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质问我:“陆离,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要什么,你知不知道?!”
起初我不明白,只觉得是自己错了。
自己不该不上晚自习,不该浪费这么一个蛋糕,不该……不该……甚至不该活着。
现在我才想明白。
她要的,从来都是一个唯她是从,听话懂事的狗。
我妈发疯的样子,我不想再看第二次。
那种被抽打到怀疑人生的经历,我不想再来第二次。
只能低着头,默默挨训。
在他们的贬低骂声中,我度过的每一秒,都被无限拉长。
当他们宣泄完后,我甚至有些庆幸。
至少这次,我没被跟狗关在一起。
至少这次,我没被扇巴掌。
熬过谩骂回到房间,我换了一身轻松自在的穷衣服,在小区里拼命奔跑。
跑到公园里大声喊叫,用汗水与怒吼,释放压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