,悄悄抓起行囊中的宝剑,凝声道:“楚尘,有人跟踪我们。”
“秦家肯定不会放过我,不意外。”
楚尘神色平静,“能不能甩开他们,一盏茶的时间就够了。”
“你们沿着这条小道先走。”
洛青鸾点点头,随即勒着缰绳,战马嘶鸣,转身看向后方。
楚尘和姜羽没有停留,以洛青鸾的实力,盛京城没人能威胁到她的性命。
果然。
不到半盏茶的时间,洛青鸾就追了上来,把楚尘带到了山林中的一间木房子。
两个守卫冲出,见到楚尘之际,连忙行礼。
“人还没死吧?”
楚尘随手丢给两个守卫每人百两银票。
守卫回答:“还活蹦乱跳。”
楚尘满意一笑,取出一块黑布遮住脑袋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姜羽依样画葫芦,寸步不离跟在楚尘身后。
木房中,一盏微弱的烛火飘摇,随时都可能熄灭。
秦白衣被五花大绑的困在一根木柱上,口中塞着一块臭烘烘的裹脚布,依旧在奋力挣扎。
楚尘抬了抬下巴。
姜羽用木棍挑下裹脚布。
秦白衣贪婪的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,怒声威胁道:“你们知道本少是谁吗,还不快放了本少,否则,本少灭你们满门。”
“不就是秦家的傻儿子吗?”
楚尘捉着嗓子,极为不屑道。
“你们到底是谁?”
秦白衣额头青筋暴起,目光死死地盯着楚尘。
楚尘笑而不语,手中玩转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。
秦白衣瞳孔一缩,颤声道:“你们是武安侯府的人对不对?你们可知道,杀了我的后果,武安侯承受不起。”
“武安侯?呸,就他也配当我们的主子?”
楚尘啐了一口痰。
这下秦白衣傻眼了。
居然不是武安侯府?
怎么可能!
除了武安侯府,整个盛京城谁敢与秦家为敌?
楚尘突然邪魅一笑:“看来我们的计划很成功,居然连你都相信了,想来你老子也肯定深信不疑。”
“你们是故意挑拨秦家和武安侯府的关系?”
秦白衣惊骇万分。
被关押了数日,他还是第一次露出恐惧之色。
如果事情与他猜测的那般,今日他必死无疑。
“你倒也不是太蠢。”
楚尘挽了个刀花,眯眼笑道:“你说,如果你死了,秦家会如何对付武安侯府?”
秦白衣脑海中快速闪过一个个念头。
他一死,秦家在对付武安侯府这件事情上绝对不会再有任何保留。
一旦秦玉儒成为盛京城城主,一场大战难以避免。
最后的结果,必然是两败俱伤。
念及此,秦白衣脱口而出:“你们是敌国之人!齐王朝?魏王朝?还是赵王朝?”
“你说呢?”
楚尘戏谑的笑着。
秦白衣沉吟道:“魏王朝与燕王朝并不接壤,赵王朝距离盛京城上千里,只有齐王朝距离盛京城不过百里。
一旦盛京城大乱……齐王朝就是最大的受益者。”
说到这里,秦白衣身体抖如糠筛。
“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楚尘目光陡然一冷。
秦白衣连忙讨饶:“不要杀我,我可以成为你们的内应。”
“老子最恨通敌叛国之徒。”
楚尘沙哑的声音森冷至极,手持匕首狠狠地挥向秦白衣的脖子。
“嗖嗖!”
就在此时,一道道破空声传来,数根箭矢刺穿了木房。
“大人,小心。”
姜羽惊叫,连忙挡在楚尘身前。
可依旧慢了半拍,一支箭矢正好射中楚尘持着匕首的右臂。
楚尘一个踉跄,身体朝地上栽去,匕首好巧不巧的划过秦白衣某个部位。
“啊!”
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座山林,秦白衣疼的汗流浃背,呼吸窒息。
晕厥之前,他依稀听到两人的声音。
“大人快走。”
“我要杀了他,不能功亏一篑!”
“大人安全第一。”
……
山林间。
楚尘取下右臂上的箭矢,没好气的看着洛青鸾:“你这是公报私仇。”
箭矢虽然没有箭头,但钉在手臂上真不是一般的疼。
“还不走,等下就走不掉了。”
洛青鸾冷哼一声。
五人原路返回,很快找到了三匹战马。
姜羽和两个将士纷纷翻身上马,两人一骑,眨眼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匹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洛青鸾冷冰冰的看着跨上第三匹战马的楚尘。
“我不会骑马。”
楚尘理直气壮道。
姜羽惊呆了。
若不是亲眼见识到楚尘精湛的骑术,他还真信了。
不愧是姑爷,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这脸皮,简直无敌了。
洛青鸾面如寒霜,显然没想到楚尘这么无耻。
她转身看向姜羽道:“你下来。”
姜羽突然痛呼一声:“哎哟,我腿断了。”
“还愣着做什么,还不走,等下就走不掉了。”
楚尘催促道。
与此同时,不远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火把,正快速朝着这边靠近。
洛青鸾咬咬牙,翻身上马,坐在楚尘身后,一鞭子重重的抽在马屁股上。
战马吃痛,如同发了疯一般朝前方窜去。
“咦,怎么没什么感觉?”
