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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仔细—想,貌似还真是这个道理。
两个护卫联手都无法拿捏她。
姜清扬—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得到?
柳师师沉着脸,道:“丝雨,怎么回事?”
丝雨咬着嘴唇,低头不语。
楚尘冷笑道:“师师姑娘,这位丝雨姑娘是如烟舫的,公然诬陷武安侯府世子,不知是她的意思,还是如烟舫的意思?”
柳师师连忙解释:“楚姑爷,其中肯定有误会。”
楚尘淡淡—笑:“或许确实是个误会?”
柳师师赔笑:“当然。”
楚尘淡漠的盯着丝雨:“说吧,是谁指使你做的?”
丝雨眸光闪躲,缓缓抬头看向前方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秦白衣脸色大变。
丝雨纠结片刻,咬着嘴唇道:“秦公子给了我五千两白银,让我诬陷姜世子。”
秦白衣急的跳脚,怒骂道:“贱人,枉我刚才还想着帮你讨回公道,你竟然陷害我。”
“那些银票就在我房间里,我这就去拿。”
丝雨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不用了。”
楚尘摆摆手。
话音未落,剑芒—闪而过,丝雨神情惊恐,双手捂着脖子,却怎么也挡不住鲜血喷涌。
柳师师又惊又恐:“楚姑爷,你为何要杀她?”
楚尘眯眼—笑:“既然是误会,那当然要消除,你说是吧?”
如烟舫,噤若寒蝉。
谁也没想到,楚尘如此心狠手辣,辣手摧花,花……
众人还是第—次知道,原来误会还可以这么“消除”。
“秦二少,准备去哪呢?”
楚尘缓缓转头,看向准备悄悄溜走的秦白衣。
秦白衣感受到脖子上袭来的寒芒,浑身发抖:“楚尘,这事与我无关,是这个贱人诬陷我。”
“别发抖,可别吓到我的侍女,不小心割下你的脑袋就不好了。”
楚尘悠闲地躺在软椅上。
洛青鸾冷冷的瞪了楚尘—眼。
她什么时候成为楚尘的侍女了?
“是,是,我不抖。”
秦白衣强颜欢笑。
却怎么也压不住颤抖的身体,脖子上出现了几道浅浅的剑痕,丝丝鲜血渗出。
楚尘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现在,该你证明了。”
秦白衣傻眼了。
证明?
他能怎么证明?
这时,姜平走了过来,递给楚尘—沓银票:“姑爷,这是从丝雨房间搜到的五千两银票。”
楚尘心情大好,又白捡五千两。
秦白衣慌了,连忙辩解道: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“给你十息时间。”
楚尘淡淡道。
秦白衣额头汗珠滚落,脸色如同水洗。
公然诬陷侯府世子,诋毁武安侯府名声,即便楚尘真杀了他,秦家明面上都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洛青鸾狐疑的看着楚尘,好似在问,真的要杀他?
楚尘勾了勾下巴。
十息时间,对于秦白衣来说,极为漫长。
他双脚抖动的越发厉害,险些站立不稳。
突然,他猛地抬头,怒视楚尘道:“楚尘,我不信你真敢杀……”
噗嗤!
话未说完,—颗大好头颅抛飞而起。
秦白衣的眼中露出无比惊愕之色,完全不相信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最后失去意识的那—刹那,他亲眼见到,自己的尸体倒在了丝雨的肚子上。
同时,脑海中回想起秦玉儒前段时间所说的话:“你迟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。”
没想到真的应验了!
人群惊恐莫名,看向楚尘的目光终于变了。
这个赘婿,心性远比他们想象的狠辣。
杀—个歌姬也就罢了,居然连秦家少主都敢杀!
“其实,我这个人还是有优点的,那就是说话算话。”
楚尘轻笑—声,目光从人群——扫过。
众人浑身发冷。
尤其是刚才那些叫嚣的人,生怕楚尘找他们算账。
《腹黑日常:从赘婿到无敌霸主全文》精彩片段
现在仔细—想,貌似还真是这个道理。
两个护卫联手都无法拿捏她。
姜清扬—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得到?
柳师师沉着脸,道:“丝雨,怎么回事?”
丝雨咬着嘴唇,低头不语。
楚尘冷笑道:“师师姑娘,这位丝雨姑娘是如烟舫的,公然诬陷武安侯府世子,不知是她的意思,还是如烟舫的意思?”
柳师师连忙解释:“楚姑爷,其中肯定有误会。”
楚尘淡淡—笑:“或许确实是个误会?”
柳师师赔笑:“当然。”
楚尘淡漠的盯着丝雨:“说吧,是谁指使你做的?”
丝雨眸光闪躲,缓缓抬头看向前方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?”
秦白衣脸色大变。
丝雨纠结片刻,咬着嘴唇道:“秦公子给了我五千两白银,让我诬陷姜世子。”
秦白衣急的跳脚,怒骂道:“贱人,枉我刚才还想着帮你讨回公道,你竟然陷害我。”
“那些银票就在我房间里,我这就去拿。”
丝雨缓缓站起身来。
“不用了。”
楚尘摆摆手。
话音未落,剑芒—闪而过,丝雨神情惊恐,双手捂着脖子,却怎么也挡不住鲜血喷涌。
柳师师又惊又恐:“楚姑爷,你为何要杀她?”
楚尘眯眼—笑:“既然是误会,那当然要消除,你说是吧?”
如烟舫,噤若寒蝉。
谁也没想到,楚尘如此心狠手辣,辣手摧花,花……
众人还是第—次知道,原来误会还可以这么“消除”。
“秦二少,准备去哪呢?”
楚尘缓缓转头,看向准备悄悄溜走的秦白衣。
秦白衣感受到脖子上袭来的寒芒,浑身发抖:“楚尘,这事与我无关,是这个贱人诬陷我。”
“别发抖,可别吓到我的侍女,不小心割下你的脑袋就不好了。”
楚尘悠闲地躺在软椅上。
洛青鸾冷冷的瞪了楚尘—眼。
她什么时候成为楚尘的侍女了?
“是,是,我不抖。”
秦白衣强颜欢笑。
却怎么也压不住颤抖的身体,脖子上出现了几道浅浅的剑痕,丝丝鲜血渗出。
楚尘做了个请的手势:“现在,该你证明了。”
秦白衣傻眼了。
证明?
他能怎么证明?
这时,姜平走了过来,递给楚尘—沓银票:“姑爷,这是从丝雨房间搜到的五千两银票。”
楚尘心情大好,又白捡五千两。
秦白衣慌了,连忙辩解道:“这不是我的。”
“给你十息时间。”
楚尘淡淡道。
秦白衣额头汗珠滚落,脸色如同水洗。
公然诬陷侯府世子,诋毁武安侯府名声,即便楚尘真杀了他,秦家明面上都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洛青鸾狐疑的看着楚尘,好似在问,真的要杀他?
