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君再无朝和暮墨云川林君兮更新
  • 与君再无朝和暮墨云川林君兮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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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桔梗
  • 更新:2024-11-12 22:41:00
  • 最新章节:17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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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冗长,细水长流。
又过了半年,我怀孕了。
墨云川格外高兴,大赏了王府众人,又请来太医为我诊治。
太医说我体质惧寒,京都寒凉,不利于安胎,建议我们前往潮湿温暖之地生下这个孩子。
我倚在墨云川怀中,没有言语。
潮湿温暖之地,江南无疑是最合适的地方。
可温庭筠和汉思朝两人,又都在江南。
“那就江南吧。”
墨云川薄唇轻吐,从口中蹦出这句话。
我有些惊讶,对上他满是柔情的眼神。
“去看看夫人生长的地方。”
我羞红了脸,整个人埋进他怀里。
玲珑捂着嘴,带着太医悄悄退出了房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听见他叹了口气,轻柔我的发梢,不满地说:
“本王有些吃醋,王妃哄哄我,好不好?”
东风微凉,惊了一地春光。
隔日,我刚喝完安胎药,玲珑便匆匆递我一封信。
“林家表哥又来信了,此事有些严重。”
我打开信,匆匆读完,心底一沉。
表哥说,温庭筠和汉思朝回了江南后,便郁郁寡欢。
他们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竟跑到牢房中放走了白芷。
事后也不逃跑,跪在地上不停求饶,说自己错了,不该利用白芷。
白芷跑了,不知所踪。
温家和汉家耗费重金,才将两人从牢中保了出来。
两人出来后,整个人与从前判若两人。
曾经桀骜不驯的温庭筠,整个人变得消极低沉,躺在床上郁郁寡欢。
曾经沉稳低调的汉思朝,整个人变得格外高调,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他是一个疯子。
温夫人和汉夫人找遍了各地名医,都摇头说没有办法。
心病还得心药医。
没办法,温夫人和汉夫人只好厚着脸皮来林府求助表哥,求他将此事告知于我,求我回江南,救救他们。
“王妃,咱们回江南是为了安胎的,他们的死活与咱们有何干系?”
“温夫人和汉夫人这番话,不就是将他们的病怪在王妃头上了吗?”
我点头,摩挲着信纸。
玲珑此言,不无道理。
他们得了疯病,我若救成了,便是我该做的,起因在我。
若我救不成,便也赖我,是我害他们得了疯病。
此事确实难以抉择。
“此事不难。”
墨云川走进房间,将两块蜜饯放入我口中。
“我们此行目的是养胎,救他们属于顺手。”
“看在他们曾护过你的份上,这个忙可以帮。”
“届时可邀他们入府,若无过激行为,可让游医在一旁徐徐诱之。”
“若实在救不回来,也是天命。”
墨云川格局如此之大,反倒显得我偏颇了。
我点头,让玲珑给表哥回信。
“如此也好,明日便出发吧。”

《与君再无朝和暮墨云川林君兮更新》精彩片段

日子冗长,细水长流。
又过了半年,我怀孕了。
墨云川格外高兴,大赏了王府众人,又请来太医为我诊治。
太医说我体质惧寒,京都寒凉,不利于安胎,建议我们前往潮湿温暖之地生下这个孩子。
我倚在墨云川怀中,没有言语。
潮湿温暖之地,江南无疑是最合适的地方。
可温庭筠和汉思朝两人,又都在江南。
“那就江南吧。”
墨云川薄唇轻吐,从口中蹦出这句话。
我有些惊讶,对上他满是柔情的眼神。
“去看看夫人生长的地方。”
我羞红了脸,整个人埋进他怀里。
玲珑捂着嘴,带着太医悄悄退出了房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听见他叹了口气,轻柔我的发梢,不满地说:
“本王有些吃醋,王妃哄哄我,好不好?”
东风微凉,惊了一地春光。
隔日,我刚喝完安胎药,玲珑便匆匆递我一封信。
“林家表哥又来信了,此事有些严重。”
我打开信,匆匆读完,心底一沉。
表哥说,温庭筠和汉思朝回了江南后,便郁郁寡欢。
他们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,竟跑到牢房中放走了白芷。
事后也不逃跑,跪在地上不停求饶,说自己错了,不该利用白芷。
白芷跑了,不知所踪。
温家和汉家耗费重金,才将两人从牢中保了出来。
两人出来后,整个人与从前判若两人。
曾经桀骜不驯的温庭筠,整个人变得消极低沉,躺在床上郁郁寡欢。
曾经沉稳低调的汉思朝,整个人变得格外高调,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他是一个疯子。
温夫人和汉夫人找遍了各地名医,都摇头说没有办法。
心病还得心药医。
没办法,温夫人和汉夫人只好厚着脸皮来林府求助表哥,求他将此事告知于我,求我回江南,救救他们。
“王妃,咱们回江南是为了安胎的,他们的死活与咱们有何干系?”