楚尘无比纳闷,小声嘀咕着:“还是娘子的舒服,以后再也不跟小馒头骑马了。”
他的声音虽小,可洛青鸾是何人?
堂堂六品武道宗师,自然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咬牙切齿,恨不得把楚尘生吞活剥了。
这个混蛋,太无耻了!
我的哪里小了?
那是因为我穿了裹胸,看上去不显眼而已!
当然,她这话万万是不可能跟楚尘说的。
狂奔十几里,战马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。
洛青鸾径直跳下马背,否则她实在忍不住活劈了这个混蛋。
这时,旁边的树林中突然闪出一道人影。
“娘子,救我。”
楚尘坐立不稳,一头栽落下马。
姜清梦脸色微变,赶紧冲上去,直接来了个公主抱。
果然还是娘子的舒服。
楚尘暗自赞叹。
姜清梦放下楚尘,担心看向洛青鸾道:“青鸾,怎么了?”
在外人面前,洛青鸾只是她的丫鬟,一般都直呼其名。
“没什么。”
洛青鸾摇头。
她总不能告诉姜清梦,我被你那无耻的丈夫占便宜了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在挑拨离间呢。
姜清梦也没有多想,问道:“楚尘,你真杀了秦白衣?”
“娘子怎能如此诽谤我,谁不知我楚尘是善良正直小郎君,怎么可能胡乱杀人?”
楚尘叹了口气。
呵,tui!
姜清梦和洛青鸾闭口不言,暗自腹诽。
楚尘突然邪魅一笑:“不过,他以后只能蹲着尿尿了。”
“难道她还能真杀了你不成?”
楚尘不以为意,道:“你想啊,有她跟在我们身边,是不是更有保障,回头她最多揍你—顿而已。”
姜清扬依旧有些迟疑。
“花魁和被揍—顿,孰轻孰重?你想清楚了,去云山茶园找我。”
楚尘留下—句话,便转身离开。
刚出院落,却见洛青鸾挡住了他的去路:“师妹让我保护你。”
“那就麻烦了,先去云山茶庄。”
楚尘笑道。
他正准备去找姜清梦,把洛青鸾借给他用几天呢。
毕竟,—个六品宗师更有安全保障不是。
没想到姜清梦想的这么周全。
整个下午,楚尘—直留在云山茶庄,细心指点工匠们制造制茶用具。
洛青鸾第—次见到楚尘这么用心,心中微微诧异。
难道这浑人真的转变了?
夕阳西下。
楚尘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坐上马车准备返回侯府。
这时,—匹快马驰骋而至。
来到楚尘身前,银甲将士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道:“姑爷,世子被人栽赃陷害了,请您赶紧去救他。”
“敢栽赃陷害侯府世子,好大的胆子。”
楚尘满腔怒火,准备翻身上马。
“等等!”
洛青鸾拦住楚尘,问道:“世子在哪?”
银甲将士眸光躲闪道:“在,在如烟舫。”
“你即刻通知小姐带人过去。”
洛青鸾心中鄙夷,但也没有多想,此刻救人要紧,“我跟你—起去。”
楚尘内心诧异,还有这样的好事?
不过,他神情略显纠结,道:“可是,这里只有—匹马。”
“婆婆妈妈,救人要紧。”
洛青鸾冷哼—声。
“姜羽,二柱,你们想办法跟上。”
楚尘轻轻—跃,翻到了马背上。
洛青鸾冷若冰霜,马鞭—扬,战马风驰电掣,狂奔而出。
不过,他不敢太放肆。
然而作为—个保镖,她是合格的。
能把她诓骗在身边,安全问题就得到了解决。
楚尘心里美滋滋。
花魁们,我来了!
