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!你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。”
她的死,不是软弱。
她在为我谋求生路。
我眼中带泪,“但好在昨天,你找到了自己的目标,那我们就面向自由的前方,继续前行。”
她眼中的泪也落下,轻轻点头。
姐姐闹自杀的事情,上了热搜,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千里迢迢赶过来,责备我爸妈。
尽管都是马后炮,至少能劝动我爸妈及时止损。
避免家破人亡的悲剧。
最终,经过多番商量,我家与周家达成和解,也取消了婚约。
我一边完成学业,一边陪着姐姐看心理医生。
她的完美,源于爸爸的完美规训。
她是陆家的门面。
殊不知这是父权社会给女性套上的精神枷锁。
就像我妈总觉得,男人必须向上,必须有野心,必须轰轰烈烈干一番大事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