“温夫人和汉夫人这番话,不就是将他们的病怪在王妃头上了吗?”
我点头,摩挲着信纸。
玲珑此言,不无道理。
他们得了疯病,我若救成了,便是我该做的,起因在我。
若我救不成,便也赖我,是我害他们得了疯病。
此事确实难以抉择。
“此事不难。”
墨云川走进房间,将两块蜜饯放入我口中。
“我们此行目的是养胎,救他们属于顺手。”
“看在他们曾护过你的份上,这个忙可以帮。”
“届时可邀他们入府,若无过激行为,可让游医在一旁徐徐诱之。”
“若实在救不回来,也是天命。”
墨云川格局如此之大,反倒显得我偏颇了。
我点头,让玲珑给表哥回信。
“如此也好,明日便出发吧。”
白芷是我从歹徒手中救下的良家女。
我心疼她孤苦伶仃,将她带进饼铺做些活计安生。
她也吃苦耐劳,常来府中向我汇报近况。
偶尔撞上温庭筠和汉思朝,我们便一同用午膳。
他们三人渐渐熟络。
我忙碌时,他们便带着白芷四处吃喝玩乐。
温庭筠是个性情中人,向来桀骜不驯,得知白芷想要竞选江南第一名楼百花楼花神。
他大手一挥,耗费重金为她筹谋。
汉思朝向来深谋远虑,满腹经纶。
他亲手谱写绝美佳句,为她博取美名。
他们呕心沥血,仅一月之余,便将白芷送上了百花楼花神之位。
民间百姓早已传开,花神娘娘白芷只需一句话,便能让鲜衣怒马的温家小公子乖乖听话,为她搏命。
她一句话,汉大公子便能不顾才子节气,冒着颜面扫地的风险下场为她谱诗。
母亲得知此事后,幡然恼怒,命我回京成婚。
我迟迟下不了决定。
可如今望着他们撇下我离去的背影。
我只觉这份忽如其来的婚事,似乎也不错。
他们爱人向来轰轰烈烈。
爱我是如此,爱白芷也是如此。
既然他们这份爱,给谁都可以,那我也无需反复纠结,选谁做夫婿了。
他们三人之事,我这个旧人,还是不掺和了。
既决定回京了,饼铺还是该找个靠谱之人转让才是。
我思索许久,命玲珑前去请表哥来茶楼详谈,看看他是否有意接手。
茶楼中,宾客盈门。
小二端着一篮子桃花饼四处发放,嘴上叨叨着:“客官,这是小店免费送您的,花神节那日,您凭此前往百花楼为花神娘娘白芷捧场,可再领一枚鲜花饼!”
“咱们温、汉两家的小公子担心花神节那日百花楼不够热闹,花神娘娘不开心,正为此筹谋呢!”
我望着这一幕,神色平静。
白芷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对面。
“君兮姐姐,我身上穿的是庭筠哥哥送我的狐裘,头上戴的是思朝哥哥送我的珠钗,你觉得好看吗?”
我珉了口茶,瞟了她一眼。
面前的白芷,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,楚楚动人的表情配上白皙小巧的脸庞,我见尤怜。
可惜她眼中的得意太过放肆,破坏了这幅美感。
我知她坐下同我说这些,不过是想惹我嫉妒。
换做从前,我的确受不了她这副得了便宜还大肆宣扬的嘴脸,也受不了护了我十余年的温庭筠和汉思朝看上这样一个女子。
可如今我既已决定要走,这一切也就与我无关了。
我直言约了人有事相谈,命小二将她请出茶楼。
她却面带苦色,从怀中掏出一枚纸包。
纸包飘着一股呛人鼻息的馊味。
“君兮姐姐,你不喜我坐上花神之位,也不该送来被雨水浸灌坏的桃花饼,若让人吃坏肚子,该如何是好?”
我掀开那枚纸包,皱起眉头。
“我送来的全是新鲜的桃花饼,早晨更是仔细检查了一遍,何时成了这坏掉的东西?”
吱呀一声,包厢门被推开。
汉思朝板着张冷脸,走了进来,温庭筠紧随其后。
“君兮,我们去库房看过了,送来的桃花饼几乎全是馊的。”
“工坊若赶制不出来,你大可告知我们延期,又何必拿这些馊货来凑数。”
我微微张口,想为自己辩驳几句。
他们却不给我辩驳机会,直接将帽子往我头上扣,对着白芷说,“此事是君兮糊涂了,白芷你别介意,十日后花神节我们必定不会再让她出这样的差错。”
我有些生气,双指发颤。
“我送来的都是这几日长工们赶制的新鲜货,怎么可能是馊货?此事有待查证!”
