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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在鸭舌帽胸口位置,纹着一个被钉子捅穿的飞蛾。

构图具有很浓的宗教气息,莫名让人不寒而栗。

又是飞蛾。

上次杜仓在法院被枪击,枪手就留下了一只钉子钉住的飞蛾。

这玩意儿一定有什么象征意味。

它背后可能是个人,也可能是个团体。

“喂。”

聂武捅捅他:“我去叫个救护车?”

杜仓回过神。他低头一看,鸭舌帽已经快死在地上了,皮肤又红又烂,手脚无意识抽搐。

“去吧去吧。”他叹气。

吃个饭都不安生。

救护车很快就到。警察也来了,将那把枪收走。两批人忙完就各自离开,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餐厅。

店老板满脸晦气的收拾桌椅:“今天不营业了。”
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聂武看向杜仓,想问问他有什么主意。

杜仓却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这边,而是目光投向窗外。

“咋了?”

聂武也往窗外看。

只见马路对面站着几个初中生,围成一圈,把一个姑娘堵在墙角。

校园霸凌啊……

聂武挠挠头。孩子做事向来没轻没重,分不清暴力和玩笑的区别。

警察遇到这种事也不好介入,毕竟还有未成年保护法在那里挡着。

去把那几个小兔崽子骂走吧。

这样想着,聂武一偏头,发现杜仓无影无踪。

再一看,这货已经推门出去,径直走向那群学生。

另一边,学生们推搡起姑娘,嘴里不干不净。

“学神回家这么早啊?给我们买点饮料呗学神。”

“学神你怎么自己走啊,你妈妈是不是不要你了?哦哦,她病死了是吧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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