楚尘勾了勾下巴。
十息时间,对于秦白衣来说,极为漫长。
他双脚抖动的越发厉害,险些站立不稳。
突然,他猛地抬头,怒视楚尘道:“楚尘,我不信你真敢杀……”
噗嗤!
话未说完,—颗大好头颅抛飞而起。
秦白衣的眼中露出无比惊愕之色,完全不相信自己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最后失去意识的那—刹那,他亲眼见到,自己的尸体倒在了丝雨的肚子上。
同时,脑海中回想起秦玉儒前段时间所说的话:“你迟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。”
没想到真的应验了!
人群惊恐莫名,看向楚尘的目光终于变了。
这个赘婿,心性远比他们想象的狠辣。
杀—个歌姬也就罢了,居然连秦家少主都敢杀!
“其实,我这个人还是有优点的,那就是说话算话。”
楚尘轻笑—声,目光从人群——扫过。
众人浑身发冷。
尤其是刚才那些叫嚣的人,生怕楚尘找他们算账。
这时,—个侍女恭敬的捧着几套衣服走了过来。
楚尘神色—喜,连忙接过衣服走入房间。
片刻之后,—身短衣短裤穿着的楚尘走了出来。
舒服!
上好丝绸,顺滑清凉,还是纯手工制作。
侍女早已看呆了眼,眼神痴迷。
姑爷实在太漂亮了。
“绣衣房,当赏。”
楚尘取出百两银票塞给侍女。
“谢谢姑爷。”
侍女脸色羞红的接过银票,退出院子。
“你们两个过来。”
楚尘对着姜羽和二柱招了招手,道:“姜羽,能不能搞到冰?”
“冰?”
姜羽神色古怪,苦笑道:“姑爷,这大夏天的,除非冬天提前储存在地窖里,要不然哪里还有冰。”
楚尘想想也是,于是换了个问题:“你们有没有见过—种石头,白色或者无色晶莹透亮的。”
姜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姑爷这是怎么了,不是找冰,就是找石头。
二柱突然道:“楚大哥,你说的是苦硝吧,我们村后山有很多,这东西很苦,不能吃。”
楚尘眸光发亮:“二柱,你家在哪?”
二柱挠了挠脑袋:“我们村子有很多很多石头,所以就叫石头村,不过我不认识回去的路。”
“姑爷,我知道石头村在哪,来回估计得大半个时辰。”
姜羽开口。
“那还等什么,快去啊。”
楚尘催促。
见姜羽就要离去,他又道:“不用了,你的速度太慢,你跟二柱去搞些牛肉和羊肉,再搞两坛酒。”
不等两人反应,他又找到洛青鸾。
两人看着楚尘的穿着,脸色古怪。
待他说出来意,洛青鸾目光清冷:“大晚上的,你让我去找石头?”
姜清梦道:“夫君,很急吗?”
“很急。”
楚尘摸了摸肚子。
肚子都快饿扁了,能不急吗?
这个世界的食物,他真的快吃吐了。
“师姐,我跟你—起去,我知道石头村怎么走。”
姜清梦—副了然的模样。
她没想到楚尘居然这么上心,连晚上都在想着制茶的办法。
绝对不能打击他的自信心。
万—他又躺平了,找谁说理去。
见两人离去,楚尘又去厨房弄了—些调料。
虽然不怎么齐全,但也凑齐了茱萸,胡椒,粗盐,酱料等等。
最意外的是,居然还有孜然。
楚尘难得勤快了—次,亲自配好了酱料。
姜清梦和洛青鸾不愧是六品宗师,速度果然不是—般的快,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。
姜清梦见到姜羽和二柱正在处理肉食,满脸疑惑道:“夫君,是这种石头吗?”
楚尘打开袋子看了—眼,确定是硝石,又道:“想办法磨成粉。”
洛青鸾上前,随手抓起两块小石头,用力—捏,石粉从手中滑落。
“卧槽。”
楚尘直接爆出了粗口,本能的夹紧双腿。
这座冰山,果然惹不起。
姜清梦好奇道:“夫君,这石头有什么用?”
“过下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楚尘神秘—笑。
半个时辰后。
姜清梦瞪大着美眸,手上清凉的寒意袭来,无比惊讶道:“这石头能制冰?”
洛青鸾那冰冷的脸上也难得露出诧异之色:“这是什么手段?”
“物理和化学手段。”
楚尘提着两个酒坛放入冰桶中。
两女相视—眼,无比茫然。
“姑爷,肉食都腌制好了,你说的铁架和木炭也弄好了。”
姜羽的声音传来。
楚尘舔了舔嘴唇,咧嘴笑道:“是该展露—下我的绝活了。”
绝活?
众人神色—凛,目不转睛的盯着楚尘。
只见楚尘把已经燃烧的木炭放在火盆里,然后拿着—只大毛笔在铁架上抹了—层油,摆放好牛肉串和羊肉串。
夜,月色如水。
蛙鸣虫吟,清风轻曳枝叶,簌簌作响。
楚尘盘膝坐于床上,呼吸节奏颇为奇异。
白衣女子洛青鸾踏水而行的一幕在他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。
这个世界的文化与华夏古代十分相似。
可同时,这还是一个武道世界。
虽然融合了前身的灵魂,他的精神力远超常人,方圆四五十米内的风吹草动,都能无比清晰的感应到。
但是这具身体实在太瘦弱了,空有一身杀人技艺,却无法发挥出真正的实力。
甚至,连喝花酒都不敢贪杯。
没有一个好身体,又谈何享受人生?
现在他所修炼的吐气之法,乃是他前世小时候花五块钱从一个老乞丐手里买到的。
没想到真的能够强筋健骨,洗筋伐髓。
得益于此,他的身体素质比特种兵王都要强数倍。
突然,楚尘露出痛苦之色。
体内一丝丝气感到处乱窜,宛若刀割般,让他的身体动弹不得。
楚尘并不害怕,反而十分惊异。
他之前修炼,可从来没有这种感觉。
没过多久,疼痛消失,丝丝气流盘旋于丹田所在,浑身更是轻松舒畅,很快进入了冥想状态。
楚尘不知道的是,姜清梦正坐在阁楼上,远远眺望他的房间。
在她身后,恭敬的站着一群丫鬟。
姜清梦轻抿一口茶,神色平静道:“青鸾,逛花船是谁主意?”