他们并未将我的话放在心上,哄着白芷出了包厢。
温庭筠走前,对我无奈地笑了笑,顺带拿走了那枚发霉的桃花饼。
“君兮,闹脾气可以,让我们哄哄你也无妨,这种让人吃坏肚子的馊主意,日后可不许再出了。”
我哑口无言,想要解释的话梗在喉咙。
他们竟如此看我。
他们竟觉得我会因嫉妒一名女子,去谋害人命。
太不可思议了。
汉思朝失望地望着我的神情,萦绕眼前。
我锤着胸口,想将这揪心事和人全部抛诸脑后,最后却哽着咽喉,吞下一咽苦楚。
半刻钟后,表哥姗然踏进包厢。
他对于我决意回京的打算略感遗憾,但也答应接手饼局,仔细经营。
我回过神来,放心点头,回到府中开始收拾东西。
屋子里有许多温庭筠和汉思朝送我的东西。
小到一支毛笔,大到一幅壁画。
这些覆满了主人家心意的物件,让我回想起从前三人一同欢乐的日子。
从前的一切,过眼云烟,怕是再也回不去了。
我吩咐玲珑:
“将那些名贵的字画送去祖母屋里头,剩下的……便全烧了吧。”
我如今要另嫁他人,自是不可再留其余男子的物品。
玲珑会意,将那垒成山的物件一件件丢进火堆,烧成灰烬。
温庭筠和汉思朝先后走进院子,恰好见到这一幕。
温庭筠许是见到了什么,快步走了过来,声音急迫:“你们在烧什么!”
我将最后一支毛笔丢进火堆,淡淡道:“一些再也用不上东西,有些占地方,便烧掉了。”
他目光一缩,想要伸手从火堆中拯救那只笔,却见它如我们的感情般,顷刻焚烧殆尽,只能哆嗦一下,咬牙收回伸出的手。
汉思朝也走了过来,原本温文尔雅的面色看起来有些生气,朝我低吼。
“用不上也不该烧掉啊,这可是千金难求的狼毫笔。”
他看着我,似是心疼笔,又好似在责怪我,浪费了他的心意。
我不免有些失笑。
他们早变了心,为了白芷一次次伤害我这个大活人,却不许我糟践这些死物件。
我忽然想知道,他们得知我即将回京同恭亲王成婚, 会是什么反应。
我扭头,发现他们不知何时来了府中。
身后还跟着小厮,捧着两幅同样精美无比的头面。
温庭筠冷冷道:
“下午摔碎了你的头面,这两幅是赔你的。”
我望着这两幅头面,心中思绪万千。
他们此举,可以说是替白芷向我道歉了。
我轻笑出声,命管家收下头面。
他们倒是护着她。
也罢,我归京后,也不会同他们再有联系了。
如此清算,也好。
“你还没说,这怎么是一幅成婚头面了。”
汉思朝见我收下,开始盘问起来。
我微微一笑,“幼时在京中的好友要成亲了,我想送她一幅头面作贺礼。”
温庭筠皱起眉头,奇怪道:“闺中密友成婚,你一个未婚女子给她送头面是否不太妥当?”
我没过多解释,将话题绕道白芷身上。
温庭筠的好脸色瞬间消失,双眸看我都带着寒意。
“你可算是想起白芷了,她哭了整整两个时辰,一直内疚自己摔了你的东西。”
“我看你真该找个时间好好向她道歉。”
汉思朝站在一旁点头,默认了温庭筠的话。
我懒得同他们解释太多,微微一笑。
“不早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
他们走时,望着我的眼神满是失望。
隔日是花神节,白芷作为这届花神,会在百花楼为大家献舞。
我带着长工,前往百花楼送先前预定的桃花饼。
百花楼中热闹非凡,掌柜的招待不过来,让我将饼放在看台上。
我带着两名长工,往看台上一站。
变故顷刻发生。
原本低矮的看台忽然升高,直直往楼中央最高处去!
又在半空中转了个大圈。
我顿时煞白了脸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这是花神表演的旋转高台,而我自幼恐高!
长工见我脸色难看,大声惊呼:“救命啊!快些将这台子放下!我们家姑娘不行了!”
她将手中的桃花饼往四周砸,以此引人注意。
我强撑着眩晕感,只觉得心脏越跳越快,身子越发软瘫。
死亡,近在眼前。
“救命……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看台依旧高高悬挂在半空。
渐渐的,我忽然什么也听不见了,面前的一切也开始模糊。
就在我觉得自己快死了时,一股大力的拉扯感,令我睁开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,是温庭筠和汉思朝勃然大怒的神情。
双耳也渐渐恢复。
我听见他们怒极了的声音:“君兮,你就非要毁了白芷的花神仪式才肯罢休吗!”