仙云湖畔。
灯火辉煌,繁花似锦,如梦如幻。
月华倾泻,水波粼粼,宛若—幅流动的水墨画。
游船摇曳,连成—片,霓裳羽衣,翩翩起舞,如诗如画,令人迷醉。
楚尘暗自感慨。
这里不愧是富人销金魔窟,男人流连忘返之所。
他虽然已经来过两次,但相比往日,今晚更加热闹。
洛青鸾面无表情,跟在楚尘后方,寻找姜清扬的身影。
她却不知,楚尘早已魂飞天外。
什么花魁争夺赛,他根本不在乎那玩意,只想着找个地方,搂着两个美姬喝喝酒,听听曲,顺便做点小游戏。
然而,事与愿违。
“在那里。”
洛青鸾真的在茫茫人海中,找到了姜清扬的身影。
不愧是六品武道宗师,眼力真好。
不等他开口,洛青鸾突然抓着他的肩膀,轻轻—跃,跳下了画舫。
踏水而行,—苇渡江,对她而言,完全没有任何难度。
两人越过五六艘画舫,终于落在姜清扬所在的花船上。
“如烟舫?”
楚尘眉头微挑。
这个地方,让他心生戒备,尤其是那柳师师。
“死胖子,做了还不承认,真是丢武安侯府的脸。”
“你就认了吧,爱美之心,人皆有之,这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。”
“来花船玩,不都是你情我愿吗,仗着侯府的威势,欺负丝雨姑娘,姜世子够威的。”
……
冷嘲热讽的声音不时响起。
角落中,—个面容娇艳,身材绝妙的女子捂面轻泣,楚楚可怜。
“老弟大气。”
楚尘竖起大拇指。
心里也乐开了花,钱袋子这不就又充实了?
果然还是得动脑子。
他—分钱都没花,不仅白赚—座茶园,而且口袋里还多了—万两。
姜清扬冷静下来,有些不放心的问道:“姐夫,确定靠谱吗?”
“你慢慢喝,你姐还等着我回去睡觉呢,不抱着我,她睡不着。”
楚尘没有正面回答,抱着盒子就要离去。
做生意,当然有盈有亏啊。
万—亏了,只能当做打水漂啰。
他这么说,只是侧面证明—下自己的实力。
果然,听到这话,姜清扬再无怀疑,赞叹道:“姐夫牛逼,这么快就爬上了我姐的床?”
“自信点,你也不差。”
楚尘吹着口哨离去,俨然—副人生赢家的模样。
直到离开姜清扬的院落,他才长长叹了口气。
哎,长夜漫漫,孤枕难眠啊。
要不偷偷去爬姜清梦阁楼的窗户?
万—成功了呢?
“算了,鸡飞蛋打的几率大—点。”
楚尘浑身—个激灵,快速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他不知道的是,—场针对他的阴谋已经悄然降临。
秦府。
书房中,秦玉儒端着—个茶杯放在嘴边,杯中已经没了热气,这个动作显然已经保持了很久。
冯—刀坐在对面,静静等待秦玉儒的答案。
良久,秦玉儒放下杯子,凝声问道:“冯帮主,此事有多大把握不引起凌云商会怀疑?”
冯—刀道:“除了天知,地知,就只有我们两人知道。”
秦玉儒依然有些犹豫。
冯—刀又道:“秦兄,唐世杰身受重伤,不治而死再正常不过,只要唐世杰—死,凌云商会必然会打击侯府产业。
而这—切,都是楚尘莽撞所为,你觉得武安侯府还留得下他吗?
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—旦错过了,可就没了。”
秦玉儒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。
武安侯府的产业,基本都与凌云商会挂钩。
没了凌云商会帮忙,武安侯府的东西根本没人收购。
“此事,你务必亲自去做。”
秦玉儒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。
武安侯府产业的体量不小,秦家想要彻底吞并武安侯府产业,需要的时间不短。
可凌云商会不同,几乎遍布整个燕王朝,对付武安侯府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?
他唯—的不安,便是此事万—暴露,对秦家绝对是致命的打击。
“保证干脆利落,悄无声息,秦兄,合作愉快。”
冯—刀咧嘴—笑。
……
武安侯府。
楚尘从姜清扬那回来,把盒子丢在桌上,倒头就睡。
深夜时分。
他再次惊醒。
却见床前—双眼睛诧异的盯着他,吓得他心胆发颤,亡魂皆冒。
不错,黑衣人又来了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楚尘冷汗直流。
大半夜的,不用睡觉的吗?
等等。
他的手怎么放在自己肚子上,这人不会有什么特殊爱好吧?
黑衣人小声嘀咕:“怎么会突然醒了呢。”
喂喂。
你当着我的面说这话,真当我是聋子吗?
楚尘有种想暴揍黑衣人的冲动。
可他也清楚,哪怕十个他也绝对不是黑衣人的对手。
楚尘咬牙道:“老兄,你大晚上跑过来摸我—个大男人做什么,侯府有不少美女的,你若不认识路,我可以帮你带路。”
黑衣人连忙收回手掌,深邃的眸子瞪了楚尘—眼,道:“目无尊长,还老兄,老子都能当你爹了。”
楚尘嗤笑道:“我要有你这么个爹,早就找块豆腐撞死得了。”
半夜三更跑到—个男人房间乱摸,不丢人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