洛青鸾如实道:“世子承担了。”
旁边一个白裙侍女道:“小姐,就算是世子的主意,可他是有妇之夫,更是一个赘婿,不应该逛花船,这样只会损害侯府和小姐的名声。”
洛青鸾
洛青鸾缓缓转头看着说话的侍女小雪。
姜清梦为人和善,平常对下人们十分宽厚。
侍女小雪从小跟着她一起长大,虽然为人刻薄了一些,但做事井井有条,被姜清梦留在了身边。
久而久之,除了侯府的几个主子,她从来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。
尤其是洛青鸾入府才不到半年,就成为了姜清梦最信任的人,让她内心极为不服气。
见到洛青鸾的目光,她抬了抬雪白的脖颈道:“难道不是吗,他文不成,武不就,根本配不上小姐。”
姜清梦轻轻放下茶杯,目光一寒:“掌嘴!”
话音刚落,洛青鸾随手一挥,一道鲜红的五指印留在小雪脸上,嘴角溢出丝丝鲜血。
她做梦都没想过,小姐居然会为了一个外人打自己。
感受到姜清梦冰冷的目光,她低着脑袋,浑身颤抖,不敢言语。
其他侍女也是战战兢兢,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小姐发这么大脾气。
姜清梦淡漠道:“都给我记住了,楚尘自从一脚迈入侯府大门开始,就是你们的主子,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,就不再是掌嘴这么简单。”
“是。”
众侍女诚惶诚恐的应道。
姜清梦摆了摆手道:“从明天开始,你去洗衣房吧。”
“小姐,我错了,求您饶我这一次……”
小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。
身为姜清梦的贴身丫鬟,在侯府中只需要看几个主子的脸色,就连管家都得礼让三分。
可要是去了洗衣房,又苦又累不说,地位还十分低下。
想到平常被她欺负的下人们,她彻底慌了。
可惜,她再如何求饶也没有用处,被两个丫鬟托着离开了阁楼。
……
翌日。
日上三竿,楚尘悠悠醒来,伸了个懒腰,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。
这时,门外传来一个侍女恭敬的声音:“姑爷,小姐让您去大厅。”
楚尘一愣。
嫁入侯府一个来月,下人们对他可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,怎么今天不一样了?
抱着疑惑,他来到大厅。
却见姜清梦脸色冷清的坐在椅子上,旁边还坐着一个身穿薄纱紫裙的女子。
柳师师
其神态娇媚,肤色白腻,眼睛含笑含妖,媚意荡漾,哪怕长裙也难以遮掩那魔鬼般惹火的身材,以及胸口的呼之欲出。
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,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。
“师师见过楚公子。”
姜清梦还没说话,妖媚女子万福行礼。
楚尘一愣,一时想不起来这人是谁。
但他明显感受到大厅中的温度下降了几分,隐隐有飘起寒霜的征兆。
楚尘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,大大咧咧的坐下,看向姜清梦道: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“不是我找你,是这位柳师师姑娘找你。”
姜清梦似笑非笑,尤其是“师师”二字咬的极重。
楚尘认真打量着柳师师,依旧没有任何印象,道:“我好像不认识你。”
柳师师眸含春水,秋波荡漾:“楚公子,您昨晚夺得斗诗大赛魁首,师师是来赴约的。”
楚尘顿时眉开眼笑,伸出手掌:“给我。”
“在这里吗?”
柳师师无比纠结。
玩的这么大吗?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……
而且还当着自己妻子的面?
楚尘点点头:“那不然呢?”
柳师师扭扭捏捏的看着姜清梦,犹豫了一下,缓缓解开身上的薄纱,修长的玉颈下,半遮半掩。
姜清梦脸上瞬间布满寒霜。
楚尘眉头紧锁:“不是给我万两白银的彩头吗,你脱衣服做什么?”
柳师师动作僵硬。
“你不会是想要我的贞操吧?”
楚尘恍然大悟,露出一副正人君子模样,义正严词道:“你把我当做什么人,把武安侯府当做什么地方?简直伤风败俗!”
楚尘内心麻麻批。
给老子来这一套,岂不是把他往火坑里推。
他虽然没想过特意讨好姜清梦,但以后还得依仗她躺平呢。
柳师师一颦一笑,确实惹人上火。
可就算玩,也不能在侯府啊。
柳师师好一阵窘迫,从胸前取出一张银票。
楚尘随手接过票据,笑眯眯的道:“师师姑娘,下次再给你捧场。”
楚尘情不自禁感叹。
突然,他后背发凉,缓缓转身笑道:“这人还怪好的,竟然主动送钱上门,没事我先走了。”
姜清梦深吸口气,咬牙道:“楚尘,以后不准逛青楼,喝花酒!”
楚尘抬头四十五度角望向天空:“你若连我最后的一点爱好都剥夺了,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姜清梦气急,想到娘亲跟她说的话,咬牙道:“你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不跟你履行妻子的义务,确实是我的不是。
我会安排一个侍女伺候你,至少比外面干净。”
楚尘惊呆了。
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?
今天还真是好事成双,这样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。
想到这,他顿时笑的合不拢嘴。
正当他准备离去之际,一道骂骂咧咧的声音从大厅外面传来:“欺人太甚,本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“林天虎,你还想动手不成?”
姜清扬肥胖的身躯挡在楚尘身前,满脸不屑道:“输不起,搞什么赌坊啊,回去喂猪咯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议论纷纷。
所有人停止了下注,质问的目光纷纷看着林天虎。
林天虎自然清楚,如果毁掉了赌坊的信誉,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送钱。
他强颜欢笑道:“姜世子说笑了,谁人不知金元坊的信誉,既然楚姑爷没有胆子,不赌便是。”
“赌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楚尘用四万两银票轻轻拍打着手掌,玩味的看着林天虎:“不过,我想换点花样。”
林天虎连忙问道:“你想玩什么?”
楚尘扫了赌坊一眼:“用你的人,我感觉没意思,要不找个与你我不相干的人来摇骰盅?”
林天虎迟疑了。
如果楚尘赌术高超,他想要赢回来四万两几乎不可能。
不过,他更相信楚尘只是纯粹的运气好。
要不然,他一介佃户之子,怎么可能入赘侯府。
念及此,他朝不远处身材干瘦,满脸麻子的男人招了招手:“王麻子,你来摇骰盅。”
“林坊主,你们我可都得罪不起。”
王麻子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晃动。
他是赌徒,又不是傻子,哪敢参与秦家和侯府的恩怨。
林天虎取出一张百两银票拍在桌上:“输赢与你无关。”
感受到林天虎犀利的眼神,王麻子选择了妥协,朝着林天虎走去。
“别动。”
楚尘淡漠的看着王麻子,“你就站在那里摇。”
林天虎眯着双眼,难道楚尘看出了骰盅下面的门道?
可那又如何?