我望向四周,发现自己身处百花楼包厢之内。
身旁的长工不见身影,只剩温庭筠和汉思朝两人。
若不是他们这副神情和身体此时颤抖的虚幻感,我都要觉得方才悬空高挂的瞬间只是个梦。
“到底是我想毁了她的花神节,还是你们忘了我惧高这件事?”
我张嘴,声音不自觉颤抖。
原本勃然大怒的两人,当场愣在原地。
他们望着我,脸上开始出现挂不住的愧疚。
“君兮……抱歉,今日是白芷的好日子,我们一时激动,你别在意……”
我闭上眼睛,没有搭话。
门外锣鼓喧天,好不热闹。
两人各自丢下一句“你先好好休息”,便先后出了包厢。
玲珑找上门,将我带回府好生照顾。
丫鬟们收拾东西时,偶尔会聊他们三人之间这几日发生的乐事。
我也没太在意,躺在床上静静修养。
如今只剩最后一件事需要解决了。
他们开酒楼和商铺时,非要分我股份。
既已决定撇清关系,这些股份自是要还回去的。
可想要还回去,还真有些麻烦。
隔日,我喊来表哥,向他询问对策。
表哥让我将股份转到祖母名下,待我归京后,祖母再寻个由头替我还回去。
我点点头,照做了。
温庭筠和汉思朝却匆匆上门,皱着眉头问我:“这些股份是我们想要送你的,为何要往家里头转?”
我用表哥教我的话,回了他们。
“我已到了适婚年纪,手底下攥着别家男子送的股份,怕是不妥,便转到祖母名下了。”
两人听完这句话,双眼都亮了起来。
温庭筠率先开口:“本就是我们送你的东西,你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,反正……日后也是一家人。”
汉思朝也面露柔情:“君兮,你这个法子,甚好。”
“前些日子我们还想将百花楼买下,给白芷送些股份,现在看来,此举欠妥了些。”
我平静笑笑,“想送便送就是,有什么不妥的。”
汉思朝却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君兮,你能如此快想通,我很开心。”
“此事你想好了吗?”
墨云川板着一张脸,在我面前严肃地问。
我点头,神情比以往更坚定了些。
他像是叹了口气,缓缓走到我面前,在我跟前蹲下身,望着我说:“小君兮,此事很难。”
“暗卫口中的解法与你所说并无二致,甚至更仔细些。”
“你若想救他们,需得在生产时将他们同时放在屋内,借由胎盘一步步引导蛊虫排出体外。”
“此法,不难,我也同意。”
墨云川的话,让我心头一喜。
可他紧接着又说:“但此事难以实施。”
我望着他的双眸,有些疑惑。
“你生产时,有产婆,有催生婆,她们最是忌讳男子靠近产房,更别提放两名男子入室。”
“小君兮,只有死人的嘴是完全牢固的,你若救了他们两人,其他人便可能将此事泄漏出去,世人的唾沫声便可将你淹死,届时你该如何?”
我掐了把冷汗,将心提了起来。
墨云川深褐色的瞳孔闪现一抹炙热和坦诚。
“小君兮,我赌不起,也不敢赌。”
“但如果你坚持,我会尽我所能帮你将风险降到最低。”
床边的烛台,火光环绕,泛起一地涟漪。
我透过他的双眸看向自己,“嗯,我要救。”
墨云川握着我的手,将我搂入怀中。
隔日,墨云川扶着我,将此事同母亲和祖母说了。
她们最初都是反对,但见我和墨云川坚持,也咬牙同意了此事。
我们决定好了一切,命人去汉府和温府请两位老夫人。
两位老夫人一听自己儿子不是痴傻而是中毒,眼眶流出汹涌热泪。
“那他们……还有救吗?”
墨云川将破解之法同老夫人娓娓道来。
场面寂静。
两位老夫人眼眶流出一行清泪。
温老夫人双指颤抖,用绢布擦拭着面颊。
“此事……我还需回府同老爷商量商量。”
汉老夫人也点头,语气沉痛。
“此事的确不是我等一介妇人就能做得了主的,得回家禀告主君才是。”
母亲有些心急,脱口而出:“救你们儿子命的大事还需要商量?”
温老夫人和汉老夫人神情挣扎,坐如针毡。
“此事毕竟治好了也难以说出口……”
“若不治,他们再过一月便会血崩而死。”
我盯着两位老夫人,语气平静。
“什么!”
两人霎时从椅子上站起,面色发白,双唇发颤。
过了一会儿,温老夫人闭着眼,率先开口:“治!”
