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大一点的时候,她也不问了,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偶尔带着着算计,等我再看过去想看清楚的时候,她又怯懦地下头,仿佛没有任何存在感。
进去酒吧之后,周围嘈杂的声音让我有些喘不上来气,下意识想出去,但是表姐死死拉住我的手,我挣脱不开,想来表姐也不会害我,也就没当回事。
现在看来,果然是早有预谋的。
到家之后,见我的情绪稳定了下来,爸爸才重新虎着脸,和妈妈一起盘问我今晚的事。
我把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完之后,妈妈心疼地抱着我默默流泪,爸爸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见他们这么难过,我正想开口再讲讲我把他们三个人揍趴下的事让爸妈宽宽心的,门铃突然响了。
我爸刚把门打开,舅妈的嗓门就震得茶几上的杯子都开始晃动:“阿妹啊!
我家孙引不见啦!