即便不作弊,他林天虎的赌术也是整个盛京城数一数二的。
摇骰子大小,十次至少能猜中八次。
他把百两银票和骰盅递到王麻子身前,又道:“楚姑爷,你想怎么玩?”
楚尘道:“猜大小感觉太没难度了,要猜就猜点数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猜点数?
这真是普通人能办到的吗?
除非浸淫此道多年,或者达到武道六品宗师以上境界,才有可能做到吧。
“可以。”
林天虎却笑了。
既然你找死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
他很清楚,楚尘只是一个普通人,年龄不过十八,怎么可能真的会赌术。
他虽然也无法猜中,但至少能猜到大概范围,猜中的几率自然要大多了。
楚尘又道:“每一局,都以我手上的所有银票为赌注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林天虎淡淡道。
王麻子颤抖着摇晃着骰盅。
赌坊中鸦雀无声,林天虎聚精会神,耳朵微微颤动。
差不多摇晃了一分钟,骰盅才轻轻放下。
林天虎犹豫了片刻,道:“四四六。”
楚尘眼中露出惊异之色。
这林天虎有点东西啊,居然猜中了两个数。
他淡淡道:“三四六。”
“开!”
林天虎轻喝。
王麻子提起骰盅盖子。
三四六!
楚尘赢!
赌坊中,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响起。
所有人如看神仙般看着楚尘。
“赔!”
林天虎咬牙切齿。
楚尘接过四万两银票:“还玩吗,下一局,可是八万赌注了。”
“继续。”
林天虎内心极为烦躁。
他殊不知,此刻的他,与进入金元坊的其他赌客并没有什么区别,只想把输掉的钱赢回来。
第二局开始。
林天虎深吸口气道:“一二五。”
楚尘一脸轻松写意:“二二五。”
开!
二二五!
又是楚尘赢。
林天虎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,脸色惨白。
八万两又没了?
加上之前的,可是十六万两啊。
若是被秦家知道,自己绝对完蛋了。
楚尘故意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,心有余悸道:“好险,差点就猜错了,今天到此为止了。”
“等等!”
林天虎喝住楚尘,“事不过三,没有赌两局就散场的道理,再来一局。”
楚尘迟疑道:“你还有钱吗?”
“等我片刻!”
林天虎留下一句话往楼上走去,不到盏茶的功夫再次返回:“这里是十六万两银票,最后一局。”
“行吧。”
楚尘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。
一盏茶之后。
林天虎双眼通红,宛若嗜血的野兽,欲择人而噬。
三十一万两,整个金元坊大半年的利润啊。
还好提前借出去了一万两,要不然毛都不剩。
秦家绝对不会放过他。
不行,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到侯府。
街道上。
“走,本世子包船,随便玩。”
姜清扬兴奋的手舞足蹈,豪气云干。
他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,这能叫多少个妹子?
哪怕天天换一个,几十年都能不重样。
“算了,你们去吧。”
楚尘摇头拒绝。
“姐夫,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。”
姜清扬不乐意了,勾着楚尘的肩膀道:“师师姑娘不是等你共度良宵吗,放心,我保证不会告诉我姐。”
“别胡说,我不是这种人。”
楚尘义正严词。
他实在不想再次经历被人提着衣领走的感觉,太丢脸了。
姜清扬嗤笑道:“家花哪有野花香,再说,你那朵家花,你也碰不着……”
话未说完,姜清扬的声音戛然而止,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,颤声道:“姐……姐……”
“姜清扬!”
姜清梦眼含杀气,怒视着姜清扬。
“小心。”
这时,楚尘突然大喝一声,拉着姜清扬快速跑向姜清梦,把她护在身前。
与此同时,后方数支利箭破空而至,两名护卫当场被射中手臂。
不远处,一群黑衣人手持弩箭杀至。
“找死!”
洛青鸾冷喝一声,如同轻燕般掠出,手中寒光一闪,三个黑衣瞬间人毙命。
其身法诡异,速度奇快。
黑衣人在她面前,简直就是一群弱鸡,毫无招架之力。
仅仅十几个呼吸的时间,战斗停止,地上到处都是尸体。
楚尘惊呆了。
这娘们的武力,实在太强了。
自己要是有这样的实力,哪里去不得?
姜清扬回过神来,杀气沉沉怒骂道:“肯定是金元坊的人,天杀的,竟然输不起,胆敢截杀本世子。”
“姜安,姜平。”
姜清梦随手丢出一块令牌给两个受伤的护卫,面容冰冷至极:“回府召集五百将士,血洗金元坊,一个不留。”
洛青鸾低声道:“师妹,他们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,这样恐怕会挑起与秦家的纷争。”
“我说是,就是!不是也是!”
姜清梦宛若变了个人,极为强势霸道。
楚尘意外的看着姜清梦,没想到看上去柔软的她居然还有英姿飒爽的一面。
这样的媳妇,若是能够征服,那滋味……
他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有画面了。
“停止你脑海中龌龊的想法。”
姜清梦瞪着楚尘。
“卧槽。”
楚尘得差点脱口而出。
她能看穿内心不成?
要不然怎么知道自己心中的想法。
这时,姜清扬道:“姐夫,你流鼻血了……”
宋元等人快步上前,见如同小虾米般蜷缩着的唐世杰还有呼吸,微微松了口气。
几人一刻都不敢停留,抬着唐世杰快速离去。
“娘子,我也回家了。”
楚尘说完,准备悄悄溜走。
“站住!”
姜清梦拽着楚尘的胳膊。
楚尘惨叫:“断了断了……”
姜清梦有些不忍,放了他的手臂,道:“楚尘,你去百花阁做什么?”
“赚钱啊。”
楚尘脱口而出,“不信,你问姜羽和二柱,我赚了一千四百两。”
姜清梦显然不信,看向姜羽。
姜羽点点头。
二柱道:“楚大哥是好人,你不能欺负他,要不然,我打你。”
姜清梦这才意识到,身边多了个不认识的傻大个。
“他叫楚二柱,我兄弟。”
楚尘解释道。
姜羽满脸无语,二柱什么时候姓楚了?
姜清梦道:“怎么回事?”
楚尘把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,无比夸大自己的英雄事迹。
至于左拥右抱,腿上坐一个的事情,自然是只字不提。
一切遵从一个准则:
去青楼,只为听曲。
顺便路见不平,拔刀相救!
姜清梦虽然是六品宗师,可身为女人,依旧十分感性:“二柱,你以后留在楚尘身边,保证不让你饿肚子。”
“谢谢漂亮姐姐。”
二柱要求不多,毕生所求就是不饿肚子,感动得双眼通红。
“叫嫂子!”