表哥说,白芷没了温庭筠和汉思朝的重金追捧,在百花楼的地位一落千丈。
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,常去汉府和温府围堵两人。
两人对她存有愧疚之心,虽不愿再去百花楼,却依旧保持联系。
直到百花楼中有人流传,白芷谋害人命。
两人都想查清真相,还白芷清白,以此报答前些日子对她的利用。
却不想真相竟是白芷当真杀了人。
更令人不可置信的是,花神节我被吊上高台之事,也是受白芷指使。
“白芷太过分了!王妃好心救她性命,她却知恩图报,想要杀了王妃!”
玲珑将信读到此处,气得七窍生烟。
我也大吃一惊。
原以为她只是性子任性了些,却不想连人命都敢谋害。
“我惧高这件事,她并不知晓,想来是从温庭筠和汉思朝两人那儿知晓的。”
想到这,我又摇摇头。
玲珑气愤,“真是木楞子,一会儿学同僚拿女子逼迫小姐,一会儿拿小姐的秘密同他人说,就这样的人往日我竟觉得他们好,真是瞎了我的眼!”
“他们还敢怪小姐不顾往日情意偷偷嫁人,我看他们真该好好忏悔,给小姐认真道个歉!”
我有些失笑,却不想玲珑一语成谶。
温庭筠和汉思朝,再一次远赴来京了。
恭王府不比从前的林府,出入自由。
两人也不敢像从前那般放肆。
他们开始用各种巧思,约我出府相见。
玲珑会捡到我们儿时一块儿玩的风筝,上面写着他们满满致歉的字。
出府采购的嬷嬷会买回我在江南爱吃的小吃,说是店家送的新品。
院子里的花农,会莫名其妙买到我喜欢的珍稀花种,种满院子。
这桩桩件件,无一不在表达一个讯息。
他们在向我道歉。
玲珑委婉地对我说,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迟早有一天会被王爷发现的。”
我沉思了许久,此事该如何一劳永逸地解决。
温庭筠和汉思朝,都不是容易轻言放弃之人。
否则也不会十年如一日将心挂在我身上。
我即使出府劝他们离去,他们也势必不会罢休。
事到如今,此事还得另想办法。
当晚,我给表哥写了一封信。
半月后,表哥如约,带着温老夫人与汉老夫人来到京城。
我也如约与墨云川出府,前往云来酒楼。
一路上,我们恩爱有加,耳鬓厮磨,羡煞旁人。
玲珑向我眨眼,示意他们两人果真跟来了。
我凑近墨云川怀中,在他耳边低语。
“王爷,陪妾身演场戏。”
墨云川大手轻揽我的腰身,垂眸低语。
“本王的情敌,还需要王妃来赶?”
我目光坚定,握紧他的手。
“王爷,此事确实是妾身没处理好。”
昨日夜里,我同墨云川说了两人之事。
墨云川静静听完,说从前之事,早已过去。
他要的是现在的我。
我想来,他该是知晓这些日子府中发生之事了。
他不戳破,也是不想让我难堪。
我却不能不顾及他的感受。
墨云川失笑,轻声安抚。
“你又何错之有?有魅力不是你的错,王妃不必自责。”
我心头一暖,在他唇边留下一吻。
“我会解决此事的。”
这是这些日子里,我们做过最亲密之事。
墨云川眸光流转,双掌隔着衣料摩搓我的腰骨,嗓音有些低沉。
“王妃今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,本王给你兜底。”
我勾唇一笑,有他这句话,我便放心了。
酒楼中热闹非凡,人群云集。
表哥带着温夫人和汉夫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包厢。
我站起身,以礼相待,同他们介绍了墨云川的身份。
温夫人红了眼眶:“君兮,我们从小看你长大,知道你活得不容易,如今能寻得自己的幸福,我为你感到开心。”
汉夫人也有感而发:“那时候你来府中用膳,还是小小一个,现在也长大了,可以做母亲了。”
我同她们笑着寒暄,言笑晏晏。
隔壁的包厢,碎了一地茶杯。
两盏茶后,我送走表哥和两位夫人,与墨云川换到了另一个包厢。
我的母亲,去了隔壁温庭筠和汉思朝所在的包厢。
包厢内,我们能听见母亲同他们谈话的声音。
母亲本就常陪父亲出入各个宴会,身上的气场不同于常人,此时板着一张脸规训,身上的威压更是吓人。
“你们同我女儿之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如今她已成婚,你们也该放下了。”
汉思朝和温庭筠对视一眼,语气格外诚恳。
“林夫人,我们自知罪孽深重,只想要求得君兮原谅,并无其他奢求。”
母亲紧盯他们,双唇轻启。
“原谅?然后呢?你们便能心安理得了吗?”
