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必给自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,给我扣屎盆子。
我识趣地下了车,眼睁睁看着黑色迈巴赫驶出视线。
给过他机会了,可他不知珍惜。
拿起手机,拨打了闺蜜的电话。
“晓宁,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。”
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愿跟陆言寻提出离婚。
陆家安家长辈是世交,我和陆言寻从小青梅竹马。
只是他后来出国留学深造,中间大概有十年没有联系。
再次相见,是两家准备联姻的宴会上。
他彬彬有礼,处理长辈提出的问题也是游刃有余。
而这些年,除了处理集团的事,我没少流连夜店找男模解压。
我以为这么多年不见,两人会生疏别扭。
没想到在与他独处时,他沉稳的外表下,还藏着一丝幽默风趣的灵魂。
这让曾经年少的熟悉感瞬间回升。
我们都处在事业上升期,彼此欣赏,很快定下婚约,走进婚姻的殿堂。
婚后,我们互相持股,陆氏集团和安氏集团空前大融合。
所以离婚后的财产分割,是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。
回到家,洗漱完,喝了一杯热牛奶准备入睡。
手机收到陆言寻的晚安信息。
外加一个亲亲的可爱表情。
即使冷战,他也会把该做的事做的周全。
第二天早上我去上班,在公司楼下被一个黄毛青年差点撞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