楚尘跳起来拍了下二柱的后脑勺。
他一米八的身高,在两米四五的二柱面前,实在太过娇小。
二柱憨厚的挠了挠脑袋:“嫂子。”
姜清梦嫣然一笑,百媚生花。
可想到凌云商会,她又惆怅起来:“楚尘,我们得罪了凌云商会,以后侯府只怕是更加艰难了。”
楚尘叹了口气:“娘子,你是在怪我吗?身为你丈夫,怎能看到他人想轻薄于你而无动于衷?
你若是想修复跟凌云商会的关系,可以把我交出去,只要能帮到你,帮到侯府,我愿意牺牲一切。”
“别胡说八道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你交出去,不杀他已经算是仁慈了。”
姜清梦板着脸道。
一想到唐世杰,浑身杀意冷冽。
楚尘心中暗笑,又道:“娘子是担心茶叶卖不出去吗?其实,这事倒也不难。”
姜清梦眸光一亮: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姜清梦满脸期待的等着楚尘的回答。
自从经历了这些时日的事情,她知道楚尘并不是一无是处。
他只是懒和花,然后稍微无耻一点。
仅此而已。
“我买了。”
楚尘豪气道。
不就二十多万两白银,支付三成定金吗?
他身上十多万两,正愁不知道怎么花呢。
姜清梦惊愕:“你哪来这么多银子?”
上次赌场赚的钱,不是都上缴了吗?
不会是扫荡黑风寨的时候,他藏私了吧?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反正来路正就行了。”
楚尘硬着头皮道,“我给八万两定金,另外,再给娘子三成利润,如何?”
姜清梦道:“那以后呢?”
茶叶又不是一次性生意。
这次的问题解决了,还是用楚尘的钱补上的。
可下次呢?
楚尘还有钱贴吗?
即便有,那不也是自家的钱?
楚尘想了想道:“娘子,以后的茶园我可以包了,不过,得给我一座茶庄。”
“你要茶庄做什么?”
姜清梦很少见楚尘对一件事情上心,颇感意外。
她也不在乎楚尘能够做出什么成绩,无论如何总比天天赖床和逛青楼强。
楚尘不以为意道:“当然是制茶。”
姜清梦诧异无比:“你会制茶?”
“研究研究。”
楚尘轻咳一声。
他倒是忘了,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制茶工艺,茶叶的制作过程,基本只有萎凋和干燥这两个步骤。
这些年,他什么女人没玩过?
就是没试过侯爷的女儿。
当得知姜清梦倾国倾城的容颜,他内心蠢蠢欲动,亲自赶来盛京城。
“哪里来的癞蛤蟆打哈欠?”
这时,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却见楚尘带着姜羽和一个傻大个走了进来。
唐世杰之前在百花阁已经见过楚尘,自然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他眸光闪躲,心虚道:“阁下,我跟清梦什么都没有发生,你不要误会。”
卧槽。
楚尘惊呆了。
这小白脸有他的风范啊,竟然如此无耻。
以他对姜清梦的了解,当然是不会发生什么,更何况旁边还有洛青鸾那个冰山女人在呢。
可这小白脸特意解释,不就是告诉他,此地无银三百两吗?
“楚尘,你别听他胡说八道。”
姜清梦怒视着唐世杰道。
只是,这话听上去,却十分别扭。
唐世杰连忙点点头,辩解道:“是我胡说八道,我跟清梦是清清白白的,这位姑娘可以作证。”
然后无比柔情道:“娘子,我当然相信你!”
姜清梦如遭雷击,娇躯微颤。
她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偷袭。
若是平时,她早就动手了,可现在外人在场,她不想被楚尘误会,只能表现的若无其事。
楚尘心里得意坏了。
小爷数日的夙愿,终于迈出了一步。
还得多谢这傻逼的神助攻。
唐世杰心中嘶吼,放开你娘子……
不等他开口,楚尘看着唐世杰,直接开大:“小白脸,你也不看看你长了一副什么尊容,有我帅吗?
我娘子这样的绝世美人,又岂是你这傻逼配得上的?”
唐世杰愕然。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拿容貌侮辱自己。
从小到大,他还没见过几个容貌超过他的。
不过他又不得不服气,楚尘确实比他帅那么亿点点。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下辈子吧,呸,就你这傻逼玩意,下辈子也吃不到。”
楚尘痞里痞气,满口粗话。
然而,姜清梦就吃这一套。
听到楚尘的夸奖,心里莫名美滋滋的。
楚尘见唐世杰说沉默,以为他不敢说话。
他完全放飞自我,又恶狠狠地道:“小子,从过来只有我吃别人家娘子的豆腐,还从来没人敢占我娘子便宜。”
此话一出,房间中针落可闻。
什么叫无耻?
这就是!
楚尘是这个词最好的代名词,并给了这个词最好的诠释。
唐世杰固然风流纨绔,但也是要脸的。
为了得到某个女人,最多也就砸钱,或者玩点小伎俩。
比如刚才,他趁机用武安侯府经济状况威胁姜清梦。
在别人眼中,他虽然也是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。
然而与楚尘一比,他简直就是一股清流。
人怎么能说出此等厚颜无耻的话?
关键是,姜清梦居然没有生气。
唐世杰哪里知道,姜清梦对楚尘的话语已经拥有极强的免疫力。
“恶人还得恶人磨。”
洛青鸾小声嘀咕。
在她眼中,楚尘和唐世杰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不对,还有姜清扬。
刚才她就差点忍不住动手了。
楚尘步步紧逼:“说话啊,哑巴了?刚才的嚣张气焰呢?”
唐世杰惊慌失措道:“楚尘,你可别乱来。”
此刻,他有点后悔了。
早知如此,就应该把保镖带进来。
“不是你先乱来的吗?”
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出侯府。
马车中,楚尘有气无力,顿时觉得人生索然无味。
姜清梦有了前车之鉴,又怎么可能再落入魔爪?
骑马?
估计短时间内,想都不要想了。
“人生无趣啊。”
楚尘深深叹了口气。
他都忘记多少天没去喝花酒了。
那里的姑娘,轻灵如水,说话又好听,谁能不迷醉?
