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傻笑。”
这样干净好看的笑,只能给我看。
家长会开完,人陆续走出校门,我飞快的冲进学校。
我以为姐姐会乖乖坐在教室里等我,可我看到了什么?
她坐在地上,捂着耳朵,哭的那么伤心。
我冲过去,怒吼着让那些人滚开。
“姐姐,没事,别怕,我在,我带你回家。”
听到回家两个字,她终于抬起头来,泪汪汪的眼睛散发出明亮的光彩。
我将姐姐扶起来,阴狠的目光落在刚刚那些嘲弄她的人身上。
“小兔崽子,蹬什么蹬?再蹬当心爷爷收拾你。”
我气的握紧拳头,恨不得冲上去给对方一拳。
姐姐似乎看出我的心思,用她比我大的手握住我的小手,诺诺的道:“回~家。”
我心中一软,没在理会那些人的挑衅,附和道:“好,我们回家。”
一到家,我就翻出家里的药膏,给她上药。
她怕疼,一碰就掉眼泪,我这才发现,她的手上好多薄茧。
“姐姐,以后别勾线鞋了,你看你的手都伤成什么样了?勾线鞋能换几个钱?你乖乖待在家里,我好好读书以后挣钱养你,好不好?”
三年,又三年,循环,交替,不厌其烦,我十四岁,姐姐十九岁。
她白天去镇上的餐馆打工,下了班就去领鞋子回家做,她常常加班到很晚,一天勾好一双毛线鞋。
我经常看见她眼睛发红。
那段时间,为了防止她熬夜,我每晚都会等她睡下后再回房,可她总是不听话悄悄开灯将鞋子勾好,第二天拿去手工店换钱。
换了钱买肉回来做我喜欢吃的***,然后一块一块全往我碗里挑。
“吃,长个儿!”
我看着她笑,调皮的打趣道:“姐姐,我现在比你高。”
她似乎还是六年前的身高,而我已经比她高出一个头。
我想快点长大,保护她,还有,爱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