“你们在江南所做之事,我都听说了。”
“利用一名女子的爱来逼迫另一名女子,你们将君兮的心摔在地上狠狠践踏,又害她差点死去,现在一句悔改就想求得她原谅,是否想得太简单了?”
“恭亲王等了君兮十年,他有无数次机会将君兮从江南带回京,可他做了吗?”
“你们不过是刚过弱冠之年,便为了一己私欲逼迫君兮妥协,即使君兮原谅了你们,我作为她的母亲,也决不允许你们再有交集!”
“你们与我女儿,有缘无份。”
母亲一席话,如重磅炸药,萦绕在我心头。
同样也击得温庭筠和汉思朝两人,溃不成军。
他们灰溜溜地走出包厢,又被门外的表哥一行人逮住。
温老夫人和汉老夫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态看着他们两人。
两人敢怒不敢言。
我望向楼底下的一行人,与墨云川对视一眼,微微一笑。
想来此次过后,他们该认清现实,过好自己的日子,不会再来京了。
距离胎儿临盘,还有一月。
我去牢中见了白芷。
她已经瘦得不成样子了,整个人干瘪得像个老太太。
我开口问她:“我救你那日,你身上穿的是苗疆服饰。”
“我已经寻到解救之法了。”
她睁开眼睛,咯吱笑了。
“寻到了又如何,你不也没办法救他们吗?”
我心头一沉。
看来母亲说的没错。
温庭筠和汉思朝,当真是中了这苗疆秘术。
“他们怎么说也对你好过,救你一命,你就如此对待你的救命恩人?”
白芷睁开眼,笑了又笑。
“我跟你,有何区别?”
“他们对你不好吗?你不也嫁给了别人?”
“他们伤了你的心,我帮你杀了他们,君兮,你得感谢我。”
我沉默了好久,从口中吐出一句话。
“白芷,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“他们对我好,也的确有负于我,可我从未想过伤害他们。”
“你将自己的仇恨和人生全部赌进去,只为了让两个男人死亡,不觉得可悲吗?”
“明明你的人生能活得更精彩。”
白芷没有言语,只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看着我。
“你还有其他办法能救他们吗?”
白芷抬眉,语气随意。
“救了他们,你就能放了我吗?”
我正欲开口,却见她目光冷冽,神情诡异。
“君兮,你真喜欢救人。”
“这样不好,要改。”
“可惜了,这次不许你救,我要他们,死。”
“背叛我的男人,都该死。”
她说完,放声大笑,接近疯魔。
我与她说不通,走出了牢房。
又过了几日,墨云川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情绪。
他坐在我身旁,轻轻将我搂入怀中。
“小君兮,这几日怎么魂不守舍的?”
我望着他,久久没有言语。
此事确如母亲所说,这世间男子,无法接受自己妻子将如此腌臢之物用于别的男子身上。
此事,做不得。
可若是不做,便是一条人命。
就在我思绪混乱,不知该不该开口时,窗外响起一道空哨声。
墨云川的暗卫,回来了。
20.
墨云川轻柔我的发梢,温声开口:“他们的事,该出结果了。”
他正欲将暗卫喊进房中。
千钧一发之刻,我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等等,我有话要说。”
他愣了愣,撞见我凝重认真的眼神,屏退了暗卫。
我将母亲所说之事,一字不漏告知墨云川。
他眼中的惊骇不比我少。
最后,我将自己的决定全盘托出。
“夫君,这是两条人命。”
“若真让我眼睁睁看着两条人命在我眼前死去,我于心不忍也良心不安。”
墨云川久久没有言语。
良久后,他撇下我,走出了房门。
我紧咬下唇,望着他的背影,心神不安。
玲珑走进了房间,一脸忧心地望着我。
“王妃,你说了?”
我点头。
“我没办法看着两个大活人在我面前直接死去,况且,明明我有办法解救他们。”
玲珑望着我,神情悲切。
“王妃,这不怪你,是世人难以接受这样的法子。”
正午三刻,温老夫人和汉老夫人又将温庭筠和汉思朝送了过来。
我望着神情恍惚,痴痴傻傻的两人,忽然有些难过。
我救了一个人,让我们三人的感情变了质。
他们救了一个人,让自己变得痴傻,
明明我们都没错,为何受到伤害和惩罚的会是我们?