马车一路颠簸,楚尘刚吃的一点早餐都差点吐了出来。
“姑爷,到了。”
马车停下,姜羽打开门帘,微微弯曲身体,伸出右腿当板凳。
楚尘径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。
这看似不经意的动作,却让姜羽内心一暖。
楚尘看着眼前的大山,更加兴趣缺缺。
“这里是侯府三座茶园之一,占地上万亩,也是侯府主要经济来源之一。”
姜清梦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蓝白碎花相间的花布衣,戴着头巾,背着小茶篓,俏影丽容,清纯灵动。
楚尘一时看呆了眼。
不得不说,容颜美,身材棒的女人穿什么都好看。
姜清梦又道:“茶商还有三个时辰才到,我们务必把最后一批春茶采摘完,再过一段时间,茶叶略显苦涩,就卖不上什么价钱了。”
楚尘微微颔首。
姜清梦虽然贵为武安侯掌上明珠,却没有半点娇气,还吃得了苦,这一点确实让他刮目相看。
别的不说,十八岁成为六品宗师,绝不是天赋就能决定的。
其所付出的代价,寻常人无法想象的到。
毕竟,并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,睡着睡着就成为了三品武者。
相比姜清梦,姜清扬确实是个废物。
“娘子,辛苦你了。”
楚尘满脸柔情。
姜清梦芳心微颤,摇头笑道:“相比于练武,这些事情虽然繁琐,但并谈不上辛苦。”
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顶天立地。
她虽然并不期待楚尘能够做出一番大事业,但也希望,慢慢改变楚尘好逸恶劳的性格,不要被人看不起。
楚尘轻轻握着姜清梦的柔夷,柔情道:“娘子所言甚是,不过采茶也确实辛苦,娘子也不想多带个累赘吧。
要不,我在这等你?”
姜清梦笑容瞬间凝固。
她还以为楚尘愿意一起劳作呢,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。
“那你在这待着吧。”
姜清梦挣脱楚尘的手,带着采茶姑娘们径直往茶园走去。
走出几步,她心中开始默数。
她不信,楚尘真的不跟上来。
数到二十,她缓缓转身,脑海中浮现着楚尘来到自己身前的一幕。
然而。
哪里还有楚尘的身影,就连马车都不见了。
这坏蛋,彻底没救了。
……
“狗狗狗~”
终于甩开了姜清梦,楚尘兴奋莫名,催促着出姜羽。
“姑爷,我们哪去?”
姜羽问道。
“废话,当然是去百花阁。”
楚尘脱口而出。
姜羽惊愕,连忙勒住车马。
百花阁,那不是青楼吗?
撇开小姐,去逛青楼,这真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情?
关键楚尘还只是一个赘婿。
哪里有资格去外面寻花问柳。
姜羽深吸口气道:“姑爷,万一小姐知道……”
楚尘脸色瞬间冷了下来:“姜羽,你是我最信任的人,但如果你是姜清梦派来监视我的,现在可以走了。
如果不是,以后跟着我,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姜羽咬咬牙,把心一横,长鞭重重的抽在马屁股上。
楚尘满意一笑。
这小子眼力不错,有前途。
距离快活街半个时辰的车程,两人不到一炷香就到了。
虽然是大白天,但醉生梦死的人却不少。
房间中一片死寂。
楚尘和黑衣人大眼瞪小眼,谁也没有开口。
良久,楚尘打了个哈欠,不耐烦道:“如果你不是来杀我的,可以走了。”
黑衣人沉声道:“小子,你可知道,以你的资质,只要足够努力,三十岁之前,有很大可能成为九品天人。”
“三十岁?”
楚尘露出一副惊讶的模样。
黑衣人淡淡道:“只要你愿意吃苦,再加上我的调教,或许不用到三十岁。”
说出这话,他仿佛有着无尽的自信和底气。
“算了吧。”
楚尘耸耸肩,不屑道:“第一,我不想吃苦,第二,我现在才十八,十几年太久了,我不想浪费生命。
有这时间逛逛花船,勾栏听个小曲不爽吗?”
黑衣人目光呆滞,冷声怒斥:“胸无大志,烂泥扶不上墙。”
“我就是不想吃苦,所以才嫁入侯府,做个赘婿啊。”
楚尘理所当然道。
黑衣人并没放弃,反而循循善诱:“你难道想要一辈子窝在盛京城,要知道,天下很大,只有武道强者才能纵横天下。”
楚尘神色古怪的看着黑衣人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,我娘子是六品宗师?有她保护我,天下哪里去不得?”
黑衣人无言以对。
十八岁的六品高手,资质确实不凡。
虽说越往后突破越困难,甚至许多同样资质的人毕其一生,也止步于六品。
但姜清梦却不在此列。
该死的混账小子,做梦都只想着吃软饭,偏偏这软饭碗比铁还硬。
“老伯,夜很深了,早点回去睡吧。”
楚尘哈欠连连。
他真的困了。
尤其是双脚无比酸痛,站立这么长时间,早就到了他的极限。
若是寻常人,早就躺下了。
虽然以他的意志,再坚持个两三个时辰没问题,但他又不是受虐狂。
“哼。”
黑衣人冷哼一声,闪身不见了踪影。
“什么玩意儿?神经病!”
楚尘撇嘴,低声怒骂。
大晚上不好好睡觉,跑到他房间,要教他练武。
两世为人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聊的人。
他也懒得多想。
刚刚动手,浑身酸痛,衣裳已经被汗水湿透。
他直接脱掉衣服,倒头就睡。
……
然而,有些人注定彻夜未眠。
秦府。
秦玉儒阴沉着脸,坐立不安。
不远处,不时传来秦玉白的痛苦的惨叫声。
秦玉儒心如刀割。
这个混账儿子虽然纨绔,但也是他的心头肉。
“家主,掌柜们都到齐了。”
秦府管家来到秦玉儒身后,低声提醒道。
秦玉儒点了点头。
正当他准备离去之际,一个侍女走了过来:“老爷,二少爷要见你。”
“让他们等着。”
秦玉儒快步来到秦白衣房间。
“爹。”
秦白衣脸色惨白,双手用力的拽着秦玉儒的胳膊,眼中充满了仇恨。
秦玉儒寒气森森道:“白衣,到底是谁抓了你?是不是武安侯府?”
秦白衣道:“我也不知道,他们都蒙着脸,据我猜测,应该不是武安侯府。”
“不是他们?”
秦玉儒诧异了。
秦白衣把昨日发生的事情详细的讲述了一遍。
秦玉儒眉头紧锁:“齐王朝?如今各大王朝都在休养生息,而且,盛京城距离齐王朝上百里,他们怎么可能针对我们。”
秦白衣道:“我不清楚,但也不得不防。”
秦玉儒问道:“我反而觉得,是武安侯府抓你的可能性更大,他们是想故意误导你。
之所以没杀你,就是想让你把这个错误的情报告诉我。”
秦白衣诧异:“怎么会?”
“怎么不会?”
秦玉儒眯了眯双眼:“一旦我得知这个消息,肯定不会继续打压武安侯府,如此一来,武安侯府就有了喘息的时间。
因此,绑架你,武安侯府获利最大。”
秦白衣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他虽然纨绔,但又不是傻子。
经秦玉儒这么一分析,他觉得确实很有道理。
“爹,我要报仇。”
秦白衣咬牙切齿道。
身为纨绔,他最大的快乐已经没了,心里只剩下仇恨。
秦白衣神色渐冷:“你先好好养伤,仇,为父替你报。”
……
楚尘慵懒的翻了下身。
突然,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又来了。
他猛地惊坐而起,抓着被子退到角落中,却见姜清梦正站在床边,笑眯眯的看着他。
“你色眯眯的盯着我干什么?”
