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图案中的黄鹂鸟被弄掉了,应该是有东西故意为之,会不会是隐藏在古宅中的邪祟干的?”
我停下脚步,坐在二进院子的石凳上面推测道。
看那些被破坏掉的木雕的状态,木雕应该是近五年之内被破坏掉的。
不可能是程大海的祖辈或者第二任房主一家,风水师又是近几个月才请来的,时间上都对不上。
“很可能是那个邪祟干的,但是黄鹂都被弄掉了,你怎么知道那个位置雕刻的是黄鹂?”
周安易扫了一眼木雕,不解道。
“黄鹂鸟身披彩衣,鸣叫声悦耳动听,因此古人将其看成是吉祥鸟,以黄鹂为主纹饰的图案也比较受欢迎。”
“看这些木雕雕刻的形态和纹饰,应该就是普通的富贵吉祥图,不可能少了黄鹂。”
我给他科普了一下,站起身问:“那三位风水师死在什么地方?”
“前两个都死在第三进的堂屋里,最后一个死在四进的井边。”
“我也去井边看过了,但什么都没发现。”周安易说着就带路往前走。
这宅子的占地面积至少有三亩地,周围有很多绿植,二进和三进之间还有一片莲花池和一个花园。
如果不考虑这里闹鬼的话,的确是个不错的地方。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进入这里之后,我总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。
就像是被很多人直勾勾的盯着,而且这些人的眼神都带着恶意。
周安易将我带到了前两位风水师出事的房间,这房间很宽敞,至少有七十来平米。
分成里外两间,里间是住人的地方,放置着一张千工拔步床,棕红色的,稍显破旧,但工艺精湛。
我有点明白那两位风水师为什么选择住在这里,这样雕工精致的床,放在市面上怎么也要两万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