母亲不知何时,走到了我的身旁。
我将这些话说给她听。
她说:“有的时候,每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有她的命数。”
“你救了她,便是干涉了她的因果。”
“就像我将苗疆秘书告知你,也干涉了你的因果。”
“你救与不救,都是你的发心。”
我叹了口气,再次想起墨云川离去的背影。
他或许也跟世人一样,很介意此事吧。
也是,生而为人,谁能免俗呢。
可即便这样,我也要救。
若真要个理由,便是心安。
傍晚时分,墨云川回来了。
他满脸冷峻,紧盯着我,缓缓道:“小君兮,此事……”
这场大婚比我预料的还要顺利。
墨云川自见面便一直在安抚我的情绪。
我在他的带领下,踏火盆、拜堂行礼、全都一气呵成。
直到送入洞房,我整个人还晕乎乎的。
墨云川一把婚扇,掀开我的红盖头。
他眸子明亮,面如冠玉,立于我面前微微一笑。
“小君兮,今日真美。”
夜里烛火摇曳,正值洞房花烛夜的好时机。
我攥紧手心,额间滴下一抹热汗。
他像是看出了我的紧张,将盖头往后一丢,整个人走向桌前,倒了杯合卺酒,递我:“小君兮,咱们十年未见,一见面便结为夫妻,有些仓促了些,那种事情,咱们日后熟悉再做,好不好?”
我微微一愣,见他不似在开玩笑,接过了那杯酒。
这一夜,我们两人于婚房内,彻夜畅谈。
隔日,我睡到日上三竿才醒。
玲珑望向床榻上的那滴血迹,面露喜色,随后又忧虑起来。
我有些疑惑她为何这副神情。
她望着我,语气凝重。
“王妃,昨日大婚,王府暗卫抓住了两个意图破坏婚礼现场的人。”
“我今日听管家描述,感觉像是温公子和汉公子。”
我皱起眉头,“此事确切吗?”
玲珑不确定地摇摇头。
“王妃,王爷请您用完早膳后去地牢看看。”
院外响起一名婢女的声音。
我心中咯噔一下。
地牢中,我见到了浑身狼狈的温庭筠和汉思朝。
他们一见我,暗淡无光的双眸瞬间亮起。
“君兮,终于见到你了!”
“君兮,你真的……成婚了?”
两人隔着牢门,脸上身上没一块好皮,满眼猩红地望着我。
我皱起眉头。
“你们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?”
温庭筠眼角微红,率先出声。
“我们去静安寺寻了祖母,才知道自己这些时日错得有多离谱。”
汉思朝也从嘴角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“君兮,我们知道自己让你失望了,可你为何……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留……”
我有些沉默。
他们的话,好似在怪我薄情。
温庭筠盯着我身上的红衣,咬牙切齿:
“君兮,成婚之事,你是认真的吗?”
“为何连走,都不愿告知我们一声?”
我沉默半响,平静开口。
“我不告而别,已经是答案了。”
汉思朝双唇微张,像是难以置信般开口:“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,你说丢就丢?”
“那你要我如何?”
他们为了白芷一次次将我抛下,一次次伤害我,一次次不顾及我的情绪。
我该如何?
汉思朝的眼角滑过一丝眼泪。
“是我们让你失望了。”
我摇头。
“事到如今,再说这些早已没了意义,我以为你们听完祖母的话,会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,他们有什么追到京城的理由。
温庭筠听完我的话,神情有些悲痛,又有些激动。
“君兮,我们怎么能不过来?”
“我们怎么能亲眼看着你嫁给别人?”
他的话,让我疑惑不已。
他们对我变心的种种行径,全是不在意我的表现。
如今却这般说辞,我再一次看不懂两人了。
汉思朝将我的表情看在眼底,他垂打着胸口,露出一抹心痛的神色。
“君兮,此事,赖我。”
“全是我的错。”
门帘掀起,一只素手印入眼帘。
温庭筠一身青衣,脚踩门框走进房内。
汉思朝紧随其后。
他们望着我,神情中多了几分感激。
我微微一笑,“怎么,这么久没见,不认识了?”
两人眼尾泛红,语气不自觉发颤。
“君兮,终究还是我们亏欠了你。”
我垂眸,微微一笑。
“没有,救你们,不过是顺手而已。”
温庭筠和汉思朝看了眼我怀中的孩子,问道:“这是小公主吗?取名了吗?”