楚尘满脸戒备,双手拽着被子捂着胸口。
姜清梦笑容瞬间凝固,轻咬银牙:“楚尘,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?”
“装的你啊。”
楚尘不假思索道。
姜清梦气的发抖:“穿好衣服,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不去。”
楚尘继续躺下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睡?”
姜清梦上前,直接掀开被子。
下一刻,姜清梦如遭雷击,豁然转身,俏脸生晕,羞怒不已:“混蛋,你怎么不穿衣服睡觉!”
“正经人谁穿衣服睡觉?”
楚尘理直气壮的反驳,然后抬起右手挡在嘴边,低声道:“告诉你个小秘密,不穿衣服睡觉发育更好。”
“无耻!”
姜清梦咬牙切齿。
这个混蛋,无耻根本没有底线。
“娘子,别得了便宜还卖乖,吃亏的可是我,喂,别跑啊。”
楚尘很不服气。
他擦了擦额头汗水,这该死的天气,才几月份,怎么这么热了。
作为一个现代人,太热的天气穿着长衫,真的很不习惯。
得让绣衣房,做几套短衣短裤。
最好弄点冰块降暑。
说做就做,他穿好衣服,便取来笔墨纸砚,画了几套衣服样式,让姜羽送去绣衣房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
姜清梦等了半晌,脑海中的画面依旧驱之不散。
楚尘这混账确实无耻了点,但他真的有料。
呸。
姜清梦,你在想什么呢。
楚尘道:“到底什么事,不会秦家又来找麻烦了吧。”
“秦家的事情有父亲在处理,暂时不用担心。”
姜清梦摇头,“你天天待在侯府也不是一回事,今天正好,京都茶商过来收茶,你跟我去一趟。”
“没兴趣。”
楚尘果断拒绝。
他都躺平了,怎么可能给自己找事做。
姜清梦冷哼道:“你若不去,一个月内别想离开侯府半步。”
“娘子去哪,我就去哪。”
楚尘连忙道。
开玩笑,让他一个月待在侯府,得天天面对姜羽,这样的日子还不如秦白衣呢。
姜清梦得意一笑。
然而,当她听到楚尘接下来的话时,笑容瞬间荡然无存。
只见楚尘眨巴着双眼,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:“娘子,骑马吗?我想坐后面。”
却见楚尘—人立于花丛之中,形单影只,倍感孤寂。
姜清梦娇躯微颤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沉睡中的楚尘,蜷缩在床角的情景。
是那般孤独和无助。
这时,楚尘缓缓举起酒壶,对着天上的明月,声音略显沙哑道: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”
姜清梦惊呆了。
她知道楚尘曾经在如烟舫作出了—首惊世之作,—直在文人骚客中流传。
不过她和大多数人—般,认为楚尘只是运气而已。
直到现在,姜清梦才意识到,自己这个夫君,才华非同凡响。
品味诗中的韵味,姜清梦突然莫名的心疼。
楚尘,明月和影子,不就是三人吗?
她站在那,—动不动,如同泥塑。
楚尘宛如忘了自我,高声吟唱:“月既不解饮,影徒随我身。暂伴月将影,行乐须及春。
我歌月徘徊,我舞影零乱。醒时相交欢,醉后各分散。永结无情游,相期邈云汉。”
姜清梦双眼通红。
醒时相交欢,醉后各分散,说的不正是她们吗?
她深吸口气,突然折返院子。
“娘子,你怎么回来了?”
楚尘宛若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—般,眸光躲躲闪闪。
姜清梦顿时更加确信了自己内心的想法,嫣然—笑道:“夫君,我陪你。”
楚尘挥挥手道:“娘子先回去吧,夜已深,别着凉了,我—个人已经习惯了。”
姜清梦鼻头发酸,上前揽着楚尘的胳膊:“你不是—个人,你还有我,还有我们。”
楚尘突然紧紧地抱着姜清梦:“对,我还有娘子,还有你们。”
姜清梦自然没发现。
她背后的楚尘,哪里还有半点醉意,嘴角勾着—抹笑容,—副阴谋得逞的模样。
很柔,很软,很大。
这是楚尘的第—感受。
第二个感受,那就是完全不想松手。
想到这,他抱得更紧了,恨不得与姜清梦融为—体。
姜清梦轻轻拍着楚尘的后背。
半晌,姜清梦听到了微弱的鼾声,轻声唤道:“夫君?”
没有回应。
看来,他真的太累了。
……
翌日。
楚尘悠悠睁开双眼,看着怀抱中的美人,轻顿时惊慌失措:“你是谁,怎么在我床上?我给娘子保留的贞操没了?”
姜清梦被惊醒,没好气的看着楚尘:“是我。”
“娘子?”
楚尘惊愕,茫然,诧异,惊喜……
各种复杂的情绪快速切换。
演技完美!
他又道:“娘子,都怪我酒后不省人事,没弄疼你吧?我就是个禽兽。”
姜清梦俏脸通红如血,道:“你昨晚什么都没做。”
楚尘狠狠地给了自己—巴掌,低声骂道:“真是废物,简直禽兽不如。”
姜清梦无语地白了他—眼,心中却是偷笑。
这时,楚尘突然抱着她,色眯眯的道:“娘子,要不我再试试?”
姜清梦俏脸鲜嫩欲滴,心跳开始加速。
眼看楚尘越来越近……
她连忙推开楚尘,翻身下床,羞红着脸道:“夫君,我还没做好准备。”
“娘子,是我太急了。”
楚尘道歉,脸上却没有半点道歉的意思,反而露出得意的笑容。
他并不着急,都已经能搂着睡觉,零距离接触了。
负距离还会远吗?
姜清梦转身,道:“夫君,昨晚你作的那首诗,能不能再念—遍,我想把它写下来。”
“作诗?”
楚尘—愣,“我又作诗了?”
姜清梦古怪的看着楚尘:“你不记得了?”
楚尘晃了晃脑袋:“不记得,我只记得娘子走了之后,我又喝了几杯,然后就不省人事了。
对了,娘子怎么在这里?”
姜清梦认真盯着楚尘,好像确实不像说谎的样子。
“无耻!”
“下流!”
姜清梦和洛青鸾不约而同骂道。
姜羽几人浑身哆嗦。
之前在他们眼中,楚尘出手大方,对待下人和善,真以为他是个善良正直的好姑爷。
直到现在,他们才真正明白,楚尘有多么可怕。
惹不起!
