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忙照看病床上的原产妇,紧急开始抢救。
因为没有打入足量的麻药,产妇的叫喊声撕心裂肺。
她很痛。
我的眼泪快要落下来,可是拿着手术刀的手还是必须保持冷静。
被顾泽拖延的时间太长了,已经错过了抢救的最好时机。
我站在手术台上将近六小时,却依旧只能眼睁睁看着患者的呼吸越来越弱。
最后停止。
她死了。
这是我医师生涯中第一台患者死去的手术。
我面色灰白地走出手术室,等在门口的却是暴怒的顾泽。
他揪住我的衣领对我破口大骂。
“都怪你不先抢救若言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!”
“你在手术室呆了那么久,若言没有人给她接生,难产而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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