我点头,“取了。”
“叫墨妤兮。”
“小名随我,叫囡囡。”
两人同为聊了许多,言语中皆是关心与问候。
我们仿佛回到了从前模样。
却都知道,一切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
温庭筠和汉思朝走时,向我重重的鞠了一躬。
他们笑道:“君兮,祝你幸福,真心的。”
我也笑了笑。
“嗯,我也希望你们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。”
时光一去不复返,我与儿时的这两个少年,最终还是分道扬镳,各自远行了。
温庭筠和汉思朝的事情解决后,我在江南养了一个月的身子。
第二月,我同祖母和表哥一家道别。
墨云川带着我和孩子回了京城。
大约又过了半年,汉思朝和温庭筠先后给我送了成婚请柬。
他们在父母的安排下,择了位妻子,传宗接代。
厉岚岚也给我写了信,说自己爱上了一位书生,即将赴京陪考。
她让我到时候接济她,万万不可让她流露街头了。
我回信说:接济你可以,书生不行。
男子若无安身立命之道,还让你赴京陪考,想必人品一般。
她骂我别嚷嚷,她的眼光可比我好。
我看向身旁哄着囡囡的墨云川,笑了笑。
墨云川好不容易哄完囡囡,跑来我怀中撒娇。
“小君兮,本王现在好幸福。”
我将头埋进他的怀中,勾了勾唇角。
“我也觉得自己好幸福。”
(完)
墨云川将昏迷不醒的我带回府中。
白芷也跟着官衙进了大牢。
这回,再无人能救她了。
我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午后了。
墨云川守在我的床前,紧张兮兮地望着我。
“醒了?身子如何?头疼吗?”
我心头一暖,微微一笑。
“无事。”
他松了口气。
“江南不比京城,太危险了。”
“以后我该寸步不离你身边才是。”
我想去白芷所说之事,忽然觉得温庭筠和汉思朝发疯另有原因。
“按照常理,若真是疯病,怎会忽然两人都如此?”
“这太巧了。”
墨云川眸光一转,“你的意思,他们被人下药了?”
“可若是中毒,太医该是能查出来的。”
我将心中猜疑说了出来。
墨云川点头,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他喊来暗卫,将我的猜想调查一遍。
隔日,我精神好些了。
玲珑扶我去牢里见白芷。
白芷一见我,整个人恹恹地笑了。
“命可真好啊,真可惜,没有杀了你。”
我望着她,平静道:“白芷,你是苗疆人吗?”
白芷没有言语,眸子上的睫毛微微一颤。
“你对汉思朝和温庭筠做了什么?”
她不肯说,只是痴痴地对我笑。
“哈哈哈哈做了什么?我能对他们做什么,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。”
牢里的空气不好,不利于胎儿生长。
我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讯息,只好离去。
事到如今,只能等墨云川那边暗卫的调查结果了。
两个月后,暗卫的调查,迟迟不见结果。
倒是我的肚子越来越大了。
眼看着十月怀胎仅剩一月有余,母亲带着产婆从京城赶了过来。
“我生怕别人照顾不好你,心有余悸,还是亲自到江南看看才好。”
墨云川扶着我,坐在母亲面前。
我微微一笑。
“娘,你看我这副样子,好到不能再好了。”
母亲看着我,又看了眼墨云川,笑着点了点头。
“好好好,是为娘多心了。”
“不过,这两人是怎么回事?”
母亲的目光所到之处,坐着温庭筠和汉思朝。
我将两人的病因和我的猜测同母亲娓娓道来。
母亲沉思了许久,看向墨云川。
“王爷,可否屏退片刻,容我和君兮聊聊?”
墨云川看了母亲一眼,将手中的山楂片放进我嘴里。
“好。”
墨云川走后,我看向身旁的母亲,莞尔一笑。
“娘,怎么了?表情如此严肃?”
母亲盯着汉思朝和温庭筠,表情变得格外凝重。
“娘在宫中听过这种秘法。”
“此乃苗疆神术中的一种,前朝汉尘皇帝为留下自己的最后一丝血脉,用此法将自己六岁半的儿子变得痴傻,疯疯癫癫,直到弱冠之年,这名孩子被苗疆巫师寻到,才解除秘术,恢复正常。”
我皱起眉头,“那如何确认,他们中的是这种秘法?”
母亲开口:“他们的后腰处,会有一个半月牙胎记。”
我正欲开口喊来玲珑,却被母亲制止。
她严肃地望着我,继续问。
“他们这样多久了?”
我思索片刻,“快到一年了。”
母亲的脸色,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“这种秘法,在幼儿时期下在孩童体内,可终生不取。”
“可若是下在成年男子体内,最多一年,便会血崩而死。”
我心头一紧,握紧拳头。
若他们中的当真是此秘法,这白芷还真是,心肠歹毒!
我看向母亲,发现她一直紧盯我的肚子。
我心里头发毛,开口问道:“母亲?”
母亲抬眼,用一种异常严肃的语气对我说:“君兮,此法只有一种解法,便是用刚出生婴幼儿的胎盘引诱蛊虫,将它引出体内。”
“胎盘的主人还必须同宿主的相处时间超过半年。”
“君兮,若他们当真中的是此等秘术,你便是解救他们的唯一人选。”
“可女子的胎盘,是万万不能让他人看见的,此为不详!”
“王爷怕是也不会同意自己的妻子,用胎盘去救治其余男子的,所以君兮,
此事,你需要烂在肚子里!”
母亲的话如惊雷,在我耳边炸响。
我摸着肚子,久久没有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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