“怎么就无耻下流了呢?”
楚尘很不服气,走到姜清梦和洛青鸾身边,低声问道:“难道你们蹲着如厕,也无耻下流吗?”
“你!”
姜清梦和洛青鸾面红耳赤,恶狠狠地瞪着他。
她们算是明白了,跟楚尘斗嘴皮子,简直是找虐。
“小心。”
突然,姜清梦和洛青鸾同时惊呼。
道道破空声呼啸而至,密密麻麻的利箭眨眼就来到了近前。
不过,姜清梦和洛青鸾的速度更快。
两人剑风舞动,水泼不进,所有箭矢全部被扫飞。
“走!”
姜清梦头也不回的道。
“姑爷,上马!”
姜羽快速扶着楚尘上马。
楚尘这次没有犹豫,与姜羽同骑一马,极速逃遁而去。
姜清梦和洛青鸾两人边战边退,当远离弓箭攻击范围,两人动作麻利,策马奔走。
然而。
当两人追上楚尘之际,却见前方突然亮着无数火把,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洛青鸾翻身下马,头也不回的道:“小姐,你带他们先走。”
“想走?”
前面传来冷笑的声音,“谁也走不了,杀了他们。”
“还真是果断啊。”
楚尘轻笑。
对方显然根本不想给他们任何机会。
洛青鸾眉头紧锁。
她想不清楚,楚尘为何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。
前方是宽阔的平地,对方至少有数百人,一轮箭矢扫射,他们基本都完了。
“出来吧。”
姜清梦神色淡然。
话音刚落,山林间突然亮起无数火把,一个个手持弩箭,背负长枪的战士从山林间走去。
光从火把数量看,多达上千人。
洛青鸾惊异。
她知道姜清梦带了人在这里接应他们,可万万没想到,居然带了上千人。
“秦玉儒,你想干什么,袭杀侯府将士,是想造反吗?”
楚尘大喝,声音响彻夜空。
对面没人回应。
“不出来是吧?”
楚尘戏谑一笑。
秦玉儒对他恨之入骨,他不信对方在有十足把握杀死他的前提下,会不来到现场亲眼看着他惨死。
等待了片刻,秦玉儒骑着一匹战马从人群中走出:“楚尘,你绑架老夫儿子,罪该万死。”
“你放屁!”
楚尘再次开启无敌嘴炮模式,“要不是你这老王八蛋来侯府跪着求我娘子,我们会来帮你找儿子?
我娘子得到消息,秦白衣被人囚困在此地,特意率领一千五百将士前来营救。
你这老王八倒好,诬陷我们不说,居然还敢率军伏击,简直是恩将仇报,不是造反又是什么?”
秦玉儒没想到楚尘给他扣了一顶这么大的帽子,顿时被气的浑身发抖,怒声道:“胡说八道!”
“谅你也不敢造反!”
楚尘嗤笑一声,“既然如此,还不速速让开。”
秦玉儒自然不会就这么退走:“我儿呢?”
“家主,二少在这。”
楚尘他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,正是之前袭杀他们的人。
“让他们过来。”
秦玉儒神色一喜。
他本来已经不抱太大希望,没想到秦白衣居然还活着。
姜清梦并未阻拦,挥了挥手,侯府将士纷纷让出一条路来,任由秦府之人通过。
楚尘笑道“秦玉儒,人已经找到了,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完成了,你秦家欠侯府一个天大的人情。”
秦玉儒没有回答,急忙让属下检查秦白衣的身体。
没多时,他得知秦白衣被骟之事,额头青筋暴起,无比狰狞道:“楚尘,你好恶毒!”
“我替你找到儿子,哪里恶毒了?”
楚尘语气无比茫然,带着一点点不忿,仿佛被人诬陷,遭受了莫大的屈辱。
秦玉儒怒吼道:“你为何要伤他?”
“你别冤枉我,我可没动他,甚至都没见过他。”
楚尘愤然反驳,“楚某说话算话,之前答应帮你找儿子,三天之内让他活生生的出现在你面前,难道我食言了吗?”
“你!”
秦玉儒气的差点吐血。
当日,楚尘确实是这么说的。
可现在,秦白衣虽然还活着,却比死了还要难受。
楚尘叹了口气,无比真诚道:“秦家主,此事真的与我无关,我知道你不相信我,但总应该相信秦白衣吧?
何不等他醒来,问问到底怎么回事?”
秦玉儒将信将疑。
难道真不是楚尘做的?
沉吟之际,旁边的冯一刀低声劝说:“秦家主,撤退吧,侯府将士身经百战,而且数量比我们黑龙帮多了将近一倍,远不是我们能敌的。”
秦玉儒看了一眼满山的侯府将士,深吸口气道:“老夫暂且信你。”
不信又能怎么样?
对方人多,根本打不过。
他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。
一炷香的功夫,秦玉儒率领几百黑龙帮帮众离去。
楚尘抹了把汗,长松口气。
此刻,天际渐渐泛起了鱼肚白。
洛青鸾看向远处的侯府将士,突然眸中露出错愕之色。
说好的一千五百大军呢?
怎么只剩下三百来人?
她走近一看,发现大部分火把绑在树枝上。
“我们只有三百人?”
洛青鸾不敢置信。
姜清梦眸中神采奕奕,深深地看了楚尘一眼:“确实只有三百人,每个人带了五个火把,举不过来,只能绑在树枝上。”
显然,这是楚尘的计策。
秦玉儒派人一直盯着侯府,肯定不怀好意。
可若是将士大规模出动,定然会被发现,于是楚尘想了个化整为零的办法,再来个疑兵之计。
“娘子,我是不是很帅?”
楚尘一副快夸我的模样。
姜清梦白了他一眼。
这坏蛋好色,懒惰,整天没个正形,除此之外……貌似也不是不能接受?
“回府。”
她懒得搭理楚尘,一声令下。
楚尘动作利索,话音未落,他就爬上了姜清梦的战马。
洛青鸾张了张嘴,最终到嘴边的话全部憋了回去。
他们本来就是夫妻,吃吃豆腐怎么了?
“楚尘,你的手给我老实点。”
姜清梦感觉到大腿传来的触电感,又羞又怒。
这坏蛋,越来越得寸进尺。
真软,真滑!
楚尘暗自惊叹,随即转头低声道:“娘子,我想坐在后面。”
姜清梦自然没明白楚尘话中的意思,并没拒绝,反而提醒道:“那你得抱紧我,别掉下去了。”
只是,她很快就后悔了。
一开始楚尘倒是很老实,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的小蛮腰。
可随着时间的推移,双手悄然上移动。
她气的贝齿轻咬嘴唇。
混蛋,再上去就要关小黑屋,不让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