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一条早已准备好的项链给她戴上,双手触碰到她温热细腻的肌肤时,第一次情难自抑搭上她的双肩。
俯身问她:喜欢吗?
喜欢,你送的我都喜欢。
我独自默默做着告别。
这些年,谈不上高瞻远瞩,但走一步看三步的习惯终究是养成了。
其实从一开始,我便知道结局。
不过是一场飞蛾扑火的死局罢了。
看着锦书那张灵动美丽的脸,突然发自内心地开始厌恶自己。
肮脏的家伙,为了自己那点欲望,不惜把这样美好的姑娘拉下水,你的良心不会痛吗?
锦书握上我的手,翻转,惊讶道:云起,你的手腕怎么有两条疤痕?
以前不小心弄的,没事。
12.
那两条疤痕分别是我在18岁和22岁时割腕留下的。
18岁割腕,是因为赌鬼父亲跳楼后留给我的一堆债务,遭逢亲情的背叛以及被迫背上债务怨恨的双重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