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我只觉得这一切不合规矩。
我慌了,挣脱他的怀抱赶紧下跪。
“皇上,哪有您向臣妾道歉的道理,您让臣妾陪您吃饭,是臣妾的福气。”
咣当一声,散落一地奏折。
我抬起头,只见暴怒中的周钦,抬手又将身旁的玉壶往地上砸。
清脆声响起,碎片散落一地。
“月娥,你就非要朕求你?
朕是九五至尊!
你别仗着朕离不开你就为所欲为!”
“选秀之事暂停,给朕滚回坤宁宫禁足半年。”
周钦冷言冷语。
我想了许久,也不知自己为何莫名其妙被他关了禁闭。
5.半年说得久,其实也快。
我每日在坤宁宫抄经祈福,谨遵皇后之责。
换做从前,此刻我必定拼命为自己辩解,争得一个“不知者无罪”的辩护权。
可如今的我,脑中只有一个念头。
成为周钦喜欢的好皇后。
我跪了下来,往地上磕了个重重的响头!
身旁传来白雪的惊呼,以及周钦下意识后退一步的震惊。
碎裂的瓷片滑破我的额头,流下一道鲜红的血印。
我跪在地上,挺直脊背:“皇上,此事却为月娥之错,月娥恳请皇上废后,荐举更有贤德之人为皇上分忧!”
周钦眼底划现一抹深深的不可置信。
白雪顶着压力,跪在地上为我求情。
“皇上,娘娘根本不知贵妃艾草过敏,求皇上放过娘娘吧!”
我让白雪住嘴,继续跪在地上。
良久后,他别过脸,咬着牙说:“你以为,以退为进朕就会原谅你吗?”
“月娥,你真以为朕不敢废后吗?”
我摇头,斩钉截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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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人打扰,格外清静。
周钦一次也没来过。
我想他必是忘了我这个皇后。
如此也好。
我做了这么多错事,他若将我废除,我自是毫无怨言的。
半年之期的最后一天。
我忽然病倒了,来势汹汹。
脑中好像有个人在呼唤我,告诉我这场病不是一件坏事。
只要我死了,就能解脱了。
所以,在贴身侍女白雪去太医院求药空手而归时。
我勾起唇角,柔声笑笑。
“没事的。”
她红了眼眶,趴在我床边哭泣。
“宫里的人都太势利眼了,她们一见是皇后娘娘拿药,全都借口自己不擅长治,就怕开罪了贵妃!”
“皇上也真是,明明在意娘娘却还是将娘娘丢在坤宁宫禁足半年,难道就不怕娘娘心寒吗?”
白雪哭得稀里哗啦,说了好多好多这半年以来我受的委屈。
我心疼地摸着她的头。
傻白雪,若我是平常人家的姑娘,嫁的是平常人家的郎胥,我自是可以委屈的。
可偏偏我是皇后,我的身上背负着国家与责任。
我不能任性。
想到这,我愣了愣。
脑子里好像有人在将这些话塞给我。
我好像,原本不是这么想的。
6.我病得越来越重了。
严重的时候好像还会咳血。
白雪去太医院求了好多次,心软的太医才悄悄塞给她药材。
我喝下去,并无好转。
她急得不行。
“娘娘,咱们去求求皇上好不好?
"
太医说,我已经病入膏肓,救不活了。
周钦砸了一地的东西,扯着太医的领子怒吼:“若治不好月娥,朕让你们全部陪葬!”
地上跪倒一片,战战兢兢。
他跌跌撞撞,越过人群往我的床塌扑。
“月娥,你同朕说说话,你怎么病得这么重,你怎么不告诉朕?
你怎么能不告诉朕呢……”我的袖口有些湿润,面前的周钦双肩颤抖。
他哭得毫无道理,倒叫我有些意外。
周钦何时将我看得如此重要了?
他向来是嫌我烦的。
看来在我离开的这些时日,AI确实博得了他许多欢心。
嗓子有些哑了,我看了白雪一眼。
白雪里面会意,倒了一杯茶递进我手中。
周钦蠕动着双唇,有些懊悔,好似在怪自己,怎么没看懂我的意思。
我有些累了,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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